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父母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晓娜认真地说,
“我们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我们愿意相信大多数人是善良的,
但是,总会有一些人,一些事颠覆我们的认知。
不要说你父母,就是我这个年龄,也见识过一些类似的事。”
晓娜喝了口水,讲故事一样说起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那是我妈那个村里的一个人,
他是死了老婆,没有孩子,后来经人介绍娶了一个离异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来的时候年龄都不大,
那女人一再强调,家里条件不好,就不要再要孩子了,
结果,两个人齐心协力把女人带来的两个孩子拉扯大。
最后你猜怎么着?”
晓娜扬了扬眉毛,瘪了瘪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了,拍屁股走了;女人也借口回去看父母再也没有回来。
到头来,男人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在破旧的院子里。
他大半辈子都在顾家,照顾那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原先女人对他还不错;自从男人有了病,不能挣钱了,
女人也就借口跑了。
老婆跑了,孩子也不回来,男人这一辈子,嘿——”
晓娜又摇了摇头,满眼都为男人感到不值。
“所以,理解万岁!
父母阻拦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或许他们文化不高,或许他们捉襟见肘,但是,你要相信父母对子女的爱,
一定比我们本身看到的还要多,还要深。”
晓娜最后这句话,把依米感动地流下眼泪来。
“这么看来,我们是多么肤浅。”
依米咬紧嘴唇,快速把脸上的泪珠儿拂去。
晓娜到底是个老师,讲起故事来,不管是语速还是情绪,都非常到位。
“你要是个主持人,准能比倪萍还能煽情。”
依米眼中带泪地说。
“可拉倒吧,我怎么能跟人家比呢?
我只不过从客观上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说真的,父母有父母的考虑。
或许,在我们看来他们思想老旧,但是,那就是他们的认知,
他们已经把自己认为最宝贵的经验教给我们,
就是害怕我们走弯路,吃亏,还要怎么样呢?”
晓娜饱含真情,把自己都快感动哭了。
“我突然觉得,你适合进军娱乐圈。”
依米抹着眼泪笑了,
“真的,人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氛围渲染还很到位。”
“这不是渲染,这是真情流露。”
晓娜淡定了很多。
或许,只有在某一个时刻,才能发挥超长;
在这之前,晓娜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么长篇大论地去谈论一件事情。
“你很优秀,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依米竖起大拇指,狠狠表扬了晓娜。
“还要仰仗叶总。”
“又来了,有完没完,关上门我们还是好朋友。”
注意听,依米说的是关上门——也就是说,在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有了阶级观念。
她是乔氏集团的老板,晓娜是乔氏集团的员工。
再近的关系,再好的闺蜜,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的,知道了,依米女士。”
晓娜浅浅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