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们在说什么啊,瞧瞧你们那副模样,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这凌不凡难道还能翻盘不成?别做梦了!”李牧云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那动作幅度极大,仿佛要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彻底挥走。

他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嘲讽,“李长春都死了,他想翻盘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长春何等人物,可以算得上文武无双了,这些年在诸国之间翻云覆雨,搅得是天下大乱。

如今他一死,凌不凡就如同没了头的苍蝇,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看呐,咱们就等着看他怎么在这乱局中灰溜溜地收场吧.....”

颜无双听到李牧云这番话,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她轻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满:“不要用你那短浅的目光去看待事物。

你以为李长春一死,一切就都结束了?

太天真了......

李长春要做什么我已经清楚了,他棋下得确实妙,妙到让人防不胜防。”

颜世子静静地站在一旁,望着颜无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妹妹向来聪慧过人,对局势的洞察远超常人,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想要听听颜无双究竟看出了什么。

“其实现在看来李长春的意图很明显了.....”颜无双继续道:“他先以自己的计谋一步步使得诸国内乱。

你们想想,这些年诸国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长春在各国安插眼线,挑拨离间,利用各国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冲突,让他们内部纷争不断。

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他抛出一些看似诱人的利益,让各国为了争夺这些利益而大打出手。

这些利益就像一把火,点燃了诸国之间的战火,让他们陷入了无休止的争斗之中。

他利用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让这些矛盾不断激烈化,从而做到了五国之间的斗争没有一个胜利者!”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五国之间两败俱伤,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啊,他机关算尽,却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最终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但他留下的这盘残局,却不是那么容易收拾的.....这才是祸根!”颜世子说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诶,不对啊!”李牧云却是趁机打断:“那不是还有大炎吗!

其实五国之间受益者是大炎才对啊!”

“你很聪明吗?”颜无双白眼道。

李牧云还想说却是被颜世子抬手制止:“小妹还是由你说下去。”

“而这便是李长春那令人拍案叫绝却又暗藏阴狠的高明之处!”颜无双微微眯起美眸:“他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精准地捕捉到了大炎朝廷也想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大炎那些高高在上的决策者们,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妄图看着各方势力争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而李长春呢,就顺着他们的心思,开始了自己精心策划的推波助澜。

从表面上来看,大炎确确实实是既得利益者,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就当个和事佬,也是最终的胜利者!

好像一切都似乎朝着大炎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大炎的国君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下平定、四海归一的美好景象。

可到了最后收尾的时候……你们也看见了。

偏偏就出了一个李长春,一个藏得最深的死棋,不动则已.....”说到这里,颜无双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惋惜与无奈。

“是啊.....这就是东陵的孤臣!”颜世子长叹一声,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本以为大炎胜券在握,只要反客为主拿下东陵的余孽,那么大炎就再也无后顾之忧。

这局势就如同鹬蚌相争,东陵和其他势力就像那争斗不休的鹬和蚌,而大炎则是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渔翁,只要时机一到,便能轻松获利。

就在大炎以为凌不凡等人会束手就擒之际,谁能想到,这才是李长春布局的真正开始。

他就像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棋手,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他看着大炎一步步踏入自己设好的陷阱,却不动声色。

当大炎的军队以为大功告成,放松警惕之时,李长春暗中调动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那些原本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势力,在他的巧妙安排下,瞬间变成了致命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了大炎的软肋。”

颜世子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感慨:“这一场局,李长春下得精妙绝伦,大炎却是输得一败涂地......”

颜无双深吸口气,语气正色道:“我怀疑李长春的境界就是大宗师!

他故意隐藏了实力,最后再将大炎的所有宗师以一流高手全部引出,再以自身为饵,将其全部斩杀.....

虽然没有全部斩杀,但是一流高手死伤无数,宗师更是折损五个,还逼得邪炎教这些大宗师重伤,这已经是最划算的代价了,比起大炎,其他四国的折损根本算不得什么.....”

“此次是真的动摇到了大炎的根基,正如李剑神自己说的,诸国是豺狼,大炎是猛虎.....”颜世子喃喃道。

“豺狼不一定敢动猛虎,但是如果猛虎身受重伤,那么血腥味必然激起豺狼的嗜血!

更何况如大哥说的那般,李长春的点评不是给大炎国君听的,而是给诸国看的,诸国要大乱了......

这还真是以身入局,搅他个天翻地覆啊.....”颜无双内心一阵感叹。

感叹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之人,以一己之力撼动五国,这样的棋手大炎国君也会感到害怕吧.......

“对了大哥,如今大炎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吗?”颜无忽然像是想起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没问,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颜世子,急切道。

颜世子端坐在桌前,手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沉默片刻,缓缓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块玉牌。

他将玉牌轻轻推在桌前,那玉牌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望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颜无双原本随意的神情立刻变得专注起来,细眉微微一挑,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微微探身,凑近玉牌,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玉牌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些古朴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便是其中一块,具体有几块我不知道,但是这一块是凌不凡给我的,还有一块只怕是在大炎手中。”颜世子看着玉牌,声音低沉而平稳地解释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似乎在回忆着与凌不凡交接玉牌时的情景。

“难道玉玺的线索就藏在这里?”颜无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拿起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

她将玉牌翻来覆去地看,目光在那些纹路和细节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然而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什么猫腻。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玉玺??”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李牧云,原本正安静地喝茶,听到“玉玺”二字,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面色大惊,茶杯中的茶水溅出了一些在桌面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说道:“那这玩意在你这不得惹麻烦啊!

到时候大炎可是会找麻烦的!

大炎对玉玺觊觎已久,为了得到玉玺,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一旦让他们知道玉玺的线索在你这里,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抢夺,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缠身了!”

李牧云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颜世子摇头:“如今大炎自顾不暇,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这玩意真的落在了大炎手中,到时候只怕会更糟糕,毕竟我是大宗师,大炎想动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颜无双皱着眉头望着手上的玉牌喃喃道:“可李长春为什么要把玉牌留给大炎呢......”

颜世子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是李长春,这玩意是在凌不凡手上。”

颜无双微微皱起秀眉,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思索,:“我知道是在凌不凡手上,可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这可是复兴东陵的最后希望啊,那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她边说着,边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急促,“你想想看,这就好比是黑暗中的唯一一盏明灯,是在绝境中指引方向的罗盘,难道不应该被更加小心翼翼地保护好吗?

说句实在的,这东西就不应该在凌不凡手上……”

她的语气中满是不解,仿佛心中有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李牧云望着来回窜动的颜无双,只觉得头昏脑涨:“行了行了,能不能坐着,他是东陵的最后一位皇子,怎么就不能在他那里了?

这是谁都能想得到的事情啊!

东陵皇室传承数百年,那是有着无上威严和正统地位的。

凌不凡身为皇子,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肩负着复兴东陵的使命,这东西放在他手上,那是理所应当的。

就好像这天下本就该是皇室的,这复兴的希望之物自然也该归属于他。”

颜无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李牧云,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奇怪啊。

李长春可不是普通人,他足智多谋,行事沉稳.....

他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有着丰富的应对危机的经验。

这东西放在他身上,就好比把珍宝放进了最坚固的宝库,不应该更稳妥吗?

凌不凡虽说贵为皇子,但他年纪尚轻,涉世未深,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中,能否妥善保管好这关乎东陵命运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再说....以李长春的这般做派,就算把玉玺给他都不会有问题,为什么他不把玉牌拿去把玉玺找出来呢.....”

颜世子摆手:“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李长春死了,很多答案怕是不会再有了。

东陵的最后希望怕是也就随之破灭,接下来就是大炎的复仇,只怕会召集诸国追杀凌不凡......”

颜世子话语刚落,就有侍卫跑来恭敬道:“启禀世子殿下,陛下召您入宫,说是大炎来话了。”

颜世子跟颜无双无声对视一眼......

陈国。

陈煌站在御书房内,望着手中的信件,眼中闪过一抹佩服:“李长春真是一奇人啊,这份恩情朕下了.....”

“父皇,这李长春确实是有恩于我们,可也不仅仅是我们陈国啊,还有诸国啊!

如今大炎遭受重创,我们是不是应该......”

陈国皇子蠢蠢欲动道!

“我们陈国有什么能跟大炎较量的?

记住不要做出头鸟!”陈煌语气警告道。

陈国皇子急忙应是“那如今凌不凡跑了,我们是......”

陈煌转过身望着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你也不需要操心,大炎自会出手,还是那句话不做出头鸟.....”

“是,那儿臣告退。”陈国皇子拱手应是,等他走出大殿的时候依旧心事重重,忽然他的眼底出现一抹雪白衣裙。

陈国皇子急忙抬头望去,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不得他伸手打招呼,对方已经与他擦肩而过.....

望着那都进入大殿的身影,陈国皇子眼中满是痴迷......

殿内,陈煌望着一袭白裙的女子不由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来消息了,你想知道结果吗?”

澹泠雪的清冷的眸子波动了一下.....

“你自己看吧.....”陈国国君将信纸递了过去,澹泠雪犹豫了都没有接过.....

“怎么?你是怕看见其中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陈国国君笑问道。

最终,澹泠雪还是接过信纸仔细看了起来,看完后又将信纸放在了桌案前,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李长春的壮举,从侧面来说就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诸国的黑暗。

他用自己的生命,唤醒的不仅仅是东陵的诸多遗民,还有诸国的勇气和信念!!!

李长春让所有人都重新认识到了,大炎并非不可动摇的!

李长春只是一人就将大炎掀了个底朝天,甚至是当着所有诸国的面!

他的名字,将被永远铭记。

凌不凡站在风雪中,望着炎京的方向,他已经站了好几天了,这期间他几乎都没有动一下,烟柔漪没有再去劝阻.....

“想复仇吗?”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不凡眼中波动了一下,那人摘下面罩,一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显露而出。

此人正是西夏的国君玥迦!

也是此次营救凌不凡的宗师之一!

她叹息了一声:“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你有这么一位忠心的孤臣,他用自己的性命为你开出一条血路.....

可惜的是.....他给了你生路,给了你希望,让你在这黑暗中有了一丝光明,但是你自己放弃了......”

玥迦见凌不凡依旧没有反应,也是摇了摇头:“我不会给你说太多,旁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其中滋味需要你自己体会.....

我得先回去了,若是走投无路之际你可以来西夏找我,完成我跟李长春的约定。”

语落玥迦脚踏轻功消失在了风雪中,另一个宗师也是缓缓来到凌不凡身前,他先是行了一礼:“陛下,在下先行告辞了,若是有需要去找玥迦即可,我天波府一定会帮衬的......”

风雪越来越大,凌不凡的衣衫已被雪花覆盖,但他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座雕塑,静静地守望着远方的炎京,那里有他的回忆,有他的痛,也有他的恨。

一道身影缓缓走近,是烟柔漪.....

“凌不凡,”烟柔漪轻声说道,“李长春已经走了,但他的意志和精神还在。

他希望你能够活下去,为了东陵,为了那些还在期待你的人。

他不是为了你而离去的,他是为了整个东陵,他的死与你毫不相干,你最好不要让他失望.....一个大宗师的性命没那么便宜。”

凌不凡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看着烟柔漪,声音沙哑:“我还能做什么?

东陵已经没了,李长春也已经不在了,五国宗师大宗师那么多,随便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烟柔漪摇头:“不必如此悲观,东陵虽然覆灭,但你还在,东陵的希望就还在。

李长春用生命为你铺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为了让你继续前行,你要他做无用功吗?”

凌不凡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噗通.....

许久后风雪中的凌不凡双膝直直跪在了雪地中,他连续磕了三个头,这才挣扎起身 “走吧......”

“去哪?”烟柔漪柔声问道。

“金陵.....”凌不凡语落就自顾自的朝风雪中走去。

烟柔漪皱了皱眉,本来想说这会去西夏最好,想到他的性子,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上,两人并肩走入风雪之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大炎内,本应该是喜庆的日子,却染上了不该染上的红色,所有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忙活着各自的事情。

没有一个是敢抬头的,但凡抬头多看一眼的下一刻就被拖走,整个大炎都笼罩在这大雪的黑夜中。

所有的红绸全部换下,只为吊唁大炎损失的多名宗师,最重要的还是大炎的国师!

这一战大炎折损近乎五位宗师!这将近是大炎的半数家底!

最重要的是一流高手几乎断层,被李长春杀了个七零八落,真就有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

大炎国君望着那些灵柩,眼中悲戚尽显,他再也没了往日的那般意气风发,他的所有骄傲皆是被李长春一剑斩断!

“陛下!您不能跪啊!”

“父皇!您乃九五之尊!”

那些大炎臣子见大炎国君想跪,立马焦急劝住道!

“都给我退下!”大炎国君的脸色阴沉如水,一声呵斥无人再敢劝阻。

他的目光在那些灵柩上缓缓扫过,每一个灵柩都代表着一位宗师的陨落,每一位宗师都是大炎的中流砥柱。

最终缓缓跪下:“今日,朕跪的是我大炎逝去的英魂!

他们为国捐躯,朕若连一跪都不能还他们,又何以为君?

九五之尊?

狗屁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灵柩连续磕了三个,再为其点香,一切做完这才阴沉道:“朕发誓,今日之耻,朕必百倍奉还!”

大炎国君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严和霸气,那是属于王者的风范,是大炎国君不屈不挠、誓要复仇的决心。

“传令下去,全国哀悼三日,三日后对凌不凡进行彻底的追杀!!”

群臣闻言纷纷弯身,大炎国君强行打起精神,独自一人走向自己宫殿,有人想跟着却是被抬手制止。

他就这般走在深宫中,时不时往身旁看上一眼,可无论他看多少次,似乎还是一样的结果,一阵寒风刮过,衣襟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蔓延,他本想强行压制,可最终还是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陛下出事了!陛下出事了!快传太医!传太医!”

整个皇宫都充斥着惊慌声.....

而在另一处的屋内,宁邪依正静静的坐在榻上,身上披着一层红色盖头,外面的叫喊声对她而言毫不相干。

吱嘎......

直到房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人缓缓踏入。

听见脚步声越发的近,宁邪依握着的手就越发的紧.....

宁邪依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冰冷,尽管她对这场联姻充满了抵触和不情愿,但现实的残酷让她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依儿.....为夫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

当邪炎教少主的声音真正响起时,宁邪依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