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这声关门,曲媥心走进了宁雾曼家中。
然后,她就看到了早就从鞋柜中拿出,放在地上给她预备好的拖鞋。
曲媥心挑了挑眉,抬头看向了已经换好拖鞋,站在玄关前方的宁雾曼。
宁雾曼神情不变的眨了下眼,“我不知道心姐姐你哪天会来,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预备好。”
曲媥心舔了舔唇角,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换拖鞋。
而天天听到这话和根据这几分钟观察到的,她感觉现在的宁雾曼,是真的变了。
变的全面,丢掉了幼稚一般。
但她明白,宁雾曼是被动的变化,被曲媥心伤的,连做人的人格,或者说是原来的自己,都丢掉了。
又或者说,是被打没了。
总之,就是现在的宁雾曼,让人看不穿了。
没想到会对宁雾曼伤害这么大!
但曲媥心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换好拖鞋,迈上了玄关的地板。
然后走到了宁雾曼身前。
“拿来。”
宁雾曼点头,冰冷的转过身,向着卧室走去。
曲媥心看着这背影挑了挑眉。
的确是太像小凄了。
但是,她没有见过小凄反差的一面,所以临摹的,并不全面。
不,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见过反差的一面,她才会在冰冷的这条单行道上,临摹到极致。
而且,宁雾曼在试着加入她自己性格的理解。
呵呵~
那么,往后会延伸到哪种程度呢~
但是,曲媥心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呢?
因为现在的宁雾曼,是曲媥心没见过的第三种样子。
从以前的很傻很天真,到上一世成熟高冷的奶狼,这些曲媥心都见过了。
现在的宁雾曼是全新的人种。
是曲媥心一手造成,养成的第三个分支。
啧,有点狼王的意思了呢~
“呵。”
听到这声轻笑,和看到曲媥心此时妖冶的眸子,天天顿时眯紧了眸子。
其实她刚才就觉得曲媥心这副表情的神韵很眼熟。
现在她更加确定了,的确是在哪见过,不过想不起来。
等宁雾曼回来,曲媥心早就调整好了表情,看向了她手上的一条烟盒。
曲媥心配合的眯紧眼眸,伸出了手。
宁雾曼表情平淡的将长长的烟盒放到了曲媥心手上。
但…
“心姐姐怎么断定我不会再吸烟呢。”
天天和曲媥心同时一怔,全都看向了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
“的确是能缓解我心中的难过。”宁雾曼道。
曲媥心舔了舔唇角,“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啧~
宁雾曼听到曲媥心没有接她的话茬,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变化,看向一旁。
“刚才。”
曲媥心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呵呵,我家小曼,是到叛逆期了吗?”
“嗯,似乎赶上了年龄的尾巴啊。”
“迟来的叛逆期。”
说到这,曲媥心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劝人厌烦的话,我不会说。”
“可以哦~做你想做的。”
“不过要过一段时间在说,你肺炎才刚刚好。”
听到这放纵劝人堕落的话,天天咬住了唇。
宁雾曼平淡的眸子,泛起一丝波动。
显然,这不是她想听到的。
曲媥心挑了挑眉。
呵,太嫩了。
不过这样就不用我主动出手了~
曲媥心将视线转到了墙上的钟表上。
“今天时间有些太晚了。”
“不过我本来也是打算来找小曼的,这样,也算是和小曼你多说了会话。”
说完,曲媥心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了宁雾曼身上。
然而,宁雾曼的眸子,却恢复了平静。
哪怕是她明白,曲媥心话里要走的意思。
“好了小曼,今天能看到你我很开心。”
“这几天一直都很忙,只有今天回来的早一点。”
“但是从明天开始会更忙,要去外地出差。”
宁雾曼眯了眯眼,没有言语。
曲媥心笑着点点头,“小曼要多吃饭哦,快点好起来。”
然后曲媥心晃了晃手上的烟盒。
“这个,我就先拿走了,我也,先走了。”
说罢,曲媥心轻笑了一声,就转过了身。
但就在曲媥心才走出两步的时候,身后的宁雾曼再次开口了。
“心姐姐。”
曲媥心停下脚步回眸,“嗯?”
宁雾曼眨了下眼,“心姐姐为什么从来不戴我送你的耳钉呢?”
曲媥心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挑上了~
“嗯…”曲媥心笑着努了努嘴,“这样,咱们做个约定。”
“待你长发及腰,不,及肩膀,我就带上耳钉,好不好?”
宁雾曼沉默了一秒,然后看了看曲媥心现在戴着的耳钉,唇角微勾,“好。”
曲媥心笑着点点头,“嗯,那我就先走了,小曼你别送了。”
“哦!另外,”曲媥心脸上挂着笑容,思考着点点头,“小曼你今天的变化,我挺喜欢的。”
说罢,曲媥心轻笑了一声,回过头消失在了宁雾曼眼前,走进了玄关内。
宁雾曼并没有选择跟随。
差不多过了个十秒,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砰…”又关闭了。
而也就在这瞬间,宁雾曼仿佛脱力一般,身体一软。
但她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沙发,这才避免了跌倒。
可她此时的眸中,并不平淡。
“我在做什么…”
“破坏人家的感情?”
然而紧接着,宁雾曼的眼眸突然眯紧了。
“不对…”
“我刚才的话…心姐姐听懂了!”
想到这,宁雾曼一惊,她只感觉大脑中“嗡”的一声。
几秒后…
“而且,似乎还在向我暗示吗?”
宁雾曼仿佛整个人被惊了一下,她的三观有些崩塌了。
毫无疑问,当一个人心冷了的时候,她也就冷静了下来。
宁雾曼知道了,现在的曲媥心,毫无疑问,是个坏女人。
“不对…”
宁雾曼抬起手用力的拽住了发丝,“如果是这样…”
“为什么…”
“难道心姐姐一直知道我的意图…”
“在…玩我…”
想到这,宁雾曼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
“不应该!”
“心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
然而,宁雾曼却突然睁大了眸子,咬住了唇。
“是…是被丧母逼疯了?!”
紧接着,宁雾曼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之前的一幕幕。
曲媥心从走出来后,如何的开放,如何的撩人,如何的引诱她…
“呵…呵,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