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男人高十四阿哥好几头,手臂放在小孩身上,有些不得劲儿。
收回手,摇晃一下手里的扇子,带着人往前走去。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叶眉:“小老弟,你们也是有趣,大白日的就去楼里吃饭,多大了?”
“……十八!”
叶眉说起谎来,常人一般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脸色太正常了一旦而心虚都没有。
仿佛就真的是十八岁一样。
绸缎男人盯着叶眉的脸皮跟身高看了一眼。
……
“行吧,就当你十八了,被一会儿见了姑娘毛都没长全。”
“……什么毛?”十四阿哥感兴趣了,再次扯开叶眉,往男人身边凑。
男人神秘的笑了一声。
“我姓赵,叫赵非南,瞧瞧那边的街上的粮油铺子我家的。”
“我……”叶眉正琢磨着怎么介绍自己,十四阿哥又抢先了:“我们姓黄,我是黄十四,这是我四哥,黄老四。”
“……”当年万岁爷微服私访的时候就说自己姓黄。
现在她成黄老四。
总觉得很有意思。
一行人走到怡红院。
瞧着外头挂着的大红灯笼,还有紧闭的门。
十四阿哥已经饿得扛不住了:“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关门了,还怎么吃饭。”
“走后门,肯定是今儿有什么官爷来这里了,包了场子,我有门路,走。”
赵非南说着带着人走到角门。
在门上敲了一下,一个长得猥琐的人打开门,正打算大骂,瞧见赵非南:“小赵爷今儿咱们这里有了大人物,不能迎客,您多担待一下。”
“滚犊子,我们只要一个小间,静悄悄的就成,办不好信不信割了你。”
“小的已经被割过了。”
猥琐的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讪讪笑着,似乎一点儿也不当回事。
挡在赵非南身前,没有让开。
“……”
赵非南在新认识的朋友这里丢脸了。
伸腿就把猥琐男人踢开,扯着十四往前走。
叶眉也跟了上去……
贵人?
赴宴?
今儿四爷也早早离去了,是不是也在这里吃饭?
啧,狗男人,大白日的来青.楼,是打算带上一身脏病回去吗?
瞧着赵非南这般胡作非为,叶眉就当没看见了。
对着身后跟着唐辛使了一个眼神,唐辛扔给被踢倒的人一个金瓜子。
赵非南搞出来的动静太大,把楼里的老鸨给惊动了。
瞧见赵非南,老鸨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败家子。
如果得罪了,以后就没有大把的银钱进账了。
想了想说道:“二楼还有空出来的一个小间,赵公子若是想去,倒是可以安排一下,不过今儿来的客人全都是贵人,贵人,您得有些分寸。”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上菜,我这个小老弟都饿着了。”
赵非南被老鸨叮嘱了两遍,也确定今儿包场的是当官的,性子收敛了一些。
几个人走到二楼小间里
发现这个小间一点儿也不小。
像是一个套房,有休息的卧房,还有待客的厅堂。
厅里摆着古筝琵琶,熏着香炉。
走进来还有一些微微的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