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白天他都没有醒,九皇凑过去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又看了看起伏正常的胸膛。
他大概是真的累的~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九皇守了一天滴水未进。
“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九皇快速下楼,他决定去对面卖吃食的地方随便弄点吃的填一下肚子。
不知是不是下楼的动静太大,还是已经睡饱,非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难怪那些灵者不愿意来人类世界,实在是伤身。”
非白也下了阁楼,外面暮色将近,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
门边倚得是脸色憔悴啃着饼子的九皇。他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
“我渴了,给我喝!”
九皇的指头上挂着一杯饮品,二话不说就给非白送了过去。
“这什么味?”非白喝了一口,眉头紧皱。
摊开手一看,荔枝鸡蛋荷香味,果然清奇。
“主人,你有没有好一些,昨晚……发生了什么?”
非白虽然口渴,但是咽不下第二口,随手扔给了对方,坐在了太师椅上。
情绪已到位,姿势已调整,故事即将展开。
“这整整一夜,虽不是惊天地泣鬼神,却也是风花雪月交织,所谓女儿香,大抵是这样。”
“什么意思?”
非白忘记了,现在的九皇是傻的。
“就是你追我逃,然后打起来最后累了睡在一起。”
九皇脸色突然阴沉起来,脑海中只有睡在一起四个字,他的主人怎么可以跟别人睡在一起?
“对不起!”
刚刚还黑着脸,这会子给他道歉,魔灵就是情绪不稳定。
“没关系,身为主人就是要关心下面的小弟,你看看我毫发无损,要是你在那里留一夜,估计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九皇的心突然痛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偶尔还会使劲捏一捏。
“愁眉苦脸干啥,笑一个,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噗呲!”
九皇蹭了蹭非白伸出的手,他想着主人原来并不讨厌他。
而非白想的是这小狗还不错,要是永远这样就好。
当你向往高峰时发现,怎么向上还是一眼望不到头,当你俯下身子想过安定生活时,却也发现是如此地艰难。
蓝屹川没有直接去云中区问罪,而是把始作俑者约了出来。
“身为尊后在背后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实在是让我等费解。”
离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面色也红润不少。
“吸收了红线的灵力,看起来真不错!”
蓝屹川一眼瞅出离姚的不对劲,现在他们开打,自己一定处在下风。
“既然知道了,所以你今天是来送死的吗?”
蓝屹川笑了笑,“怎么可能,你忘记了我是谁?”
这熟悉的面孔,不管过了多少年她都不会忘记。
“一个贪生怕死叛徒而已!”
蓝屹川并不在意她这么说,也没有跟她殊死一搏的架势。
“既然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我又怎么可能来送死。”
这个蓝屹川能平安活这么多年,一定有了不得的本事,自己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