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跟我来一局?”苏命挑着剑眉询问。
当啷~!
苏命的话音刚落,那手里握着剑的崔仁灿,当即用手中的剑挑起了一把剑,将其抛到了苏命的身前。
“少废话,是男人就过来。”崔仁灿一脸傲气的跟苏命示意。
眼看人家都把是不是男人给说出来了。
苏命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人活一口气。
在句丽的这个小地方,堂堂大夏男儿,岂能被句丽棒子给看扁。
不过苏命也并没有直接就跟他比。
而是顺着这个机会加注,“这如果不搞点彩头的话,玩起来都没意思呀?”
“不如我们也跟刚才一样,加点赌注?”
“呵呵……”看苏命竟然还要跟他加注,崔仁灿也是一点没怂,“行啊,你说吧,你想要跟我加什么注?”
“如果我赢了呢,刚刚你跟李喜善小姐的赌注就一笔勾销,同时还要将你的那艘游轮,借给节目组使用。”
苏命不疾不徐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都是小意思,我答应你了。”崔仁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然后摆出了高低眉的模样,追问苏命,“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话说到这的时候,苏命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喜善。
注意到苏命这个举动的帆姐,连忙上前挡在了李喜善的面前。
并严肃的提醒苏命道,“你可别拿我们喜善来跟别人作赌,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拿别人来做赌注呢。”
苏命笑着冲其摆了摆手,让她放心。
然后又转过头来,掷地有声的跟崔仁灿道,“一会我要是输了,我就把我的脑袋给你!”
“什么?!!!”
听到苏命竟然要赌自己的脑袋。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站在他面前的崔仁灿全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李喜善也是赶忙第一时间将其拉到了一边。
“你是疯了吗,好端端赌什么命啊!”
李喜善压低嗓音,情绪激动的问。
“没事的,反正他又赢不了。”苏命满不在乎的耸肩。
看苏命竟然表现的如此的风淡云轻,仿佛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败崔仁灿,李喜善也是赶忙追问,“难道说……你也是个击剑高手?”
李喜善满怀期待的盯着苏命,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苏命接下来的回答,差点没让她闪了腰。
“没有啊,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这玩意儿。”苏命说的有多么的平静。
李喜善听得就有多么的崩溃。
“你……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是你第一次接触击剑?!!!”
李喜善忍不住惊声喊了出来。
“对啊。”苏命轻轻的点了点头。
此时一旁的帆姐,也是一脸不能理解地追问,“第一次接触击剑,你就要跟人赌命,你是来骗工伤的吧?”
“什么话,我就算再缺钱,那也不可能坑蒙拐骗的,我这人是有原则的。”苏命郑重其事道。
此时此刻,苏命的冷静和李喜善与帆姐的震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李喜善刚刚的那声惊声呐喊,也传到了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便让因为苏命直接就敢赌命,而担心他可能是个高手的崔仁灿,心里立马就有底了。
当即开口冲苏命大喊,“你的要求我同意了。”
“今天如果你赢了,我就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将上局李小姐跟我的赌注一笔勾销,同时再将我的游轮借给节目组。”
“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说要你的脑袋了,你就给我当一年的下人就行。”
“没问题,只要你能赢我,别说让我给你当一年下人了,给你当一辈子都行!”
答应的同时,苏命也是伸出手来,对准地上的剑,催动体内罡气。
地上的剑立马就跟有了生命一般,直接飞到了苏命的手中。
“好小子,看来我今天要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还真要被你给看扁了呢!”
崔仁灿咬着后槽牙,暗暗发狠。
此刻的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琢磨,等苏命输了以后,要怎么折磨他。
“别啰嗦了,赶紧开始吧!”
苏命一边催促着,一边迈步走上了用来击剑的剑道。
看苏命竟然打算就这样跟他开打,崔仁灿立马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一番大笑过后,崔仁灿挑着眉头询问一旁的李喜善,“喜善啊,你到底是从哪个山沟沟里面,找来的这个土包子啊。”
“小子,你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不知道击剑是需要穿防护服的吗?”崔仁灿满脸嬉笑的嘲讽苏命。
随着崔仁灿的大笑,一直伴随其左右的一群狗腿子,也都跟着对苏命发出了阵阵嘲笑声。
此时台下观战的李喜善她们也都是一脸的无奈。
此时此刻,现场的这些人中,除了苏命自己,没有一个人看好苏命能击败崔仁灿。
毕竟像穿防护服这么重要的事情,苏命都能忽略。
她们实在是想不出,苏命能有什么赢下比赛的可能。
然而就在嘲笑他的笑声中,苏命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甚至笑得要比崔仁灿他们还要大声。
面对苏命这奇怪的举动,崔仁灿眉头一拧,冷声质问苏命,“你笑什么?”
“我笑崔少您的幽默呀?”苏命笑着回应。
“我的幽默?”崔仁灿有些听不懂苏命的意思。
“您刚刚说我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那意思不就是想说我,没玩过击剑,还能没看过别人玩击剑。”
“那这么一来二去的,您不就是在说自己是猪?”
“像您这样自嘲自己是猪的,可是不多啦!”苏命笑盈盈的回应崔仁灿。
听完苏命这番话,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崔仁灿,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咬着后槽牙跟苏命说,“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了,赶紧去穿防护服,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强大!”
“用不着!”
苏命潇洒的用手中的剑舞了一个剑花,然后对其一字一句道,“反正你也碰不到我,那麻烦的防护服,自然也就没有穿的必要了。”
苏命这番话,可谓是直接把嘲讽意味给拉满了。
崔仁灿听到这话,当场也是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暴起。
“小子你确定不要防护服?”
崔仁灿强压着即将喷发的火气,再次质问苏命。
“完全用不着,有穿防护服的时间,都够我打败你好几次了。”苏命语气轻松地说。
“那一会我将你戳成筛子以后,你可别怪我,下手太重!”
说罢,崔仁灿便不再啰嗦,握紧手中的剑,先前一个大跨步,对准苏命的面门就是一个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