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景湖后,借着酒意,我们又重温了旧梦。想起当年和阿芳在游泳池里的那些过往,两人都激动不已。如今的阿芳,已和几年前那个小女孩全然不同,多了成年女性的妩媚,还有知识分子的知性美。要是说以前只是贪图她的身体,现在我发觉自己是有点喜欢上她了。我们沉浸其中,全身心投入,那种愉悦感无与伦比。
天亮时,我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的阿芳,一时有些恍惚,还以为是在做梦呢。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阿芳仍带着微笑熟睡着。我轻轻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阳台上。眼前是宽阔无边的景湖,湖面上飘着丝丝雾气,宛如人间仙境,远处山上已能看到清晨的阳光,我知道过会儿太阳就会从山凹处升起。我不禁回想这两天经历的种种,和阿芳的偶遇确实挺意外的,通过昨天相处,能感觉到她没太在意是否要与我结为夫妻,可她家里却一心想给她找个门户相当的男友。我正胡思乱想,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扭头一看,阿芳穿着睡衣朝我走来,然后紧紧抱住我,小声问:“阿伟,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回答:“我睡醒了,想让你多睡会儿,就来这儿看看风景,舒缓下心情,这段时间工作压力挺大的。” 阿芳说:“你也别想太多了,工作上的事儿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慢慢来呗。这儿凉,咱们回床上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一会儿就得去酒店了。”
回到床上,我们又紧紧相拥,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和阿芳相聚的时光很快就会结束,一想到她毕业后就要嫁人了,心里就不是滋味。想着这些,我情不自禁地主动亲了阿芳一下,她也热情地回应着,慢慢地,我们又像昨晚一样,投入地做着彼此喜欢的事,一直到八点才出门。车还是由阿芳开,那些进口车我开着不太习惯。很快我们就到了酒店,然后就此分别,我找到自己的车,开回了出租房。
出租屋里,小柳和小谢已经醒了。她们见我一脸疲态,便问:“阿伟,你昨天又喝了好多酒呀?看你无精打采的。” 我回应道:“是啊,镇里年前有三个局长要退休了,那些有机会升职的副局长都想抓住这个机会转正呢,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和他们周旋,斗智斗勇的。对了,小柳,你们啥时候放假呀?要不放假就别出去打工了,没几天假期了,还有个春节呢。” 小柳无奈地说:“不打工我也没事做呀,又不想回老家。” 说着,她看了眼小谢,我猜她有些话当着小谢的面不好说,就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我接着说:“那好吧,我帮你找找看。春节我安排了值班,年三十和年初一,之后我可能回趟老家,你要是想去上班就去吧。” 小柳和小谢听出了我的意思,小谢赶忙说:“小柳,你到我们家过年吧,你上班也不影响吃年夜饭呀。”
看着她们商量好了,我当着她们的面给国梁打了个电话,说:“暑假那个女孩还想打打工,你那儿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呀?” 国梁很给面子,说:“有啊,让她到我们材料仓上班吧,活儿不辛苦,她要是想加班的话,我们过年就放两天假,年初二上班。” 小柳得知能回原来那家公司上班,挺满意的,毕竟那儿工资还不错,国梁看在我的面子上,每个月给她发两千元呢,只是没跟她讲太清楚,不过她可能心里也明白。小柳工作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随后我们一起出门找吃的,去了西城的百家商场那边。那是旧城区,有很多本地地道美食,虽说我在这边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对本地美食了解得还真不多,小谢作为本地人,知道的自然比我们多些。我们把车停在西城公园停车场,然后步行逛街,三个人都挺轻松的,边走边看喜欢的东西,想吃就买了吃,特别自在。
在老街吃完早餐后,我们又去附近的百货市场转了转,看着眼前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还帮她们买了些喜欢的衣物。一开始小谢挺拘谨的,后来慢慢放下了心里的顾虑,也许是看到我和小柳那种不算情侣却相处融洽的关系,估计她心里觉得我和小柳有过那种关系,但两人又不纠缠感情,大大方方交往。还有可能是知道我现在是镇长了,毕竟这是个让人挺羡慕的职位。小柳还是老样子,不敢有太多奢望,只想过好当下每一天。
我们在西城逛了半天,差不多把西城转了个遍,快到四点的时候,两个女孩都有点累了,说要回去。我问:“你们是回学校还是回出租房呀?” 小柳想了想,说:“我们先回出租房吧,在外面逛了一天,又累又脏的,我和小谢都得洗个澡,在学校洗澡可没家里方便,然后休息一下,你再送我们回学校,下周我们还有三门课要考,考完就放假了。” 见小柳安排得挺细致,我们也没反对,就让她们在原地等我,我去公园把车开过来,然后回了出租房。
回到房间,小柳先去洗澡了,我和小谢在客厅聊天。小谢问我:“阿伟,我听小柳说这个出租房是你专门租给她住的呀?是这样吗?” 我解释说:“也不是啦,这房子是我以前在连安上班时租的,时间挺长了,后来我从连安调回市区,又去了龙门,接着去了高新区,然后又回龙门,这房子就一直留着了。也是机缘巧合认识了小柳,觉得她挺不容易的,她以前做家教的时候,差点被雇主欺负了,我听了心里挺不好受的,就想帮帮她,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小谢又问:“那你和小张是怎么认识的呀?也是因为小柳吗?” 我回答:“是啊,小张家里人在龙门工作,她家里有事需要我帮忙,就这么认识了。” 小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一开始还想不通呢,你要是和小柳认识,没理由和小张也熟呀。阿伟,我们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不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好点的工作呀?我们是定向招生的,肯定会回北莞市的。” 我说:“这样啊,到时候看我在哪儿工作吧,你可以选择去我工作的地方,这样安排下来,就算是我手下的人了。” 小谢赶忙道谢:“那我先谢谢你了。小柳她们是统招的,估计到时候分配工作没那么容易,你会不会也帮帮她呀?” 我回道:“到时候再说吧,她们老家那边也挺需要大学生的,如果她想回老家,我们也不好阻拦呀。”
正聊着,小柳洗完澡出来了,小谢便去洗澡。小柳在房间换上今天新买的衣服,穿好后还让我评价好不好看。穿上新衣服的小柳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像换了个人似的。我们俩又在客厅聊起来,从小柳口中得知,小谢和她在学校宿舍关系挺好的,主要是两人在学校都没交男朋友,小柳还说:“其实小谢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她在学校挺腼腆的,遇到熟悉的人才多说两句,平时不怎么说话。” 我听了挺意外的。
正说着,小谢洗完澡出来了,她穿着很轻薄的睡衣,我一眼看去,感觉里面像是真空的,这一眼让我心里泛起波澜,我赶忙转过脸去。小柳也看到我的动作,笑着说:“看你这模样,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至于这样吗?要不我给你们创造个机会呀?” 我心里有点波动,但在小柳面前不能表现出来,便说:“你说什么呢,你进去帮她试试今天买的衣服吧,一会儿咱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们回学校。”
等她们收拾好,我们就出发去学校附近找地方吃饭。刚坐下没多久,小谢的传呼机响了,原来是家里打来的,我把手机借给她,她打过去后,得知妈妈有点不舒服去医院了,小谢特别着急,看了我一眼,小柳也明白情况了,说:“要不阿伟你送小谢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吃完饭回学校就行,小谢家里有事,先紧着她的事儿吧。” 小谢感激地看了小柳一眼,我们便出发往小谢家里赶。
在路上,小谢又给她爸打了个电话,得知妈妈是急性肠胃炎,去镇上医院检查了,没啥大碍,开了药正在打点滴,不用她回去了。小谢这才松了口气,问我还回不回去,我说:“都走一半路了,咱们去医院看看吧,看完我再回去,你要是想在家住也行。” 到了镇上后,我们买了些探病的礼物去了医院,小谢妈妈点滴也快打完了,我坐了会儿,说先回去了,小谢爸爸在旁边说:“要不小谢你也回学校吧,明天还得回学校呢,现在回去明天就不用那么赶了。” 小谢看了看我,我点头说:“好啊,咱们一起回去吧,我送你回学校。”
回去路上,小谢说:“阿伟,我感觉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不知不觉,我把车开到了我住的小区附近的一家饭馆,两人点了几个菜吃起来。吃饭时,小谢说:“阿伟,我想这会儿回宿舍,想去你家里住一晚,明天你再送我回去,可以吗?” 我看了她一眼,看她挺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便点头同意了,心里隐隐觉得晚上可能会有事儿发生。
我们一起回了我住的小区,路上我想起下午小谢洗完澡时真空穿睡衣的样子,心里一阵痒痒,小谢也有点脸红,估计她也想到了什么,我俩都有点心知肚明,但谁也没说破。不一会儿就到房间了,小谢有点心虚,一进屋就问我她晚上睡哪间房,我找了间没人睡过的客房说:“要不你睡这间吧,挺干净的。” 小谢红着脸进去了。我则去洗澡间洗澡,把一天的汗味都洗干净了。
小谢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估计是在等我吧。我洗完澡,看时间还早,可也睡不着,就想叫小谢出来一起喝喝茶,没多想就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里面传来小声询问:“有事吗?” 我说:“噢,我想叫你出来喝喝茶,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对吧?” 听我这么说,小谢开门出来了,她穿着睡衣,也不知道是大意还是别的原因,我竟发现她里面还是真空的,为避免尴尬,我没当面提这事。两人来到客厅,我倒了杯泡好的茶递给她,她坐在我右手位的沙发上,低头接杯子时,又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连忙把头转开,然后打开电视看起新闻来。小谢似乎没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还说:“谢谢你。” 我回应道:“不用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就行。”
小谢又问:“噢,对了,你为什么把出租房给小柳住呀?” 我回答:“这个嘛,说来话长,主要是她家里经济条件太差了,她为了能继续上学,得在校外找兼职,可也遇到过不好的事儿,后来遇到我,我为了方便她工作,就把钥匙给她了,让她工作之余能休息休息。我以前住那儿,不过我工作地点老不在市区,那房子我基本不住了,后来又买了现在这套房子,所以那边的房子就给小柳住了,等她毕业再说吧。” 小谢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她是情侣关系呢。” 我说道:“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半年前分手了,现在算是单身吧。噢,对了,听说你们学校一半学生都在谈恋爱呢,你呢,是不是也这样呀?” 小谢回答:“我没有呀,估计是我在学校不太爱说话吧,也就和宿舍的人聊几句,倒是有一两个男孩想追我,不过我都没看上眼。” 说完,她又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期待,我接着追问她:“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呀,不然怎么对那些追你的男孩都无动于衷呢?” 小谢回答道:“我以前确实没喜欢的男孩,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呢。只是这两天跟你在一起,我心里就有了些幻想,想着要是我的男朋友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我听了赶忙说:“是吗?我可没那么好呀,而且我以前交过好几个女朋友呢,还和她们都发生过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