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洒落。
魏言睁开眼睛时,君伶正横陈在凌 乱的丝绸床单上。
晨光滤过纱帘,将她腰间松垮系着的真丝睡裙染成蜜色,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羽绒枕,足 尖丹蔻红得像凝固的血珠。
他屈指勾开滑落肩头的细吊带,冰凉的翡翠扳指碾过锁骨下未消的咬痕:“君秘书的闹钟功能退化了?”
“别……”她梦中吃语般翻身,裙摆卷到腿根,露出昨夜被他握出淤青的膝窝。
魏言突然将未化的冰块按上那片青紫,惊得她弹坐起来,丝绸面料瞬间滑落至腰间。
君伶眯着狐狸眼仰头,就着这个姿势将长发撩到一侧:“老板晨练的方式真特别。”
她故意用膝盖蹭过他睡裤的褶皱, “不如我教您更有效的醒神方法?”
魏言钳住她脚踝拽到床沿,俯身时项链垂落扫过她胸口。
他嗅到她颈间残留的夜樱香水,那是上周从自己更衣室顺走的小样。
“等等……“君伶指尖抵住他喉结,“你确定要……\"
尾音被突然收紧的项链勒断。
魏言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提起按在落地镜上,镜面冷凝水顺着她脊线滑进腰窝。
“衣服脏了可以再买。“他咬开睡衣的纽扣,“但君秘书的敬业精神需要实时维护。”
金属扣弹在镜面的脆响中君伶看着镜中自己逐渐崩坏的表情, 突然弓身咬住他的手腕。
晨光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拓在窗帘上, 君伶断续的讥讽混着水声:“你这么……滥用员工,不怕被劳动仲裁?”
魏言掐着她后颈转向梳妆台,满桌珠宝在晃动中叮咚作响:“黑卡让你多用一天。”
他捞起滚落的红宝石项链缠在她腕间,“够买你闭嘴两小时么?”
……
约摸两个小时后。
哐啷啷。
是厨房传来瓷器碎裂声时,君令正对着镜面补口红。
她将破掉的丝袜塞进魏言西装口袋,故意让蕾丝边露出半截:“我们家某位新女仆的杀伤力……可比你刚才厉害多了。”
魏言系领带的动作顿住,镜中映出他颈侧新鲜的抓痕:“你还有四十分钟,把今天的行动计划给我。”
“是。\"君伶拖着长音倚上门框,真丝睡裙虚掩着腿侧未褪的掌痕。
“需要我提醒小顾妹妹……”
她舔掉唇角溢出的唇釉,“您衬衫第三颗纽扣系错位了吗?”
魏言反手甩上门,将她的娇笑关在蒸腾着余温的房间里。
旋转楼梯拐角处,他瞥见顾灵之正徒手捡拾青瓷碎片,改良旗袍的盘扣果然扣错了两 颗。
“别动。”
他握住她渗血的手指按在自己领口,血腥气混着香水味漫过来,“难道君伶小姐培训你的时候,没告诉过你处理伤口优先于清理现场吗?”
顾灵之怔怔看着他将错位的纽扣一粒粒解开。
半响后反应过来,白嫩的娇颜上这才染上点点粉红。
“对不起少爷,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
一时间,内心升腾起无尽的自责。
谁到想到有一天,明明从前一直想着对工作敷衍了事,人生就是要躺平的她,竟然会因为工作没做好而觉得心里难受。
魏言倒是没有接话,只是瞥了一眼一旁餐桌上,某人的杰作。
只是他虽然已经很尽力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想夸赞下顾灵之。
可……谁家好人做的早餐是黑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