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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李子圣特地去淘了一身白色大氅,看上去整个人仙风道骨,颇有神棍的味道。

配上那副金丝眼镜,站在人群中非常扎眼。

在赌场里这么穿的人可真是少见。

很快,李子圣就找到了坐在德州扑克桌赌博的刘富贵。

刘富贵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上午鸡皮那番话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按照他的设想,能够帮助他破解死局的贵人应当是手眼通天的存在才对,这等人物必定有天然的上位者气质存在,年纪想必应该也在40-60岁之间,肯定不会太小。

40-60岁,位高权贵,姓李。

可那十八子又是什么意思?

家里有十八个儿子?

他摇了摇头,应该不对。

“梭哈。”

刘富贵回过神来,发现对面桌穿着白大氅的年轻人将手中的筹码全部梭哈。

而这个年轻人的对手正是自己。

“妈的,这手我full house你也跟我梭哈?我还真就不信了!”

刘富贵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和桌面上的三张明牌组合在一起已经能凑出葫芦(即三带二)来了。

比他大的牌型只有炸弹、同花顺、皇家同花顺,而根据桌面上的牌,后两个牌型根本没有组合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能赢他的只有炸弹。

而目前的排面来看,他也有机会搏一搏炸弹,毕竟还有两张牌没翻。

他还真不信这个邪,倒霉起来拿full house都赢不了?

“跟了!两万美金而已,能吓住人吗?你还太年轻了。”

刘富贵拿出两个一万美金的筹码扔进池子里,满脸不屑。

“不不不,我不是吓你。”

李子圣微笑着冲刘富贵说道。

“你就差把倒霉二字刻在脑门上了,谁跟你梭哈都能赢,正所谓‘厄运当头,必有征兆’,你的心不静,打牌就容易浮躁,心不在焉,就容易被人看穿,我猜你手里的牌应该是full house吧。”

刘富贵一愣,瞳孔猛然缩小。

他怎么知道我最近倒霉?

他怎么知道我的手牌?

李子圣当然知道,鸡皮坐在刘富贵旁边暗号都打飞起来了。

“鸡大师,这人什么来路?会读心术啊?跟赌圣里那样似的?”

刘富贵看向鸡皮。

他这个年纪是受港澳台赌博电影荼毒最严重的一代,所以难免会心生误会。

“不知道,不过看对方天庭饱满,有句话叫天庭饱满吃官饭,在面相术里额头代表智慧,额头平展、后稍的面相,才是为官做宦的前提…这人岁数又这么年轻,估计是顶级家庭的二代子弟!”

鸡皮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再看他的法令纹,此人法令纹清晰细致,拥有此等这样面相的人,身后会有很多人尾随,一般会大权在握,就算他出身不高,但会有极强的管理能力与控制力,能够驱使周围的人群做事。如果是官员的话,则定能权倾一方!”

鸡皮一阵pUA,趁热打铁。

“而且这人应该也学过一些周易八卦,懂得六爻驳术,高深莫测啊!”

一堆玄之又玄的专业名词讲出来,刘富贵已经开始迷糊了。

满脑子都是权倾一方、顶级二代。

荷官开始开牌。

李子圣拿起自己的手牌,翻在刘富贵的面前。

“four of a kind,炸弹。”

“……”

刘富贵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牌局上了,

李子圣微微一笑,拿走筹码离开座位。

丝毫没有留恋。

他知道这一步已经成功了。

刘富贵回过神来,看向空空如也的座位,声音急促的问道。

“鸡大师,那人去哪儿了?”

“换台子玩了吧,刘哥你要不歇歇?以你目前的运势来看根本不适合赌博啊,这样输下去你有再多钱也撑不住啊!”

鸡皮皱着眉劝解道。

“唉,你不懂…我必须…”

刘富贵欲言又止,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

随后他又‘咦’了一声,“鸡大师,你觉得这个人他有没有可能是我的贵人?”

鸡皮表面故作深沉,内心却已经是乐开花了。

那必须是贵人啊!

带你回国的贵人!

“刘哥,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的诗?”

“那必须得记得啊!十八子李嘛!”

“记得就好,具体是不是贵人,还得你自己去接触过才知道,我只能说你命中真正的贵人一定是能看出你目前窘境的!”

鸡皮一脸严肃。

“是是是…”

刘富贵连连点头,赶紧抓了一把筹码塞进鸡皮手里,却没曾想被鸡皮给拒绝了。

“刘哥,我借你的运势赢钱是‘因’,替你观面掌纹是‘果’,咱们因果关系已经了结,我也不再好受你恩惠,就此别过!”

鸡皮知道是时候给刘富贵打一针强心剂了,搞得越玄乎,越不图钱财,刘富贵就越相信他所编造的‘贵人’之言!

只有这样,这场局才能顺理成章的串联起来!

“别介啊!鸡大师!”

刘富贵赶紧收回筹码,没了鸡皮在边上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放心。

“刘哥,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留下来也没作用,我解决不了你的难题,只会影响你和贵人碰面。”

鸡皮抓住刘富贵的肩膀,语气十分郑重。

“若那人真是你的贵人,刚才你和我交谈就已经错过和贵人相遇的机会了,你明白吗?”

‘嗡——’

刘富贵霎时间脑袋一懵。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好好好,那鸡大师你走好,有机会回国内,刘某必定报答!”

刘富贵也不拦着了,任由鸡皮离去。

他起身开始在赌场里寻找那道身影,转了几圈也没能找到。

那么,李子圣在干什么?

他正在酒店提供的休息室和李子枫商量怎么给刘富贵骗出去。

至于和刘富贵见面?

还不急,先晾着他再说。

晾的越久,他心越急,成功率就越高!

“鱼已经咬钩了。”

李子圣靠在沙发椅上,手里拿着一片哈密瓜。

“大哥,你们这双簧演的是真不错,我看给那刘富贵忽悠的都找不着北了!”

李子枫笑着回应。

目前看来这次的计划很顺利,大概率不用动手就能给刘富贵带回去,这样再好不过了。

“现在的难题就是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离开赌场……”

李子圣三两下将哈密瓜吃下。

“鱼儿已经上钩,至于怎么收网,有的是办法!”

李子枫两手一摊,完全没有准备帮忙出谋划策的意思。

开玩笑,大哥还需要他出谋划策?

浪费自己脑细胞?

脑细胞不要钱啊!

“我就多余跟你商量,脑瓜子不转裤裆子转,完蛋玩意儿。”

李子圣瞪了一眼老二。

随后他沉思片刻,放下二郎腿。

“既然演戏…那就演全套!”

“有了!你去吩咐老三让他带几个兄弟…到时候听我号令…先这样…再那样…明白了没?”

“这可以啊!刘富贵不得把大哥你当亲爹供着?”

李子枫一愣,大哥这出戏光是听都觉得精彩至极!

李子圣笑笑,目光深邃。

“我要做的就是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无条件的信任我,最后抓住他的软肋,让他不得不对我唯命是从!面色要厚而无形、心机要黑而无色,此为——《厚黑》!”

李子枫听的眉头直跳。

他竖起大拇指,“明年奥斯卡影帝不给你提名那这个奖就没必要存在了!”

“少贫嘴,去吧。”

李子圣摆摆手,整理了一下白大氅上的褶皱,随后走出休息区朝着赌厅方向散步。

没曾想刚出走廊,就碰到了来休息区找人的刘富贵。

两人都是一愣。

李子圣则率先开口。

“老哥,又见面了。”

“是啊是啊,那什么…刚才听小哥你说‘厄运当头’,不瞒你说,老哥我最近是有些小麻烦……”

刘富贵出言试探,想要看看这人是否像鸡皮说的那么玄乎。

“你看起来可不像只有‘小麻烦’的样子。”

李子圣笑着说道,一边走还一边摇头,给刘富贵整的一愣一愣的,赶忙追了上去。

“小哥,冒昧的问一下…你贵姓贵庚啊?”

“木子李,过了9月中旬就满19岁了。”

李子圣随意回答道。

刘富贵内心一惊!他现在才想明白十八子是什么意思,拼在一起,不正是李吗?

而且现在是五月初,也就是说他现在是18周岁,未满19周岁!

十八子,李!

卧槽,全对上了!

在种种布局和洗脑下,刘富贵当即就将李子圣认定成了能够拯救自己的贵人!

他连忙脸上堆笑,皱纹紧的跟朵菊花似的跟在李子圣屁股后头。

“老哥我姓刘……”

“看你命格不凡,祖上阴德丰厚,此生应当大富大贵才是,老哥你该不会叫刘富贵吧?”

“!!!”

刘富贵傻眼了。

他的名字很土,土到写在小说里就跟跑龙套的张三李四没有区别,所以他从来不愿意跟人提起自己的本名。

这个年轻人竟然一下就猜出来了!

而且跟鸡大师说的一样!

祖上阴德丰厚,应当大富大贵!

“李老弟,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啊?难不成老哥你真叫刘富贵啊?”

李子圣故作惊讶,满眼不可置信。

“呵呵呵…不瞒李老弟,老哥我本名就是刘富贵,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刘富贵当即邀请李子圣上雅间详谈,没曾想李子圣皱了皱眉,表情不悦道。

“我还约了朋友。”

就在此时,李子枫碰巧从休息区出来,就看到大哥在和刘富贵攀谈。

演员之心瞬间燃烧!

“哎呀!李少!”

刘富贵和李子圣同时一愣,转过头去看向李子枫。

李子枫一脸谄媚的走上前来,搂住自己大哥的肩膀。

“李少,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您啊!我是小枫啊!之前在魔都的时候我爸带我去您家拜访过来着,您还记得不?”

李子圣当即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老二这是演上了。

刘富贵则是听的心脏猛跳!

魔都!就在杭州边上!

而且是直辖市!权利架构比杭州还要高上整整一个档次!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还有印象。”

李子圣则是摆足了气场,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老书记身体还好吗?上次跟您说的那块地……”

李子枫又是点头又是哈腰,随后看了一眼边上的刘富贵,连忙闭上嘴巴。

“李少,那什么…上我那儿坐坐呗?不耽误您时间吧?要是忙的话咱改天再约也行,您在马尼拉玩几天?”

刘富贵此时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书记?

书记!

魔都的书记!

不行,这条大腿必须抱住!

什么J8陈家张家别来沾边儿,我怕李家误会!

“不了,我还要见个朋友。”

李子圣委婉的拒绝后,丢下二人离开。

刘富贵虽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连忙回去打了个电话到国内。

“喂,魔都有没有一个李家?权势滔天的那种!”

“……”

“卧槽…!”

刘富贵放下电话,口吐芬芳。

他得到的回答是:有!

而且权势滔天,魔都第一大财阀!

这下他彻底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