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可以进去吗?”
看着自动打开的办公室门。
霍拉斯没有贸然前往。
而是选择先开口询问一下。
在说话间,他用眼睛扫视了一圈里面的环境。
古老而神秘。
只是让霍拉斯感觉不对劲的是,墙壁上,历任校长的肖像都被用黑色的布盖住。
仰视时。
他透过飘起的黑布。
看到了其中一个肖像框。
里面一片空白…
“进来吧。”
平静的声音打断霍拉斯的窥探。
他这才敢走进去。
随着身后的房门关闭。
霍拉斯看向了办公桌后,在那里坐着邓布利多。
不过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原因。
是在邓布利多怀中。
还禁锢着一个银发少年。
少年纤细的腰肢被揽住,在烛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被攥住的手腕周围,有着淤青。
邓布利多靠的很近。
似乎在他进来之前,就一直低声同少年说着什么。
愣在原地。
霍拉斯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看…
邓布利多都不像是一个好人。
不过在这之前,霍拉斯就已经认为他不是一个白巫师了。
“拿过来。”
邓布利多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用指尖,抚摸着德拉科白皙的手腕。
那抹淤青确实刺眼。
让邓布利多都没敢过于用力的攥着。
“我说到做到的…”
低声温柔的说了一句。
他松开手。
侧头看向了已经来到办公桌前的霍拉斯。
“你在看什么?”
双眼微微眯起。
邓布利多语气骤然冷漠下来。
“啊?”
霍拉斯盯着德拉科入神的思绪被打断,他赶紧收回视线,有些尴尬的将药剂瓶递出去。
伸手接过药剂。
邓布利多没在理会霍拉斯。
“乖,喝下去。”
“我已经给你选择好了。”
“别挣扎——”
“会受伤的,乖一些,嗯?”
搂住刚刚挣扎过的德拉科,邓布利多缓缓打开药剂。
随着一丝苦涩的药味飘出。
德拉科的下巴被抬起。
这次,他没在挣扎。
只麻木的任由邓布利多摆布。
冰凉的液体滴入口中,带着浓郁的苦涩。
一旁的霍拉斯皱眉。
莫名觉得不忍。
“也许,你还可以在考虑一下?”
“呃…不!”
他刚开口劝说一句。
便瞪大了眼睛,赶紧抬手示意自己没别的意思。
“你难道不会,自己离开吗?”
邓布利多举着老魔杖的手纹丝不动。
似乎是因为被打扰到了。
而隐隐带着杀意。
“我这就离开!”
“马上就走!现在…就走!”
举着双手缓缓后退,霍拉斯生怕邓布利多在他转身时。
给他一个索命咒。
退到门旁,霍拉斯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在房门关闭之时。
他扭头看了最后一眼。
只一眼。
便让他的步子呆愣在原地…
被囚禁在邓布利多怀中的银发少年,此刻扭过头,木然的看着他。
本应该含光的眼眸,黯然无比。
精致、白皙的脸上。
还带着细微伤痕,被掐住的下巴已经泛红。
微微抬起的灰蓝色眼眸木然。
片刻间。
便给了霍拉斯惊鸿一瞥的错觉。
直到,房门彻底关闭。
隔绝了一切。
“如果没有神秘人,他是否会天真的成长?”
无意识的呢喃一句。
霍拉斯第一次产生了怜悯感。
皱着眉头,霍拉斯似乎想到了什么,步伐匆匆的离开…
校长办公室内。
邓布利多手下微微用力,掐着德拉科的下巴,缓慢的靠近,目光跟随着他看向关闭的办公室门。
“为什么要看他。”
语气漠然的出声。
邓布利多就差掐着德拉科的脖颈询问了。
不过他还尚存着理智。
因为他知道。
很快。
这些都会结束。
永远不会选择他的德拉科,将会真正的选择他…
“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还不足以让我置气…”
嘴角勾起弧度。
邓布利多愉悦的收回视线。
不过三秒过后。
他又瞥了眼办公室的门。
“等他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杀了他,好不好?”
“嗯?”
“药效已经开始了吗…”
侧过头,邓布利多这才发现。
德拉科的眼眸已经开始变得呆涩。
收回手。
邓布利多用魔杖将指尖划破。
随后便探入德拉科口中。
暗红的血液从指腹伤口渗出,滴落而下。
随着血液流入喉道。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嗜血。
在看不到的地方。
他脖颈后的红色细线,开始闪烁…
“不够吗?”
略微皱眉,邓布利多在思考了一会后。
便抽回指尖。
将手掌用力划破。
血液喷涌间。
邓布利多抬起德拉科的下巴。
将渗出的血液,全部流入德拉科口中。
血液不规则的流动着。
有的,直接滴在德拉科白皙的脸上。
染上斑驳血迹。
淡粉的唇瓣被血液打湿,变得嫣红。
给原本神圣的场景。
染上诡异的血腥…
良久。
邓布利多终于感受了控制权。
移开手,他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
到了最后。
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用有些颤抖的手擦拭过德拉科唇瓣上的血迹。
邓布利多没有出声。
只是细细的将血液擦拭干净。
随后,将人抱起。
走进暗墙内。
暗门关闭,周遭陷入黑暗。
直到一抹烛光燃起。
但也只能勉强照亮周围。
邓布利多站了许久,才恍惚的想起德拉科不会再挣扎、抗拒他了。
是啊。
德拉科根本不想他触碰自己…
弯腰将少年放到床上。
邓布利多俯身用手抚摸过他柔软的脸颊。
昏暗的烛光下。
德拉科闭着眼眸,陷入了某种昏睡中。
“我想要。”
“你绝对的信任和选择。”
……
“穆迪和卢平来过。”
“他们打算找你谈话,应该是关于德拉科的。”
站在桌前,面无表情的提醒。
斯内普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而邓布利多则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平静的听着。
“让他们明天来找我。”
看着自己留有余香的指尖。
邓布利多对这些事情。
都毫不在意。
毕竟,他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这上面。
斯内普冷冷的看着他,继续道:“黑魔王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在命手下。”
“寻找一样珍贵的东西。”
“好像是冈特家族的遗物。”
“被当到对角巷。”
“可能那些愚蠢的人,并不知道那东西是冈特家族的。”
“现在。”
“食死徒已经偷偷去过几次对角巷。”
“应该是在试探你会不会关注。”
“明天,他们还会去。”
话音刚落。
邓布利多终于有所波澜。
但不多。
“嗯,明天我会去一趟。”
“你可以离开了。”
不过斯内普没有走。
他一手背后,阴冷道:“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
“他睡着了。”
抬起头,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露出一抹笑容。
怎么看都像是挑衅。
背后的手松开腰间别着的魔杖。
斯内普缓缓转身。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药水控制的很成功。”
在他关上门时。
邓布利多最后的话,从门缝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