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壶酒出来,一边喝一边说:“她刚刚走了没多久,如果你现在去追的话,应该还可以追到。”
帝衍听到了花无羁说的话之后,整个人也消失在了黑夜的屋顶上。
樊玥刚刚离开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然后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到后面一眼:“幸好走得快,要不然就被逮住了,到时候估计我就得遭殃了。”
刚才她会突然离开是因为魅儿偷偷地告诉她有一个人在往他们那个方向靠近。
樊玥不知道那个靠近的人会是谁,但是她能够猜得到,最有可能的那个是谁。
可是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与其说不想见到他,更不如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当然她被带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全部都还记得,记得那个人跟她说过的那些话,记得那个人对她做的那些举动。
他曾经也说过,他一直在等她长大,所以他希望她能够快一点长大。
这还有几天的时间,她就长大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走在黑夜中的樊玥,现在的脑子里面是一团浆糊,然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想了不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寂静的大街,黑黑的,并没有白天那样的繁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面,都能够听清楚自己的脚步声。
樊玥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她走着走着却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随后走了一段路,樊玥突然就停了下来,而另外一个脚步声的主人,估计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停下来,所以就慢了两步。
听到了那慢了两步的脚步声,樊玥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接着就问:“大晚上的兄台不在自己的被窝里睡觉,跑出来跟着我干嘛?”
“姑娘可以大晚上不睡觉,在大街上面游荡,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这位兄台,嘴巴臭不是你的错,但是如果你的嘴巴口吐芬芳来臭我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知姑娘想怎么不客气,在下随时奉陪。”
听完了这话,樊玥觉得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肯定是一个经常走夜路的。
要不然怎么会大晚上的跟在一个女孩子的后面,然后又对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个正常人家的正常公子,现在这个时候大多都在自己的被窝里睡觉。
只有那些不正常人家的不正常公子,这个时候才会在大街上或者是烟花之地。
“本姑娘现在心情很不好,特别想打个人,难道你也奉陪吗?”
“月黑风高,寂静街道,舍命陪美人,被揍一顿也无妨。”
樊玥觉得这个人有病,因为他说的话让她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而且,正常的人听到有人说要打自己一顿,难道不应该是发火或者是赶紧逃跑吗?
可是这个人,没发火也没逃跑,反而还觉得被人打一顿,是他的荣幸。
对于这样一个脑袋有问题的,樊玥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多说了,然后抬脚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