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完饭后,胡总他们按惯例去酒店客房部休息了。临走时,我小声问他们需不需要小姐姐陪一下,跟他们解释说现在上面虽抓得紧,但主要针对娱乐场所,客房这边相对安全。胡总听了有点心动,加上喝了不少酒,便点头同意了。之后我找酒店客房部经理帮忙做了相应安排,这事儿也就这么处理了。
把胡总他们安排妥当后,我来到酒店停车场,发现罗家强还没走,感觉他是在等我,我便走到他车边问:“罗书记,你是在等我吗?” 罗家强说:“是啊,小莫,小菲今天已经到龙门教育局就任了,本来想着咱们一起吃个饭呢,没想到你安排了胡总他们,你晚上有时间不?” 我回复:“晚上还说不准呢,我可能得帮刘市长安排胡总的饭局,现在不好确定呀。” 罗家强听了表示理解,说:“那好吧,咱们再联系吧。”
这时我看到我的车也在停车场,就走过去,小王正等着我,心情还挺好地问:“领导,现在回招待所吗?” 我回答:“是啊,回招待所吧,中午和他们喝了不少酒,得休息一下,不然下午没法上班了。” 小王没再多说,开车送我回招待所。
在路上,我的电话响了,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接通一听,是罗小菲打来的,估计是罗家强跟她说了我们没法一起吃饭的事。罗小菲在电话里带着点无奈说:“阿伟,我到龙门了,你也不招呼一下呀?” 我赶忙解释:“中午不是和你哥一起陪客人吃饭嘛,对了,你第一天上班感觉咋样呀?” 罗小菲说:“我一个人在单位公寓里,有点想你了,你能过来一下不?” 我回应:“中午和你哥他们喝了不少酒,现在没法开车呀,我正回招待所休息呢。” 罗小菲又说:“那我过来陪你吧,我今天就是报个到,也不想干活了。” 我只好说:“那好吧,你随意吧。”
回到招待所后,小王问我要不要她陪着,我连忙拒绝说:“不用了,这样不好,招待所人多,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小王很识趣地离开了。我独自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听到开门声,知道是罗小菲来了,我之前进来没反锁门。她进来看到我躺在床上,脸一下就红了,问:“我真的喝醉了吗?” 我回答:“没醉,就是有点酒意,所以才躺着呢。” 我仔细打量她,发现她和两年前刚认识时相比成熟了许多,有种知性美,跟以前那个单纯没心机的小女孩很不一样了。我试探着问:“你要不要过来陪我呀?” 她听我这么直接的话,脸更红了,却也没推辞,走到床前,脱了外套就钻进我被窝里。我挺意外的,但也没拒绝,把她抱在怀里,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小声问:“怎么啦,在连安那边不好呀,为啥要来龙门这边呢?”
罗小菲有点嗔怪地说:“你这个坏人,以前想着你和我哥立场不一样,我都不敢和你交往了,没想到你帮我哥坐到正处的位置,我哥对你的看法也改变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和你分手了,我到现在都没交男朋友呢,我有点忘不了你,可又不敢找你,心里可矛盾了。” 我听了她这话,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没再多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慢慢地,我俩都有了那种意思,心照不宣的,也没多说话,很快就发生了关系。看到罗小菲脸上那种满足又带着意难平的神态,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就问她来龙门是不是有啥计划。罗小菲说:“没有呀,想着我哥在这边,你也在这边,这不是挺自然的嘛。” 我又说:“可是,你在连安那边干得也挺好的呀。” 罗小菲有点娇嗔地说:“那边又没你呀,你这个笨蛋,你不会忘了咱俩还一起同居过挺长时间呢。” 我无奈地说:“这怎么说呢,当初分手后,我就觉得咱俩可能走不到一块儿了,现在这样,也挺难办的,昨天新市长给我介绍了个女孩,我也不好拒绝,就先答应试着交往了,没想到一天不到你又过来了,虽然我觉得咱们之间没矛盾,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罗小菲说:“你为这发愁呀?你别担心,你要是结婚了,我就不找你了,我也会在这段时间找个男朋友,行了吧?” 听她说话那无奈又伤感的语气,我也不好再说啥了。
随后,她悄悄起床,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我知道我的话有点伤她心了,可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接着我又睡过去了,一直到电话响,一看都下午三点多了,是邓小梅打来的,问我在不在龙门,我赶紧说在呢,在招待所房间,中午喝了酒睡过头了。邓小梅说:“刚才市里打电话来,说明天市委要召开会议,学习中央最新文件呢。” 我心里挺排斥的,觉得这有点形式主义,工作都顾不上了,还专门去市里开会学习,可嘴上也不好说啥,就跟邓小梅说:“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办公室,有啥事见面再聊吧。”
回到办公室后,邓小梅走过来,看到我身上还有酒气,就说:“现在上面查得挺严的,咱们中午还是少喝点酒好呀。对了,市委办发的那个通知是啥意思呀,现在工作这么忙,还让咱们这些干部专门去市里集中学习,还不如去党校专门进修半个月呢。” 我顺着话头说:“说到党校,市委党校下周有个进修班,是面向全市科级以上干部的,为选拔副处或正处干部储备人才办的班,你现在也是正科干部了,下一步升副处难度不小,要是没参加过党校进修班,就更难了。” 邓小梅问:“这个班多长时间呀?” 我回答:“就半个月,和我以前那次差不多时长。咱们这边有两个名额,党委和府办各一个,要不你去参加一下呗,对你以后升迁有好处呢。” 邓小梅想了想,说:“那我去一下吧,这边的工作没我的配合,你行不行呀?” 我打趣道:“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呀?” 邓小梅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啥呢,别扯远了。” 我又说:“这样吧,你进修回来后,就和常务副镇长专门筹办咱们镇的第一届国际时装展览会,府办的工作你可以少做点,如果这届展览办好了,就算你一功,看看有没有机会升副镇长呀。”
和邓小梅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下班时间了,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我出租房楼下小卖部的电话,我知道可能是小柳打来的,就让邓小梅先回去,然后接起电话。原来是小柳打来的,她说自己明天就要回学校上学了,这个假期上了近一个月的班,国梁给她开两千五的工资,加上春节加班费差不多三千了,她在出租房做了些吃的,想让我过去吃。我答应了,想着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她了,这小姑娘一直挺单纯的,没太多要求。
我开车往市区方向回,路上不禁想起和小柳交往的点点滴滴,心里也有点纠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到了出租房,一开门,发现小谢也在,我挺意外的,小谢先开口说:“小柳可客气了,说过年时我请她吃饭了,现在她发工资了,非让我过来吃回去才行呢。” 我看了看小谢,她眼神很纯净,没什么别的想法。小柳不知道我和小谢之前的关系,还以为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她叫小谢来的。我连忙解释:“你别担心,我和小谢关系挺好的。” 小柳有点狐疑地看着我们,我又说:“年前用你们身份证开了两个证券账户,都是让小谢帮我看着呢,你去上班了,也没空呀。对了,你们那两个账户帮我一共赚了三百二十多万,我想把赚到的零头给你们,你们别跟我客气,毕竟是用你们身份操作的。” 小谢挺意外的,但没拒绝,小柳却一口回绝说:“这样不好呀,无功不受禄嘛。” 我劝道:“我都说了,这是零头,又不是分红,小谢清楚的,她帮我看盘,虽然按我的指示操作,而且你家庭经济也有点困难,你就收下吧,以后也别去打周末工了。” 在小谢的劝说下,小柳也只好同意了,我让她们有空从账户上各自转十万出来,剩下的还留在股票账户里。
等我们把钱从股票账户转到银行账户后,小柳的饭也做好了,我们没喝酒,我借口一会儿要开车送小谢回家,小谢和我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提喝酒的事,小柳也没再劝酒。我们一直吃到快八点,小谢就借口先回去了,我也起身和她一起离开,小柳眼里流露出一点期盼的样子,我装作没看见,和小谢走了。
小谢上车后挺开心的,我的车没往她水乡的家里开,而是开到我住的小区。小谢一进门就抱住我说:“阿伟,你可真大方呀,一下子给我和小柳那么多钱,我要是早有这笔钱,也放进去跟你一起炒股票了,我家里那二十五万都能赚一半呢,我家里人可高兴了。只是阿伟,你给小柳也给十万,是不是有点多呀?” 我回答:“没有呀,我都赚那么多了,那些就是零头嘛,不是吗?” 小谢心里猜测我和小柳有关系,不过还是不太相信。
之后我让小谢先去洗澡,我也准备洗一下,小谢听话地去洗澡了。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我以为是小柳打来的,一看是刘飞飞打来的,电话里她很温柔地问:“莫镇,下班了吧,想不想出来转一下呀?” 我下意识觉得不能拒绝她,就说:“下班了,在家呢,你在哪呀,我去找你。” 刘飞飞说:“我在市财政局家属院,要不你开车过来接我吧,我不想打车了。” 感觉她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可我也不好说啥,只好回应:“好啊,你等我一下,我这就从家里出来。”
在洗澡间的小谢听到我打电话,伸出头问:“阿伟,你又要出去呀?” 我回答:“是啊,我去应酬,你在这儿等我吧,我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你要是不想等,也可以自己回家,就是我没法送你了,不好意思啊。” 小谢有点不开心,但也没办法,穿着单薄睡衣就出来了,我看了咽了下口水,抱了她一下就赶紧出门了,然后前往财政局家属院。
到了那儿,刘飞飞已经走出大门了,她上车后,我问:“咱们现在去哪儿呀?” 刘飞飞说:“咱们到运河边上转一下吧。” 我提议:“要不,咱们去看一场电影吧?你觉得合适不?” 刘飞飞脸有点红,似乎觉得第二次约会就去看电影有点快了,不过她没拒绝,只是说:“也可以呀,你做主吧,你工作那么忙,还陪我看电影,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说:“没事的,我愿意这么做。” 我的话让她脸更红了,之后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直到我们停好车,我买好票后,她才主动伸出手让我牵着,不过两人之间还是有点距离,不过我感觉这就是谈恋爱的那种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