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酒店后,罗小英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红,但头脑还挺清晰的。我扶她上床,帮她脱外衣时的接触,让她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我也没多想,就顺着她的意思来了。这次我们节奏挺缓慢的,罗小英也充分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和愉悦,就这样在快乐中度过了将近一个下午,相拥着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缓过劲儿来。
之后,我问罗小英愿不愿意去我家吃晚饭,罗小英想了想,觉得还是别去打扰我家里人比较好。于是我就带她到县城找了个能吃东西的小店,本想陪她一起吃完再回去,可罗小英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感受下小城慢节奏的生活。见她这么坚持,我也就依了她,自己回了家。
到家发现家里人都不在,说是去伯父家吃饭了,我便又走去老爸堂兄家。到那儿时,他们正准备开饭呢,堂兄们看到我,纷纷招呼我入座。我中午已经喝过酒了,这会儿实在不太想再喝,可亲戚们盛情难却,只好挨着我哥坐下,应付着喝了点儿。这时电视里正播着重大新闻,讲的就是我们北莞的事儿,其实中午省台就播过昨晚行动的消息了,现在国家一台以专题片形式播出,成了全国性新闻,看来袁市长和谢书记都躲不过问责了。我没啥胃口,就索然无味地吃着菜、喝着酒。
正吃着,阿芳打电话过来了,我只好走到门口接听。阿芳说:“阿伟,你那天说的事儿真发生了,我们这边基本没事,有一半的酒店被查了,不过我们准备得早,所以没出啥问题。听说龙门那边有两间酒店被查出挺严重的问题,现在还在取证询问阶段,估计那酒店得被查封了。你啥时候回来呀?龙门的事儿你不用回来处理吧?” 我回道:“我接到领导电话,让我先别着急回去,也别卷到里面去,现在回去估计好多人得找上门求情,所以等省里定案了我再回去。怎么了,想我了呀?” 阿芳说:“你说啥呢,我这边可能准备回学校弄毕业论文了,我想你能陪我一两天,也许毕业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家里肯定会催我结婚,我都过二十四了,有时候还挺怀念咱们一起的日子呢。那你就在老家好好休息吧,我就这么一说,我最快也得元宵后回学校,用一个月左右写完论文就能回来了,等拿毕业证的时候再回去一趟就行。” 我说:“那你也照顾好自己,酒店的事儿让你叔叔处理就行,我回去后再和他细聊,说不定能把公司业务种类拓展拓展。”
挂了电话,我也没心思再喝了,很快就离席,一个人走路去罗小英住的酒店。结果到了发现她不在,我只好打电话问,得知她在县城河边,我就让她往反方向走,我过去找她。我俩花了快二十分钟才碰上面,罗小英关心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我说:“是啊,不太想喝酒,但也喝了两杯,后来就不想喝了,电视台正播咱市的新闻,我心烦就不想吃了,出来找你了。”
然后我俩沿着小城的河边慢慢走着,时不时能听到烟花声、鞭炮声,小城的年味挺浓的,可我俩心情都不太好,各有各的心事,就在这有点清冷的河边默默走着。还是罗小英先开了口:“阿伟,这次跟你回来是不是影响你心情了?” 我说:“倒也没有,就是单位的事儿我没想到这么严重,都上国家台了,我估计这次咱市得有一大批官员下马,心里挺不好受的,特别是谢书记,在这儿工作十多年了,本来都说好年后去省里当副省长了,现在看来够呛了,估计问责的话,他和袁市长都得离开北莞了,袁市长之前还兴冲冲想接谢书记的班当书记呢,现在都成未知数了。” 罗小英劝道:“这些事儿你也别担心,牵连不到你呀。” 我说:“也是,咱应该开心点儿,别想太多了,要不咱俩去唱唱歌、喝点酒,把烦心事都忘了,咋样?” 罗小英说:“好啊,我今天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想了好多事儿,感觉很多事都看开了。”
商量好后,我们找了家唱 K 的地方,可就俩人感觉不太热闹,我就给老余打了个电话,老余一听可高兴了,毕竟我和罗小英都是他同学,大老远过来,他觉得得好好招待我们。老余过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我高中同学,这几个同学都在北莞工作,有龙门电信的副局长,还有文体局的科员,另外两个在县城工作,我都认识。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老余还介绍了我和罗小英的情况:“我们莫伟同学现在是龙门镇的镇长了,党校进修结束后,就升任松湖高新区的管委会主任,罗小英同学原先是省团委学生处的处长,党校进修完后交流到北莞市的松湖高新区担任党工委副书记。” 那龙门电信的副局长听了感慨道:“阿伟,这几年变化真大呀,一开始还在龙门的国营单位上班呢,没想到几年后成龙门的二把手了。” 同学们纷纷恭维我们,我便举起酒杯说:“各位同学,好久不见,大过年的,咱一起喝一杯。” 大家都很给面子,一起干了杯里的酒。
我们一帮人一直喝到快十二点才结束,等人快走光了,老余小声问我:“小莫,你们那儿出这么大事儿,会不会影响到你呀?” 我知道他问的啥意思,笑着说:“不会的,我刚从松湖高新区调回来不久,真要有事儿也是前任的事儿呀。我和罗小英任职的高新区那边啥事没有,不过这事对市里的一二把手影响大,年前一把手准备调去省里当副省长,二把手也打算接一把手的位置呢,现在出了这事儿,就不好说了。对我来说,我的靠山要是倒了,以后想升职就难了。罗小英年前就调回省团委了,她也是因为这事儿心情不好,才跟我回来散心的。” 老余看了眼在前边走着的罗小英,小声问:“你们俩的事儿有戏不?” 我说:“没戏了,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副厅干部订婚了,年后就结婚,所以她才匆匆离开高新区回省城了。” 老余听了,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之后我们很快到了酒店,我陪着罗小英回了房间,老余就一个人回去了。
第二天,我打算带罗小英上山玩玩,她不想去,还担心我的工作,建议说中午吃完饭就回去吧,我想了想觉得也行。在龙门那边,罗家强都急坏了,实在等不及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候从老家回去。我劝他:“老罗,你别太着急,你现在是龙门的一把手,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乱了方寸呀。你想啊,你到龙门当镇长时间也不算长,那些酒店出的事儿在哪儿都可能发生,现在静观其变就行。我估计领导们会受影响,咱应该能平安度过的。” 这么一安慰,他放心多了,不过还是催我早点回去,说他一个人有点应付不来。
挂了电话,我和罗小英退了房,一起走路回了家。到家一看,家里人正在准备午饭呢,原来今天中午轮到我们家请亲戚吃饭。老妈看到罗小英跟我一起回来,挺意外的,但也没多问。我跟老妈说这是同事,一会儿坐我车回去上班,我吃完午饭也得回单位了,这两天单位事儿多,得回去处理。我把罗小英的行李箱放后备箱后,领她进了客厅,那儿已经有好多等着吃饭的亲戚,我就含糊地介绍说罗小英是单位同事,一会儿坐我车回去上班,大家也没多想。老妈做饭的时候,还不时留意着罗小英,这两天我都没在家睡,她估计也感觉到我和罗小英关系不一般,不过没问我。
今天来吃饭的亲戚挺多,有老妈娘家的,也有同村老爸这边的兄弟,还有自家兄弟姐妹,摆了五张桌子才坐下。我和罗小英坐到老人小孩那桌,舅舅叫我过去喝酒,我只能实话实说一会儿要开车回去,不能喝了,亲戚们也都理解。我和罗小英很快吃完午饭,罗小英还找机会和老妈聊了几句,说跟我回来就是想散散心,不想太麻烦家里,但既然来了,见个面也好,说完还给了老妈一个利是,老妈坚决不要,我让老妈收下,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我看了下,利是大概一千元左右,老妈就收下了,也没再多想。
两点钟,我们准时开车出门了,一路上车和人都不多,快六点的时候到了省城,我把罗小英送回省团委的公寓,然后自己开车回了市区。刚把车停进小区停车场,就看到砾砾和宋茜从电梯口出来,估计是去开车的,我赶忙打招呼:“你们俩这是去哪儿呀?” 宋茜说:“阿伟,你刚从老家回来呀?我哥昨天还问我你是不是在家呢。” 我说:“是呀,你哥在哪儿呢,我还真有事找他一下。” 宋茜说:“他和我嫂子都在家里呢,我和砾砾一起打包点菜回去,我也没想到他这两天这么忙。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呗?” 我回道:“好啊,我上去洗个澡再下来,顺便和他喝一杯,大过年的!”
等我到了宋茜家,她哥哥宋一杰已经倒好酒等着我了,砾砾没一起回来,估计是回去了,宋一杰的老婆和孩子也回房间了,客厅就剩我们仨。宋茜虽然吃过饭了,还是陪着我们一起喝酒。我有点饿了,先吃了一碗饭,才慢慢和宋一杰喝起来。他俩兄妹酒量挺好的,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边喝边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现在龙门公安内部人心惶惶的,都担心被牵连。我安慰宋一杰说:“这可是个机会呀,你现在每天上班把局里日常工作主持好,正局现在心思不定,你这个副局可得把握好,别和前面的人牵扯太多,做好本职工作,这次你们正局肯定得下马,到时候我推荐你顶上,这段时间你可得展现出领导能力来。” 宋茜听我这么说,挺高兴的,又和我碰了两杯酒,我有点晕乎了,不想再喝了。宋一杰就让宋茜送我回家,我本想拒绝,可看到宋茜眼里那渴望的眼神,就没再推辞,让她扶着我回房间了。
到了我家,宋茜还挺关心我,帮我泡了杯蜂蜜水,喝完后又主动帮我脱衣服,我当时似醉非醉的,以为她想那啥,就不由分说把她抱进怀里了,她挺意外的,但也没拒绝,我顺势把她衣服也脱了,我小声问:“你在我这儿待这么久,你哥嫂不会怀疑咱俩有关系吧?” 宋茜脸都红了,说:“不会的吧,再说你喝了这么多酒,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呀,你都答应帮他转正了。”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再犹豫了,借着酒意和她慢慢纠缠到一起,她也挺主动配合的,最后我俩都感觉挺放松、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