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照在地面。
四爷看一下自己光着的脚,鞋子都被那些劫匪给拔走了,帽子,更不用奢望了。
身上只剩下单薄的中衣。
现在的四爷,已经看不出身上的贵气了,至于骨子里那种傲骨,也得收敛起来。
要知道,入冬以后,一日比一日的冷,即使在南边,冬天依旧是冬天,如果不是被好心的乞丐分了半张被子,饶是他身子骨再好,从山林走到城镇,经过几个黑夜白天,也会扛不住。
走出乞丐汇聚的地方。
从身上的衣服缝线处扯出几根丝线,一张叠着的银票掉出来,面额并不大,不够还是够买上一身衣服的。
剩下的银票,在补丁的夹层里。
那些是比较大额的。
除了这些,刀剑更不会剩下,唯一保住的只有一个防狼喷雾。
那些劫道的以为这个东西是木头玩具。
就没有抢走。
四爷低头看了一眼。
嘴角慢慢勾起。
走到一处早早开门的铺子,果不其然,被人当成乞丐赶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夹层似乎用防水的布料做成的,洗了很多次,银票都没事儿。
小福晋一个从没有出过门的人,怎么就能考虑的这么周全呢。
想起京城的人跟事儿,四爷换了一家比较落魄小摊子,摊子上放着时下的衣服。
针脚很密,但是用料一般。
四爷也没有的挑,拿出小额的银票……
“这位爷,您这钱太大了,稍等一会儿,小的去换钱找给您。”
“嗯。”
四爷包起衣服,等了一会儿。
二十两的银票,算是最小的银票面额。
结果……
到了这里也找不开。
还得去钱庄兑换。
当然也可能是去钱庄分辨一些银票的真假,这些都无从考证。
四爷等了好一会儿,小摊的主人终于赶了回来。
然而,在小摊贩后面还跟着四五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
四爷站起身子。
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
“钱找开了吗?”
“就是他,他肯定是小贼,一个乞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打出去。”
小贩话落,根本就不给四爷说话的时间。
拿着锤子对着四爷砸去。
然而……
市井流民,甭说是三五个,就算是来上十个八个的都不是四爷的对手,于是四爷又把自己的银票抢了回来,甚至,拿回来的钱还多了一些。
抱着衣服走到河边,河水有些凉。
等到晌午,四爷跳进河里洗了一个冷水澡。
擦拭干净,换上刚买来的衣服。
拆开地上脏衣服的夹层,把衣服里的银票全都拿出来。
一抬头,瞧见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站在眼前。
之所以确定是公子哥,只要看一下穿着打扮就能分辨出来。
“你是谁,怎么落的这样的地步?”
公子哥眼里带着傲气,手里还牵着一条狗。
黄狗很凶的样子。
四爷笑了一下:“跟了一路了,是不是应该先报一下自己的姓名。”
公子哥许是没心没肺,或许是身后有依仗,倒也什么都不怕:“我?年羹尧,现在应该说一下你的来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