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千里姻缘一信牵 > 第385章 南下旅游招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与刘飞飞她们一同用过的那顿晚餐,氛围压抑得如同乌云密布的阴沉傍晚。我和阿依古丽回到房间后,阿依古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问道:“阿伟,瞧你那位前女友,今晚吃饭时那脸色可不大好看呐,怎么还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了?”

“唉,从认识到分手,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那时我太天真,还以为自己这般优秀,配上她绰绰有余。谁能想到,她妈妈竟觉得我高攀不上她女儿,而她呢,对此也毫无异议。这么看来,她对我的感情,终究是浅薄了些。说起来,我们连一次吻都未曾有过。后来她叔叔出了事,她没了往日那股子傲娇劲儿。而那时我已北上工作,听说她在单位里也是四处碰壁,不受人待见。她大概还以为我依旧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追求者,直到瞧见我和你在一起,这才方寸大乱,情绪失控。”

阿依古丽听完我的剖析,轻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刘飞飞的事儿,已然成为过去式,不再是我关心的重点。接下来,我一门心思扑在了商务局南方旅游招商会的前期筹备工作上。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几乎整日都 “泡” 在商务局里。巴图局长对我的提议极为支持,那赞许的目光,仿佛在说这事儿准能成。

暑假的最后半个月,南方旅游招商区的筹备工作宣告圆满完成。在向州长请示后,我拍板决定,用一周时间,奔赴南方的三个一线城市,举办哈萨克自治州旅游招商会。我们把自治州十个旅游景点的负责人齐聚一堂,明确告知他们,政府负责搭建沟通的桥梁,而具体的招商策略,还得由企业自身去精心谋划、精准把握。在这些负责人当中,就有天鹅湖度假区的阿莲。天鹅湖作为一个新兴景点,目前尚处于试运行阶段,可在所有景点的投资里,它独占鳌头,前后总投资超过五个亿,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

此次出行的人员,除了十个景点的企业代表,商务局这边,我自然是要去的,巴图局长身为领导,也必定同行,州长克力木也将一同前往,主要领导班子基本确定。我原本满心期待能带着阿依古丽一同前往,可她却顾虑重重,觉得此次出行人员众多,不想在一众领导面前暴露我们之间那特殊的关系,于是毅然决定留在原地。

阿莲早早便回去着手布置招商会展厅。招商会的首站定在北莞市的会展中心,展厅总面积达五千平方米,参展的十家企业平均每家拥有近四百平方米的展厅面积,空间十分宽敞。我和州长、商务局局长巴图在最后一天才踏上行程,抵达北莞市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城市早已陷入沉睡。我提前联系了罗小英,让她派车到机场接我们,入住的依旧是王小山的伯瑞其斯酒店。阿芳早已知晓我归来的时间,只是她并未提前联系我,而是像往常一样,趁着夜色,如一只轻盈的小猫般悄悄潜入我的房间,给我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我们便径直开车前往后界的会展中心,参加招商会开幕式。参会的领导阵容颇为强大,有市长白小英、副市长罗小英、伊力州州长克力木、商务局局长巴图,而我和小薇则如同勤劳的小蜜蜂,负责着各种杂务。龙门镇的老朋友们听闻我回来了,纷纷赶来捧场,那热情劲儿,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这次,阿芳把她新买的玛莎拉蒂越野车借给我开,那车通体纯蓝,线条流畅,排量 3.5 升,是最新款,据说新车价高达一百二十多万,妥妥的豪车一枚。我笑着对她说:“你把那辆保时捷给我开就行啦,何必把这崭新的宝贝借给我呢?” 阿芳笑着回应道:“那保时捷是粉色的,哪适合你这大男人开呀,宾利又太过于招摇。”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辆车也够扎眼的啊。” 阿芳俏皮地眨眨眼说:“也许吧,不过很多人还真不认识这车标呢。”

因为有了这辆车,早上从酒店前往会展中心时,我热情地邀请州长和局长坐上了我的车。他们一上车,便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水味,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不是你女朋友的车呀?” 我嘴角含笑,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道:“这是投资我们天鹅湖度假区的老板的车,我们是多年的老相识了,她大方地借给我开几天,这几天我就给你们二位当专职司机啦。” 局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怎么行呢,你在这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让你屈尊当司机呀?” 我爽朗地大笑起来:“没事儿,你们大老远赶来,我自然得让你们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一路上,我们欢声笑语,畅聊着各种话题,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会展中心。招商会开幕式定在十点,我们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现场。一到那儿,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前往各个参展企业的展位,为他们加油鼓劲。州电视台的随行记者也没闲着,他们手持摄像机,将这一幕幕精彩画面一一记录下来,这些素材日后会在合适的时机传回州电视台,成为重要的新闻报道内容。

快到十点的时候,白小英市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同行的还有市委副书记、罗小英副市长等人。克力木州长满脸笑意,和他们一一亲切寒暄,随后一同走上主席台,按照座次依次就座。首先,由我们商务局的巴图局长详细介绍这次招商会的由来,他那洪亮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在场的人都对这次招商会充满了期待。接着,克力木州长发表了精彩的讲话,他的话语中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望。最后,白小英市长进行总结发言,她先是提及这几年本市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派出大批干部北上帮扶,那些干部们不畏艰难,辛勤付出,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而此次旅游招商活动,就是为了全方位展示当地优质的旅游资源,让南方的广大民众都能知晓,在遥远的西部,还有一处如世外桃源般的净土,能让人们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尽情享受心灵的洗礼,回归最本真的自我。

趁着会议的空闲时间,我和阿怡、阿芳、兰香、王芯然几人在会场里四处闲逛。说实话,那些景点,除了天鹅湖,其他地方我都未曾涉足,主要是一直抽不出时间。我们几人一拍即合,相约中午一起吃顿午饭,最终决定前往龙门的钓鱼台。州长他们则由市政府负责招待。我跟州长说明情况,中午要和熟人相聚,便不参加政府的招待宴了。毕竟州长此行,除了参加招商会,还有诸多政府部门间的交流活动,这些事,州长没叫我,我自然也不会贸然参与。

中午时分,我们一行人驾驶着车辆,朝着龙门进发。到达地产项目指挥部时,阿芳将她的宾利稳稳地停在项目部,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上了我开的玛莎拉蒂的副驾驶位。车上还有王芯然和邓小梅,起初她们见阿芳开着自己的车,便不假思索地坐上了我的车。对于这些小细节,阿芳并未放在心上。邓小梅心里清楚这辆车是阿芳借给我开的,所以看到阿芳换车后坐到副驾驶位,她也觉得合情合理。我们开车缓缓经过龙门镇府大院,穿过海岛大桥,很快便抵达了吃饭的餐厅。这个餐厅,承载着我和阿芳初次相识的回忆,那时悦桂还在我们身边。时光匆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如今我和阿芳仍会偶尔联系,或许是因为我远在北方的缘故吧。阿依古丽并不介意我偶尔和阿芳见面,说不定上次带阿依古丽下来游玩时,她们俩就在后排悄悄商量好了什么。那次送我去机场,她们俩坐在后排,叽叽喳喳地说了好多悄悄话。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两个女孩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一南一北,各自安好。这次阿依古丽本可以和我一同前来,可她却坚决拒绝,难不成是在担心什么吗?

同行的女孩中,邓小梅在上半年春节时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她的丈夫是本地的一个小老板,两人感情甜蜜,如胶似漆。邓小梅如今已是副镇长,和陈怡静配合得十分默契,工作开展得顺风顺水。她们能如此融洽地合作,还得归功于我以前从中的协调。现在陈怡静的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只是和罗家强的关系却不太和谐。罗家强这个书记,能力欠佳,不学无术,我现在都有些懊悔当初推荐他到龙门当镇长了。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时,大家都已在餐桌边入座。阿怡目光闪烁,意味深长地问我:“阿伟,你在北方那边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女朋友呀?” 我心里明白这问题不好回答,于是含糊其辞地说道:“你知道的,男人嘛,有些事儿身不由己。不过我这人有点小洁癖,可不会随便找外面的女孩解决生理需求。” 我的话一出口,在座的女孩们瞬间心领神会,只有阿芳心里透亮,却也并未多想,毕竟我每次回来都住在她的酒店,找我极为方便。大家明白了我的意思后,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我顺势主动聊起阿芳的地产项目。阿芳微微皱着眉头,介绍道:“我那个项目,现在已经建好近一半的楼房了,别墅区那边也完成了近三分之一,可房屋销售情况却不太乐观。” 我关切地小声问道:“怎么个不乐观法呢?” 阿芳叹了口气说:“建好的房子才卖出去一半,后续还有大量房子要建,我们现在正绞尽脑汁,寻找更好的销售途径呢。” 我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啊,这几年股市不太景气,股市和楼市关联紧密。要是按市场价卖不动,要不先放一放?” 阿芳面露担忧之色说:“那会不会积压大量流动资金呀?” 我安慰她道:“肯定会有影响,不过要是你们向银行贷款的金额不多,问题应该不大。”

阿怡见我和阿芳聊楼市聊得热火朝天,便忍不住插话道:“阿芳,阿伟说得在理。这两年国家股市受国际大环境影响,已经下行一年多了,不过负面消息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王芯然则全神贯注地听着我们交谈,她满心期待能从我的话语中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几人中,只有王芯然和阿芳曾和我一起炒过股,所以我们有着共同的话题。邓小梅刚结婚不久,还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之中,只是偶尔回忆起和我的那段露水情缘,心中会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楚,但她并不后悔。兰香则一脸茫然,对我们聊的股市话题听得一头雾水。我接着说道:“以我国现在的经济发展态势来看,我估计下半年股市应该会开始上扬。” 王芯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问:“领导,你是说我国股市下半年会开启上行行情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之前买的那只国酒股,都放了一年多了,一直没啥起色,股价和刚买的时候相差无几。要不我们现在补点仓?” 阿芳笑着说:“行啊,反正以前我的账户都是你们帮忙操作炒股的,我信得过你们。” 阿怡一脸惊讶地问:“阿伟,你还帮阿芳炒股呀?” 我解释道:“算是吧,以前在龙门的时候,阿芳刚好有笔闲置资金,就让我们帮忙运作一下。其实主要是小王在操作。” 王芯然点头附和道:“是啊,领导,以前莫镇长工作繁忙,这些小事都是我这个小助理来处理,我跟着投了点小钱,也赚了一些。” 阿怡连忙追问道:“一点小钱是多少啊,我太好奇了。” 王芯然轻描淡写地说:“不多,也就一千多万吧。” 兰香和阿怡顿时瞪大了眼睛,阿怡惊呼道:“一千多万还叫小钱啊?你知道阿芳的房子才五十来万一套呢。” 邓小梅早已知晓我们炒股的事儿,便插嘴说:“我那时听说小王帮美女老板赚了十多个亿呢,她这一千万当然算小钱了。” 阿芳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邓小梅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大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她们这些基层干部,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元,想发笔横财,像刘市长那样可是要承担巨大风险的。阿怡接着问:“阿伟,你刚才说的那只国酒股真有那么靠谱吗?我和我妈手头有几百万闲钱,要不我也跟着投点?”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信得过的朋友,便说道:“行啊,我和阿芳当初这只股票刚上市时,分别买了五千万,小王她们应该也买了不少吧?”“你们分别买了五千万?” 阿怡满脸疑惑,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没有过多解释,转而说道:“陈镇长,你要是现在进场,也不是不行,不过可别抱太大期望,不然到时候亏了可别怨我。按我的估计,这只国酒股下半年会涨一波。现在还是暑假,下半年才是我国白酒消费高峰期,特别是中秋节和春节期间。小王,要不你再帮我们补五千万的仓?” 王芯然听了我的话,看向阿芳,阿芳果断地点了点头说:“行,小王,就按莫领导说的办。我那个账户取了五个多亿出来用,也不知道还剩多少钱。” 王芯然思索片刻后说:“这个我大概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你那个账户应该还有六亿多余额。” 大家听到阿芳的账户金额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都惊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兰香,工作到现在都没存下多少钱,心里想着要不把存了几年的十万块也跟着投进去。邓小梅倒是有不少闲钱,能投个一百多万。我万万没想到,吃这一顿饭,竟让大家都跟着我们投资这只股票了。在我的记忆中,这只股票中秋前后开始大幅上涨,到年底涨了近二十倍,而且还持续涨了两年,最后涨了近一百倍。只是这些话,我并未当众说出来。

中午,我们几个不开车的都尽情畅饮,喝了不少酒。我回去不开车,我也得以放松,开怀畅饮,只有兰香和阿芳滴酒未沾。结完账后,我们便各自散去。我和阿芳回到地产项目办公室,她们几个则返回单位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