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并不想和她撕破脸,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你还没吃吧?要不一起吧?”她的老乡这时才认真打量了小柳一眼,淡淡地回应:“我在等我的男友,你们先吃吧,这里桌子不多,等会儿可以拼桌。”我注意到小柳对她依然很客气,于是也换了语气:“拼什么啊,一起吧,反正也吃不了多少。”在小柳眼中,我和钟书记他们并无差别,都是那些喜欢在外面玩的男人。她这次也不例外,甚至在小柳面前小声说道:“想不想换换口味啊?”小柳明显听到了,脸上立刻红了起来。此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坦白说,她长得确实不错,但一想到她可能会带小柳去做那些事,我心里就感到一阵不适。
不久后,她的男朋友到了,她介绍我说:“这是那天晚上送我们一瓶酒的。”我有些回避这个话题,连忙说道:“你们快点点菜吧,我点的菜你们也可以先吃一点,我一会儿还要赶去省城,不能待太久。”听到我要去省城,她们显得很意外,便问我做什么工作。我不能实话实说,只说在龙门上班,是个小职员,没什么特别的。小柳当然不会乱说我的工作。
等她们的菜都上齐了,我起身说:“你们慢慢吃吧,我要先走了,账单我已经付过了。”说完,我准备离开,小柳却说要送我,于是我们一起走到餐馆外的停车场。小柳的老乡似乎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们一眼,我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和小柳道别后,我让她先回学校,然后我驶向南城,上高速去省委党校。
上高速前,我给罗小英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想到上周约好的周日去她家吃饭,罗小英在省府大院的家里,电话中她告诉我她和妈妈刚吃完午饭,问我多久能到。我说大约一个小时,她让我把车开回学校,她会来接我。我把车停在学校后,走出党校的大门,看到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各地回来,有认识的我会打招呼,遇到不认识的则不予理会。
不久,小英开着她的小车过来,我快步上车,心里有些紧张,感觉就像做贼一样。小英看到我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阿伟,你可是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胆小?”我心里暗想,自己是个大男人,但如果让同学们看到我和小英在一起,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误解?我笑着回应:“英姐,我担心被人看到后对你影响不好,我倒没什么,只是你家背景不一样。”
小英接着问:“阿伟,晚上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我怕你开车过来辛苦,再做饭你行不行?”我脸上一热,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罗小英的需求确实很强烈,也许是因为她和男友分开的时间太久,或者是从前感情的困扰让她走了出来。其实,女人到这个年纪,生理需求最为强烈。我小声说:“不会的,我没觉得辛苦,只是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但今天已经缓过来了。不过,出去吃也不错,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多一些。”
“阿伟,我想你晚上就在我那儿过吧,我不想每次和你完事后你就离开。”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真的可以吗?你住的地方认识你的人多吗?”“有几个,都是我们省团委的同事,年纪稍微大一点,四十多。”我提醒她:“还是要小心,万一我们的事被别有用心的人传到你爸那儿,就不好了。”她笑了:“怕什么?反正你没娶,我也没嫁,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好不好?”我心里一阵暖意,但还是担心:“好是好,可我担心过不了你父母那一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门户之见。”
“这个也不敢肯定,母亲经常介绍一些权贵的后代给我认识,我每次都抗拒,所以从未有结果。”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这样吧,如果被发现再想办法,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让你和父母闹别扭。”小英答应了:“我会找我母亲谈谈我的想法,我不能再让她牵着鼻子走了。”
我们谈话间到了她住的小区,里面有几家餐饮店,都是为了方便小区的居民而开设的。这个小区是开放式的,外面的车也可以开进来,可能是因为小区面积太大。我们找了一间装修环境不错的餐厅,点了几道可口的菜,两人没有喝酒,而是喝着餐厅的例汤。说实话,这里的例汤味道很不错,家常味十足。由于在外吃饭,我们基本上没什么交谈。小英对这里不算太熟悉,估计也是偶尔来过。平时工作时,她都是在单位吃完饭再回家的,周末又回省府大院父母那边,这四五年基本都是这样的生活。
回到罗小英的家后,我终于感到了一丝安全感。在外面,我总是担心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为罗小英着想,担心这些事情会影响到她和她的父母。我们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紧紧相拥,这一抱竟持续了十分钟。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渴望与期待。在那一刻,我将所有的烦恼抛诸脑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房间。小英脸上泛着红晕,似乎在主动引导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我们小心翼翼地相互支持,彼此给予,所有的一切都如我所期待的那般,平静而温馨。
完成那件事后,我们依旧如往常般相视一笑,紧紧相拥入睡。这是我第一次在她家里度过如此温馨的夜晚,我们聊了很久。她告诉我,她的家人也是在改革开放初期南下的干部,原本计划去北圳特区,但因故未能成行,反而去了省发改委。后来,她的父亲成为了分管经济的副省长,近两年又转任常务副省长。她的母亲最初在省妇联工作,直到小英上大学后,才提前退休专心照顾家里的一大一小。而小英则是家中的乖女儿,学校里的学霸。她在南大快毕业时才交了男友,但男友并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也没有珍惜这段不太稳定的感情。毕业时,小英曾希望他留在省城工作,帮他找工作,但男孩的家人却不愿他远离故乡,最终,他回了老家当中学老师。
当小英说起这些时,她似乎有些担心我会不开心,因为在她上学时,那个男友偶尔会在周末到学校附近开房,而她的第一次也在那个时候给了他。我轻声对她说:“姐英,我并不在意你是否是我的第一次。我想和你在一起,也希望你快乐,你真的不必为我担心。”她点了点头,略显愧疚地说:“其实我也有点担心你。与他在一起时,我们是在大三快结束时才开始交往的,真正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说完这些,小英似乎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温柔地说:“英姐,我很开心你能和我分享这些。我会珍惜我们的关系,如果你家里同意,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那个晚上,我们在温柔的缠绵中度过,不知不觉中入睡。第二天早晨,我们如常起床。小英的脸上洋溢着春光,愈发迷人,而我则显得有些疲惫,眼圈微微发黑。毕竟这几天我确实放纵了自己,得注意一下了。我坐着小英的车在学校门口下车,然后步行去食堂。小英早已为我准备好饭菜,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太过小心了,坐她的车进学校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两个人坐一辆车就一定有什么呢?
我点了一份炒米粉,专门坐在小英对面,与她对视一笑,她也乐开了怀。
我们的学习在这平静的氛围中继续进行。我依旧如往常一样,每周都回北莞,固定地到小英那里度过温馨的夜晚。四个多月后的一天上课时,我接到了市里袁市长的电话,他想拜访北圳特区的汉光集团老板,游说他将生产基地设在我们北莞市。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一震,想起汉光集团在前世因芯片问题遭受制裁,而国家全力支持他们。汉光集团最终选择在我们新设的松湖高新区落地,推动了当地经济发展。
袁市长希望我请两天假,陪他去汉光集团总部。我立即答应,随后去找班主任请假。作为成人党校的学员,我们的请假是常事,班主任并没有为难我,只是提醒我:“快结束进修了,功课可不能落下,这次毕业会发本科文凭。”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激动,难道我的学历又要提升了?我解释说:“市里要去特区招商,领导点名让我陪着,所以必须请假。”班主任同意了,让我好好安排时间。
接到电话时是周四的最后一节课,袁市长希望我明天早上八点从市政府出发,所以我今晚得回去。我放学后告诉小英这件事,并说如果没什么事,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周日再见。小英听了,脸上泛起红晕,说:“你还是把工作做好吧,我们的事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有些不舍地说:“那我明天不能去你那里吃饭了?”小英轻笑着小声说:“吃饭是假的,见你才是真的。”她的话让我有些意外,但她说完后,脸红得像个苹果。虽然周围人多,我们也没再深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