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完话后,小柳便让老板点了几道菜,并要求先上炒粉。等我吃完炒粉,发现小郭也走了过来。她看到我和小柳在一起,便主动打招呼。我故意问小柳:“这个女孩是谁?”差点让小郭笑出声来。小柳认真地介绍了一番,我在一旁装作惊讶地说:“哦,原来是小郭啊!好久不见!”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我随口问她们要不要喝酒。夏天快到了,这种天气喝点冰镇啤酒再合适不过了。
小柳提议喝珠江啤酒,于是我们让老板上了几瓶绿瓶的啤酒。喝着酒,聊着天,我得知小郭的男友是她的同班同学,来自广北省,家庭条件一般,既不富裕也不贫困。我也谈起了自己在党校学习的事情,估计要到八月才能结束,而小柳她们这周就要放暑假。小柳说她已经一年没回老家了,这个暑假打算回去。我听了,便说道:“小柳,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考虑清楚。你家里的环境还是那么差,要不我帮你找份暑期工,赚点钱也能让家里放心。”小柳听后有些为难,她无法向家里坦白自己在这里的状况,但不去打工又觉得不太合理。
我见她犹豫,便建议:“还是别回去了。我可以帮你找份靠谱的暑期工,起码你家里人也能安心。”小郭在旁边听着,似乎也想像小柳一样找个有钱人依靠,但她的男友显然无法满足这个愿望。再者,她一旦被人知道自己外出做那种事,后果不堪设想。我于是安慰小郭:“小郭,你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现在年轻,但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你马上就读大三了,快毕业了,如果表现好,我也可以帮你找工作。”
小郭听到我提到帮忙找工作,显得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知道,今晚餐桌上那些四五十岁的领导中,有几个是市里的高层,而她能和他们打成一片,找工作岂不是轻而易举?小郭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久违的笑容。趁小柳去洗手间的空档,她小声对我说:“领导,下次找个时间让我服务你一次,好不好?你这样付了钱又不让我服务,我心里不踏实啊。”我瞥了她一眼,低声问:“你做这一行多久了?”“也就是一年不到,服务过十来个客人吧。”我心里一紧,觉得这还算可以,但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后果就难以预测了。
我连忙说:“这个服务,等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有小柳,不太想那方面的事。”小郭却说:“领导,你也知道,每个女孩都是不一样的,要不你试一下?”就在我们谈话间,小柳已经回来了,我们赶紧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其他事情。
聊着聊着,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我提议先回去,小郭也想去看看我们的出租房。我立刻拒绝:“小郭,现在快十二点了,太晚了,改天吧。”我让小柳去买单,叫了代驾把车开回去。小郭则独自走回学校,路程不远,我也没让司机送她。
回到出租房后,小柳凭直觉问我:“阿伟,那个小郭是不是在纠缠你?”我心里一惊,连忙问:“你怎么知道?”“我看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周末她都是和她男友约会的,或者……”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接过话:“她这个人有点怪,你不是她老乡吗?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过?”“没有,平时在路上遇到也只是点个头。她可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没再找我出去做那件事。你也知道,我和你第一次后,你心疼我把第一次给了你,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状况,不会主动去破坏。”
“那就好。小柳,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算是踏入官场了,领导们也看重我,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去省里进修。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结束了,市里已经迫不及待让我去工作。以前当领导的秘书,看似没事做,其实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后来被下放到乡镇,只上了一周班就被调到党委党校。小柳,我想说,我们的关系一定要保密,要是被曝光,我们都会完蛋。”
小柳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轻声说:“阿伟,我不会的,以后也不会。我只想平淡地度过这几年的校园生活,给自己留条出路。你以后谈女友、结婚什么的,我都不会有想法。周末我会过来出租房,你有空就来,没空也不用管我。总之,我不会主动找你,除非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
两人心中的芥蒂终于说开,彼此都感到释然。这个晚上,我们聊了很久,才去洗澡,当然也做了年轻人想做的事情。我们不再像最初那样谨慎,而是敞开心扉,这让我们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醒来时发现小柳还在我身边沉沉入睡。为了不打扰她,我静静躺在床上,思索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松湖高新区的项目已经获得批准,袁市长兼任书记,并希望我担任高新区的主任,陈静怡则将成为副书记。提到罗小英时,袁市长似乎很感兴趣,估计今天他会和谢书记讨论此事,罗小英有可能会被提拔为副主任。按照国内的编制,通常是一个主任四个副主任,看来未来还会有其他副主任加入。
虽然袁市长昨天没有提及这些,但阿怡已经算是调到松湖高新区筹建处了。至于罗小英,经过几个月的接触,我对她的印象很好。她做事低调,能力出众,但她的家庭背景也很强大。若能与她建立更深的关系,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助力。然而,罗小英的家人似乎并不看好她选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作为伴侣。她的家里仍在为她安排相亲,而她也没有太多信心去说服家人接受我。
想到罗小英,我不禁想起砾砾。前天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毕业,家里在团里的棉纺厂为她找了一份工作,还把户口转了过去。然而,她并不打算去报到,想先回家陪父母一段时间。她问我是否想让她先来,我心中有许多话想对她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其实,我内心深处希望能与罗小英走到一起,而与砾砾交往这么久,若要我说分手,心里又难以开口。再说,罗小英那边也难以有结果,她的家人根本不认为女儿会选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作为女婿。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小柳醒了过来。她见我发呆,关切地问:“阿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想不开吗?”我不想把工作上的烦恼告诉她,关于砾砾和罗小英的事更是难以启齿。毕竟,自己的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小柳见我沉默不语,便加紧了对我的拥抱,试图让我感受到温暖与冲动。可我心中却没有激情,只好轻声说:“小柳,我有点饿了,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小柳见我对其他方面没有兴趣,便起身去了洗手间。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不如带小柳出去散散心。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沉重。等小柳回来后,我提议开车带她去外市玩,放松一下。她欣然同意,询问我想去哪里。我想了想,决定去东部的海边,开车过去大约两个小时。小柳听后兴奋不已,毕竟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海。
说走就走,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些内衣和零食,就出门了。在楼下的小卖部,我们又买了一些饮料和干粮,然后上路。其实,卫州市和卫东县附近有很多美丽的海滩和优质酒店。我一边开车,一边规划行程,心情也逐渐好转。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卫东最美的海滩。为了开发海景,这里竟然新建了几家星级酒店,我们选择了最新的希尔顿酒店,预定了一间位于十八楼的豪华海景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映衬着浩瀚的南海,令人心旷神怡。
小柳第一次来到海边,仿佛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鸟,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我们办理入住时已经快到中午,我和小柳一起去酒店附近的食街找了一家海鲜排档,顺便解决了早餐和午餐。我知道小柳对点菜不太在行,于是自己动手点了一斤泥猛鱼做稀饭,外加一斤多的海虾、蒸海鲈和两斤多的花螺,感觉差不多了。为了下午能去海边游泳,我不想吃得太饱。
我们没有喝酒,而是在轻柔的海风中,享用着新鲜的海鲜,心情格外愉悦。远处,南海的海天一色,虽略显朦胧,却让人心向远方。用餐结束后,我们的心情都很不错,特别是小柳,第一次来到如此高级的酒店,她对酒店的沐浴用品和设施充满好奇,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这时,我看到刚洗完澡的小柳,内心的冲动涌上心头,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清香。小柳微微脸红,轻声说道:“要不你也去洗一下,我在床上等着你?”听到她的话,我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冲洗完毕,和小柳在床上缠绵起来。此刻,我的烦恼被抛诸脑后,整个房间弥漫着温暖的气息,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中忘却了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谐。小柳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学生,主动让我享受这份愉悦,时间在我们之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