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和ZK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前者是背靠财阀,后者有国家监管。
魏扬昨晚宿醉,但是对自己签署了什么志愿者招募协议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只是按理来说,从层层筛选志愿者,再到各级负责人严格把关,最后批准正式实行,至少也要等个十天半个月吧?
他竟不知私人性质的研究院效率这么高,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魏扬站在门口,颇为语塞的转身看向一溜烟就挤进了玄关处的短发女人。
“Katia女士,你这算是私闯民宅吗?”
他起的晚了些,此时身上还穿着并不适合见客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自从常禅久跟着余淼淼去了国外,就由他的助理Katia接手了推进这项半人造子宫计划的工作。
一来二去的,魏扬对她也不陌生。
只是,眼下的这栋房子是余淼淼从一位准备移民m国的华人手里买来的老洋房,知道的人极少。
这个烦人的女士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Katia只是瞥了一眼他顶漂亮的胸膛,又快速低下头,一个劲的道歉着,“不好意思,我有点冲快了、真是打扰了、冒犯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抬头看他。
魏扬正将她带来的一众保镖随手关在门外,接着转身朝客厅里走。
这就免不了要经过她。
他们的距离离得越来越近,她甚至在他路过的时候,偷偷嗅了一下他身上飘来的花香。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就连臭着个脸,也是香喷喷的。
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不悦,粉嫩的唇瓣像是抹上了一层细腻的羊脂…
这个男人生得这样好看,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EK的高层非要拉着他进行秘密研究。
换成她,也会想要好好研究这具美丽的#体。
只是…她的话好像说不利索了。
“咳咳…那个…我们来…带你、那个检查身体,还有打…打#性激素。”
还有什么比在美男面前丢脸更让她社死的事情吗?
Katia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这不争气的嘴啊!
魏扬不太喜欢家里有外人,尤其是这个人和自己交谈都不怎么看着自己的眼睛,实在没礼貌。
他没有做好待客的准备,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女人迅速涨红的耳廓,尽管这样的场景放在扮相成熟的女人身上也很少见。
“打#性激素是什么意思?还要打针吗?”
“这听起来就很糟糕,我能不能拒绝你。”
魏扬盘腿窝进单人沙发里,慵懒的像是没骨头的猫。
他支起手腕打了个哈欠。
想着这个女人拘谨的样子,应当不敢偷看自己吧?
他是真的困极了…
谁知下一秒女人就抬起了头,直直的盯着他。
她的眼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鬼迷心窍。
“魏先生,您、您不用害怕。我们这次是来接您去检查身体状况,这样…这样也能早点达成您的愿望。”
Katia不自觉的将魏扬当成需要被人保护的美人儿,就连声音都放轻了。
“如果、如果说体检合格的话,到时候就要定期打#性激素来维持更好的备孕体质…”
她依照常禅久的嘱咐,费尽口舌的劝导他。
魏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他只想着余淼淼不在,孤男寡女的不能久留,免得那个狗女人看了电子监控跟自己吃醋找茬。
“呃呃…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明白,所以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他也是昏了头,趁着余淼淼不在家,昨晚就和几个大学同学去喝酒,稀里糊涂的就跟着EK的人去签了什么协议。
说是系里的同学聚餐,其实他也是在唐小芮的帮助下想要融入集体。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魏扬的头有些疼了,他捏了捏头疼的地方,摆摆手,“你先回去吧,你也看到了我今天状态不好,体检什么的可能也不准确。”
“啊……那个、不行的。”
Katia一脸纠结,她并不敢直接违抗常禅久的命令。
常禅久说了今天要把那东西安进魏扬的腹腔里去,那就必须要安。
“您还是不要为难我,协议上说了,就…就是今天。”
她犹豫着,目光朝着紧闭的大门瞥了好几眼。
“您答应了的,已经不能反悔了。”
魏扬听着她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也冷了脸。
“我是答应了做志愿者,那也应该遵从自愿的原则。”
“而且我没有想要反悔,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你们总不能来硬的吧?我们国家是法治国家,如果你强迫我,我是可以直接报警的。”
说着,魏扬就要伸手去勾茶几上的手机。
可是Katia更快,她抢先一步把他的手机拿走。
“抱歉,从您签了协议的那一刻起,您就不再属于您自己了。”
“您暂时是我们EK的私有财产,我们也是为了达成共同的目标。”
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立即被人从外面捣鼓开。
身高近两米的西装大汉,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
他们看着魏扬的目光并不友善,好像做好了随时将人掳走的准备。
“你们这是想做的什么?”
魏扬一边去着,一边转头看向客厅里安装了电子监控的地方。
那里原本应该闪烁着红光,现在却是黯淡无光。
这就表明实时监控关了…
那么,余淼淼留下来照看他的人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扬不可置信的看向Katia,“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话刚问出口,离他最近的彪形大汉就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铁棍般的手掌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力道大的像是要折断他的骨头。
“实在抱歉,您今天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Katia示意为首的壮汉将他带走,那人略微点头,控制着魏扬将人塞进车里。
几辆一模一样的车,在一个分叉路口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魏扬揉着手臂,心里直打鼓。
这不合理吧?常禅久为什么要让这些人带走自己?
正想着,Katia突然就递给他一瓶水,尴尬的解释着,“您别介意,这只是因为我们的项目催促的紧,实在是耽搁不起多少时间。”
“哈?可是我给常禅久捐了很多的钱,也算你们的半个投资人。”
“你们好像把我当成了待宰的羔羊,强制性的将我带走。”
“捐款吗?那可能不是以您的名义捐的,我们这边没有接到有关通知。”
“不过您别担心,我们的常老师始终是站在您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