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浩然的家乡岳州府东南方,有一座神秘而富饶的洞庭山。此山仿若大地孕育的顶级宝藏,山中黄金储量丰富,在日光的轻抚下,闪烁着的迷人光芒,那光芒亮得能让太阳都自愧不如,仿佛是大地洒下的璀璨星辰,每一道光都在诉说着它的不凡。山上的梨树、橘子树和柚子树,像是大自然耗尽毕生心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枝繁叶茂得近乎夸张,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欢快地摇曳着;果实累累,每一颗果实都饱满多汁,大得好似能撑破天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香气浓郁得能让整个世界都沉醉其中,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丰硕与美好。而山中的花草,大多是兰草、蘼芜、芍药和川芎等香草,它们摇曳生姿,像是一群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散发着清幽的香气,微风拂过,香气弥漫,整个山林仿佛被一层神秘而迷人的面纱所笼罩,如梦如幻,仿佛踏入其中就能忘却尘世的一切烦恼。
天帝的两个女儿,就居住在这宛如仙境的洞庭山中。她们常常在长江水的深水中游玩嬉戏,那灵动的身姿,仿佛是水中的精灵,与江水融为一体,江水都像是在为她们的欢乐而欢腾。有时候,她们会乘着从澧水和沅水吹来的清风,飘飘悠悠,如同天空中自由翱翔的仙子,借助风的力量,来到潇水和湘水的水底。那里,是九条江水汇合的中心部位,水流湍急得能将钢铁都瞬间冲垮,却丝毫阻挡不了她们探索的脚步。而她们每每出入大江大河时,狂风暴雨总会相伴而来,仿佛是天地为她们的出行奏响的壮丽乐章,那风雨的呼啸,仿佛是大自然对她们的敬畏与臣服,每一声雷鸣都像是在为她们的勇敢欢呼。
原来,尧除了有十个儿子外,还有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女儿娥皇是他的养女,二女儿女英才是他的嫡生女儿。然而,尧从来没有对娥皇另眼相待,一直把她视为己出,疼爱有加。尧每次出外巡视,也总把两个女儿都带在身边,她们就像尧的贴心小棉袄,陪伴着他走过山川大地,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他们温馨的足迹。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尧的两个女儿也慢慢长大成人了。她们出落得亭亭玉立,宛如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得能让百花都黯然失色。不仅如此,她们还智慧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仿佛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珍宝,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在她们身上汇聚。
再说自从尧见到英俊能干、年富力强的舜,并把皇位禅让给了舜之后,便已决定把自己的两个女儿的婚事都托付给舜。在尧的心中,舜是天下苍生的希望,把女儿嫁给他,不仅可以让女儿有一个好归宿,还可以让她们辅佐舜治理天下,造福苍生,这样一来,就可以了却自己多年以来的两桩心事。
娥皇和女英知道这件事之后,更是十分高兴。她们听闻舜的贤名已久,对他充满了敬仰和爱慕之情。然而,女英的亲生母亲却犯了难,她的私心如同野草般疯长,一直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女英成为第一夫人,让养女娥皇成为偏室。
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尧时,尧勃然大怒,大为恼火。在尧的心中,公平和正义是至高无上的,他绝不允许因为个人的私心而破坏了公平。最终,尧王和夫人商量决定,二女以才为标准进行比赛,谁胜出谁就是第一夫人,就是正房。
婚期就要举行了,尧王出了第一道题,题目是:煮黄豆。他交给两个女儿一人一捧黄豆,一捆柴禾,并规定谁先煮熟谁就胜出。由于娥皇长期在厨房里工作,对于煮黄豆已经很有经验了,她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厨,熟练地把黄豆放入锅里,然后再往锅里倒了少量的水,就像在谱写一首烹饪的乐章,那手法娴熟得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结果,娥皇很快就煮熟了。妹妹女英年纪要小一些,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就像一个懵懂的孩子,放了很多水,由于水多柴少,锅里的水仿佛永远也烧不开,当然就煮不熟了。第一回合,娥皇胜出。
过了不久,尧又出了第二道题,题目是:纳鞋底。尧王让妻子取出一双鞋底和两把麻绳,然后再分给两个女儿,并规定谁先纳完谁就胜出。由于娥皇平时也做了不少纳鞋底的事,她的双手就像灵动的蝴蝶,飞针走线,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很快就完成了任务。所以她又比妹妹先做完,娥皇又胜出。
尧不说话,而女英的妈妈很是不服,也不甘心,她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决定暗暗帮助女英。就在临嫁前,尧王又出了第三道题,题目是:比赛速度。谁先到达舜住的地方谁就胜出。这一次,女英的母亲说话了:“娥皇既然是姐姐,就应该讲究排场,那就让娥皇坐马车,女英骑骡子。”尧王明知道这是在帮助女英,但由于婚事在即,也没法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一切。
妹妹女英这回可就不同了,她骑着骡子抄小路飞奔,那骡子就像一阵风,疾驰而去,快得能让闪电都望尘莫及。而娥皇则坐着马车慢吞吞地前行,马车仿佛是在散步的蜗牛,不紧不慢。很不幸的是,女英的骡子走到半路就产仔了,仿佛是命运的捉弄,骡子根本不能走了。这下可把女英急坏了,她气得哇哇大哭,那哭声仿佛要冲破天际,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并诅咒道:“死骡子,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个时候生,我要你今后都不能生了。”说来也怪,从此,骡子就真的不能生育了,仿佛是女英的诅咒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回应。
当娥皇来的时候,女英已不再生气了。她们一同坐车前往舜的住地,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她们放下了竞争,携手走向新的生活。舜娶了娥皇和女英后,对她们从没区别对待,他的爱就像阳光一样,平等地照耀着她们。这也消除了姐妹之间的怨气,而娥皇和女英则共同辅佐舜治理天下,她们就像舜的左膀右臂,为天下的繁荣和安宁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每一个决策都像是在为天下苍生描绘美好的未来。
其实在尧决定禅位于舜并把两个女儿嫁给舜之前,还对舜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考核,那就是把他放到雷雨将至的大山丛林中去,想看看舜到底一个人凭着怎样的智慧才能安全地返回。舜独自行走在幽暗深邃的大森林中毫无惧色,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是黑暗中的灯塔,那光芒能穿透一切黑暗。二目重瞳的眼神盯得野兽纷纷退避,那些凶猛的野兽在他的目光下,就像见到了天敌,吓得四处逃窜,跑得比风还快;毒蛇见到他,慌忙吞下毒须狼狈逃离,仿佛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让毒蛇胆战心惊,连毒液都吓得不敢喷出;豺狼虎豹见到他,仅瞪一眼便蜂拥逃窜,仿佛舜是天生的猎手,让它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暴风骤雨随即席卷了整片山林,雷神猛烈地敲击着大树的桠杈,仿佛要将舜生擒活捉,那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每一声都像是世界末日的宣告。平素还算比较温驯的荆棘也暴露出了野蛮的本性,它们纷纷拥到舜的面前,毫不客气地阻挡住他的出路,仿佛是一群疯狂的卫士,誓死扞卫着这片山林,每一根荆棘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但勇敢智慧的舜毫不退缩,凭着自己惊人的记忆力,东突西奔,他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仿佛是一只灵动的猎豹,快得能在瞬间跨越千山万水。最终,他找到了出山的道路,成功地征服了这片瞬息万变而雷雨交加的森林,赢得了尧王和人民大众的信任,仿佛是命运的宠儿,注定要成为天下的主宰。
舜做了国君后,像尧一样替百姓干了许多有益的事。他的功绩如同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每一件都足以让后世传颂千古。尧王见他年轻有为,便特地赐了一张琴,意在叫他用音乐来教化民众,那琴音仿佛是来自天堂的声音,能净化人们的心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治愈的药丸。后来,舜叫乐师延把由他父亲瞽叟曾经制造的十五弦琴添加了八弦,改制成为二十三弦的琴;又叫乐师贡整理帝喾时代乐师咸黑创制的《九招》《六英》等乐曲。其中的《九招》又叫《九韶》,乃是用箫、笙等乐器合奏的一首乐曲,故又叫《箫韶》。据说舜演奏这乐曲时,曾经感动得凤凰都双双飞来朝见他呢!那凤凰的舞姿优美,仿佛是在为舜的音乐伴舞,整个画面美轮美奂,宛如仙境,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祥瑞的光芒。
舜继承了君位,并不轻松,他时常要到全国各地去巡察,那忙碌的身影仿佛永远停不下来,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以致到了老年仍需干这件繁重的工作,最后竟死在了南方的苍梧之野,他的离去,仿佛是天空中最亮的星星陨落,让天下百姓悲痛万分,哭声能让山河都为之动容。
舜王去世的消息传出,全国人民顿时陷入了深深的哀叹声中。那哀叹声仿佛是一首悲伤的乐章,在天地间回荡,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无尽的悲痛。舜的两个曾经患难与共的妻子,更是悲恸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她们的哭声仿佛能感天动地,让天地都为之动容,泪水能汇聚成一片汪洋。她们决定亲自前往南方奔丧,那坚定的决心仿佛是不可动摇的磐石,任何力量都无法将其撼动。
二人晓行夜宿、跋山涉水,驱车策马朝南方而去。她们沿着大紫荆河,来到九嶷山山顶,遍寻舜王的足迹,那急切的身影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每一步都像是在追赶着舜王的灵魂;随后又沿着小紫荆河,沿途打探各个村庄,她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仿佛舜王的足迹就是她们生命的全部。在山上遇见樵夫,她们准会问:“樵哥啊,可曾见过舜王从这里路过?”在水边遇见渔父,她们准会问:“老翁啊,可曾见到舜王从这里渡过?”然而他们全都回答不知道,二人只得满含着悲泣,继续往前寻找,那悲伤的泪水仿佛永远也流不完,能将整个世界淹没。
一天,她们来到一个有三块巨石垒积的叫三峰石的地方。这里绿树蓊郁,翠竹挺拔,仿佛是大自然的绿色画卷,每一片叶子都像是用翡翠雕琢而成。石间有一座由珍珠母垒成的墓冢,远远望去,壮观异常,那墓冢仿佛是一座神秘的宫殿,埋葬着舜王的英魂,每一颗珍珠都像是舜王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大地。她们便向附近的乡亲们询问这是谁的坟墓,得到的答案令她们悲痛万分。
一位老人告诉她们说:“美丽的姑娘啊,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这墓是舜王的。他从遥远的北方来,为的是帮助我们斩除九嶷山那九条无恶不作的恶龙,结果他却受苦受累病死在这里了!乡亲们为了纪念他,才把他埋葬在这里。那坟墓上一颗颗璀璨的珍珠,还是九嶷山上一群颇有灵性的仙鹤不远万里从南海衔回的啊!看吧,那三块巨石,就是舜王诛杀恶龙的三齿耙变成的。”
娥皇和女英听后,顿时抱头痛哭起来。她们一直哭了三天三夜,那哭声仿佛是悲伤的洪流,汹涌澎湃,能将一切都冲垮。最后眼睛哭肿了,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最后才不得不遗憾地离去。娥皇和女英的眼泪全都洒在了九嶷山的竹子上,竹竿上便呈现出了至今仍可见到的点点斑痕,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湘妃竹”。有的竹上印有像指纹一样的痕迹,是二妃在竹上抹泪而沾上的;有的竹子上有鲜红的血斑,是二妃眼中流出的血泪染成的,那斑痕仿佛是她们对舜王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悲痛的见证,每一道痕迹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也有传说二妃在回返途中路过湘水时,因悲伤未绝感染了江水,平静的湘水不堪沉重的悲愁,于是翻腾起来弄翻了船。二妃遗恨地淹死在了江中,成了湘水的神灵。当她们心境怡悦时,就在秋风袅娜、木叶飘摇的光景中出来,在浅滩上徐舒地巡游,如今人们远远就可瞧见她们那美丽而惆怅的身影;而在心绪不佳时,她们便会伴随着狂暴的风雨,手里拿着蛇,随着许多形状怪异的神灵,腾跃在波涛之上。每当此时,还可见到她们身边伴随着一群怪鸟,掀起迷蒙的雨雾,大声怪叫着,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时光流转,四千三百多年以前,大地上洪水泛滥。浩浩洪水滔天,仿佛是一片无尽的汪洋,黎民百姓受尽其难,他们的哭声和呼喊声仿佛是一首绝望的悲歌,能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落泪。虽然以前也有人带领百姓修堤围堰治水,可始终收效甚微,大地上仍然洪水连年,那洪水仿佛是恶魔的诅咒,永远也无法摆脱,每一次洪峰都像是恶魔的咆哮。天帝知道后,怜惜之心油然而生。他为了大地上的黎民百姓不再或少受洪涝灾害,便决定给自己身边的护驾侍卫天猿委以重任,派他到大地上去帮助百姓治理洪水,造福黎民。
一天,天猿随天帝护驾到南天门前,他与天帝在南天门观看大地上的洪水情况,天猿见大地上被洪水淹没得只剩下西边的几个山巅巅,便问天帝道:“那露出水面最多的山是什么山?”“那山就是岷山,是岷江之源。”天帝说完接着又道:“那个正在带领百姓围堰治水的人,名叫鲧。虽然他很努力也辛苦,可他治水的方法不对,收不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下去之后一定要改鲧围堰治水的办法为开山疏导治水。否则,治不了洪水,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会送掉。”
数天以后,天猿领命化成一颗流星,趁着夜色横过天际,那流星的光芒仿佛是划破夜空的利剑,亮得能让黑夜变成白昼。然后变成一颗五彩神珠在岷江上游的汶山郡上空游移,寻找鲧妻修己,他要变成鲧与修己的儿子,替父治理洪水为天下百姓造福。
再说鲧与修己结婚多年一直不育,鲧与修己都为此在心里暗暗着急。没想到后来在一天夜里,鲧妻修己梦接意感,吞下颗五色神珠,孕禹岁二月。这真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天夜里,黑黝黝深不可测,像宇宙一样神秘浩瀚的夜空,亮灿灿的银河,无垠的墨色,大地上的夜晚无声无息,安详而静谧。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星,由远而近悠悠然飘来。渐渐地慢慢地化成一颗红樱桃一般大小的色彩斑斓的神珠。优哉游哉地飘至修己面前。修已双手捧接,然后放于掌心左看右瞧,无不美丽异常。她时而将神珠放于怀里,时而放于口中,生怕到手的神珠飞走了。她时而又从嘴里拿出来看看,时而又放于口中,就这样翻来覆去玩来玩去直到深夜,她实在是疲乏之极,不知不觉便将口中的神珠吞进了腹中。
一年零两个月过去了。六月初三那天,汶山郡石纽山一带被一派苍苍茫茫的紫褐色气氛包围着,显得十分苍古与祥和,阳光下,近处的山石是紧色的,远处的山也是暗紫色的,整个石纽山刳儿坪都弥漫在紫红色的光影里。孕一岁零二月的修己临产了,鲧带领百姓治水没有在家。修己又是难产,痛得她在地上滚来滚去。一次次痛昏过去又一次次痛醒过来,就这样难产了三天三夜,直到六月六日午时,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天地的咆哮,震得整个宇宙都在颤抖,顿时山崩地裂,震颤得飞沙关上沙石乱飞,刳儿坪上岩浆狂喷山摇地动之后,在岩穴这个地方,鲧妻修己狂怒地将自己的身体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口子处红光闪闪,修已咬着牙忍着疼痛,从口子里拉出一个人首蛇身的儿子,后取名为禹。于是,禹诞生了。
禹落地时那“哇……!哇……!哇……!”震天动地的哭声,惊得十里八里的乡亲纷纷前往探视。乡亲们见大鼻大嘴,两只耳朵有三个耳孔,蛇身人面,大家都谓为龙也。汶山郡有了龙,洪水灾害发生就有人治理了。有的还说,龙喜欢水,有了龙就不会发生洪水灾害了,汶山郡从此安康太平。人们就这样传来传去,对禹也十分喜爱。
大禹出世后,常随父母迁徙。鲧与修己将他带到哪儿,人们就纷纷将家搬到哪儿,大家像追逐太阳般追随着大禹,坚信他是驱散洪水阴霾的希望之光 。后来鲧与修己因治水需要将家搬到汶山郡城南山腰的古城坪上,人们如同归巢的飞鸟,又纷纷地将家搬来古城坪居住。昔日的古城坪是个好地方,上到茂州、松潘,下到绵虒、都江堰,走旧时冉駹古道,似乎里程皆半,也是当时治理岷江上游水患的中心区域。
随着鲧与修己在这里住的时间一长,搬来这里居住的人们就越来越多,慢慢地便聚成了一个村庄。后来人们称此村为禹村。村里数百人家,耕者自耕,牧者自牧,童子骑牛高歌,声震山谷,那歌声好似能冲破云霄,惊得云朵都驻足倾听 。虽无腔无调,也算是山村人家之乐。村里人勤劳朴实,粗茶淡饭,日子虽不算富足,但男耕女织,夫唱妇随,嘻嘻喁喁,陶陶然乐也!
禹的幼年与青少年时代就是在这里度过的。相传禹年少时勤奋好学,刻苦上进,博学多才,深得村里人的喜爱,他就像一颗破土而出的幼苗,以惊人的速度汲取知识,成长为村里的骄傲。
星移斗转,似水流年暗换。转眼到了大禹十四、五岁的年龄,天帝见禹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也该让他有个帮手了。谁是最佳人选呢?天帝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天王木比塔的小女儿珠珠,也就是后来的涂山氏。派她到人间去协助禹治水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再说这涂山氏尤其乖巧伶俐,生性活泼聪明。她小的时候常在南天门前玩耍,见大禹长得虽不英俊,但很孝顺父母,尊敬长辈,且有志气,博学多才上进,对治理洪水很有研究,从小仰慕不已。加之她也学得一些治理河道的本领,若能同禹成家立业,涂山氏定是个得力帮手。
一天,天帝将涂山氏唤至跟前,对她旁敲侧击一番,没想到这涂山氏表面上羞羞答答,心里却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鹿,喜滋滋甜蜜蜜的。
一个阳光明媚的三月,涂山氏傍着小道绕着小径,前往大禹家。她急匆匆忙将路赶,忽然大禹一行人从山间走来,她像只受惊的小鹿快步闪进林中。大禹走到近前,只见一位穿着朴素大方的姑娘,手拿一支羌笛,一头黑油油的秀发如云堆积,亭亭玉立的身材,走起路来柳枝儿风摆,千娇百媚漂亮若仙。尤其是她那瓜子脸儿柳叶眉,樱桃小口红似玉,双眼睛亮晶晶,面如银盘白嫩嫩,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之韵。大禹一见钟情,爱慕之心油然而生!
大禹上前施礼问道:“姑娘何方人氏从何方而来?为谁放牧?治水图具能看看么?”
涂山氏生性开朗性格直爽,再说也用不着掩饰和转弯抹角的。便实话实说:“小女子名涂山氏,是天皇大帝派来助您治水的。”
大禹听后欣喜万分,乐得手舞足蹈,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后来他俩成了夫妻。涂山氏为助禹治水成功,默默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大禹与涂山氏结婚后不久,一场大洪水把威州城冲毁了,威州人民苦不堪言。很多年以前,威州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儿,那时的玉垒山与羊龙山是连在一起的,威州就像一口巨大的铁锅,锅底积水成湖。风和日丽时湖面平如明镜,四周山峦倒映湖面,风光旖旎无比,宛如人间仙境;可一到上游雨季,山洪暴发,洪水猛涨,原本美丽的威州湖立刻化作咆哮的猛兽,张牙舞爪,危害无穷。
为拯救百姓出苦海,大禹勇敢地挑起重担,当时禹与涂山氏新婚只过了四天,第五天就毅然别离,带领千万人民顺岷江而下出门治水。经过十三年的浴血奋战,他风餐露宿,日夜奔波在治水一线,足迹踏遍江河湖海,双手布满老茧,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如炭,可眼中的坚定从未动摇,仿佛钢铁铸就,任何艰难险阻在这目光下都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终于治服洪水,使天下九州国泰民安,那洪水像是被驯服的烈马,乖乖地顺着河道流淌。
那一年夏季,岷江上游连降暴雨,洪水猛涨,汹涌咆哮的岷江洪峰到达现在的威州这个地方的时候,被大山挡住了,猛涨的洪水如饥饿的猛兽,瞬间淹没庄稼和农田,旋转翻涌的浪涛似恶魔的巨手,卷没茅屋农舍。大禹站在古城坪上看到后,心里十分着急。要采取紧急措施,将挡住洪水的出口的那座矮山搬开,让洪水顺流而下,东归大海;否则,洪水越涨越高,尽管古城坪地势较高,洪水亦会涨上来将村人的房屋财产卷走,那时村里人将会多么痛苦啊!
于是,他来到江边,将手中的开山斧一扔,那开山斧像是长了翅膀,呼啸着飞出去老远。他把捆在腰间的绣花织带紧了紧,然后昂首挺胸地甩开两臂向着东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仿佛要把整个东方的力量都纳入体内。便倒背着两只粗大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突兀的岩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劲往上一提,突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柱折了一般,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颤,顿时尘埃遮天蔽日,江水奔腾一泻千里,直奔大海而去,待尘埃散尽,人们才看见那挡住洪水的矮山已被大禹背到岷江右岸的羊龙山巅上,原先的那个山峦变成了山岭。从此,羊龙山坳的那座山岭,人们就称它为禹背岭了。
时光悠悠流转,在天帝的安排下,她来到大唐盛世,女英转世为杨玉环。她带着前世的神秘使命降临,起初,命运的轨迹却好似陷入了混沌的漩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牵引,开启了一段看似福乱天下的历程。
转世后的杨玉环,仍然天生丽质,其美貌可谓是倾国倾城,让整个大唐的山川日月都为之失色。她的一颦一笑,都能令世间万物瞬间失去光彩,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当她踏入宫廷,那华丽的宫殿在她的光芒下都显得黯淡无光,宫殿里的奇珍异宝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失去了原本的璀璨。她迅速得到了唐玄宗的万千宠爱,“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唐玄宗为她神魂颠倒,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只为博她一笑。
为了给杨玉环运送新鲜的荔枝,快马加鞭,沿途扬起的尘土仿佛能遮蔽日月,“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不知跑死了多少骏马,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而她的家族也因此飞黄腾达,杨国忠更是权倾朝野,在朝堂上一手遮天,肆意妄为。他的贪婪和腐败,如同一场迅猛的瘟疫,迅速侵蚀着大唐的根基,使得朝堂上下乌烟瘴气,官员们纷纷攀附权贵,结党营私,政治变得黑暗无比,整个朝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正义与希望。
安禄山对杨玉环心怀不轨,同时也觊觎着大唐的江山。他看到了大唐朝廷内部的腐败和混乱,认为有机可乘,于是便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借口在范阳起兵。安史之乱就此爆发,这场叛乱如同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迅速蔓延,将大唐的繁华烧得千疮百孔。曾经繁华热闹的城镇,如今变得一片废墟,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震天,大唐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之中,那哭声仿佛是一首无尽的悲歌,在山河间回荡。
在这场混乱中,杨玉环的命运也急转直下。马尾坡前,将士们要求处死杨国忠和杨玉环。唐玄宗无奈之下,只得赐死杨玉环。那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之悲泣,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仿佛在为这位绝世佳人的命运而哀叹。而杨玉环并未香消玉殒,冥冥之中,似有一股神秘力量的指引,被胡姬率领三千精骑救走,她转而成为了辅国大将军江浩然的大夫人湘夫人。
此时的大唐,虽历经安史之乱的重创,却仍面临着吐蕃的威胁。吐蕃的军队如饿狼般凶猛,不断侵扰大唐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家园被摧毁,亲人离散,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恐惧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时空,直击人心。
江浩然身为辅国大将军,肩负着保卫国家和人民的重任,整日忧心忡忡,眉头紧锁,仿佛压着一座大山。湘夫人看着丈夫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和担忧。她虽身为女子,但前世的经历让她拥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她决定挺身而出,协助丈夫抗击吐蕃、平叛乱。
湘夫人携小夷蝉凭借着前世女英、九天玄女的记忆和神秘的力量,为大将军江浩然出谋划策。她仔细研究吐蕃的军事策略和地形地貌,制定出了一系列巧妙的战术。她建议在大西南边境的险要之地大渡河大包山设下重兵埋伏,利用大包山地形优势,一次歼灭二十多万蕃军,给吐蕃军队以沉重打击。当吐蕃军队进入埋伏圈时,大将军江浩然一声令下,大唐麒麟统帅监卫军之“双刃玄钢大刀队、长槊特战队”几万军士如猛虎下山般勇猛出击,杀得吐蕃重骑兵及步兵大军措手不及,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吐蕃军队像是被打散的蚁群,四处奔逃。
在一次关键的战役中,吐蕃军队派出了他们的精锐重骑兵,企图一举突破安顺场大渡河大包山大唐麒麟统帅监卫军,冲破这北上成都府的防线,一举活捉唐玄宗皇帝。湘夫人看到敌军的重骑兵来势汹汹,她灵机一动,让大将军江浩然在大包山设下口袋阵,故意留下大渡河之上的浮桥,请君入瓮。当吐蕃三十万骑步兵冲过浮桥时,守在桥头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如暴雨般射向敌军,蕃军一次冲锋便死伤三万多人,然后,唐军弓箭手瞬间跑的无影无踪,使得吐蕃骑步兵陷入了混乱,敌军大元帅俺拉木指挥着军队向前追击,掉进了江浩然布下的口袋阵,也就是神鬼九阵图。
大唐九万多麒麟统帅监卫军,趁机从九个方位发动了围猎屠杀,一天之内杀死吐蕃的二十多万精锐部队,另外,十万人跳进大渡河。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这场胜利的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照亮了大唐的边境。
然而,吐蕃怎会善罢甘休。他们重新集结兵力,暗中勾结了北方的突厥部落,企图从南北两个方向对大唐形成夹击之势。消息传到长安,朝廷上下一片哗然,江浩然和湘夫人深感压力巨大。但湘夫人并未退缩,她深入研究了突厥和吐蕃联军的战术特点,发现突厥骑兵擅长长途奔袭和野外作战,而吐蕃军队则在山地作战中经验丰富。针对这些特点,湘夫人与江浩然制定了一套“分而治之”的战略。
湘夫人利用自己的神秘力量,召唤出了上古神兽朱雀。朱雀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它的鸣叫声仿佛能撕裂苍穹。湘夫人骑着朱雀,带领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主动出击突厥。朱雀的火焰所到之处,突厥骑兵纷纷落马,他们的营帐瞬间被大火吞噬,整个突厥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此同时,江浩然则率领主力部队在大渡河一带严阵以待吐蕃军队。
吐蕃军队再次进犯,江浩然按照湘夫人的计策,故意示弱,将军队佯装撤退。吐蕃军队以为唐军胆怯,便穷追不舍。当他们追到一处山谷时,江浩然一声令下,预先埋伏好的唐军从四面八方涌出。山谷中顿时喊杀声震天,唐军的战鼓敲响,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吐蕃军队被围困在山谷中,进退两难。而此时,湘夫人也解决了突厥军队,带领骑兵赶来支援。两面夹击之下,吐蕃军队彻底崩溃,四散逃窜。
经此一役,大唐边境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湘夫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后面。她开始着手整顿边境的防御,加强军事训练,同时还利用自己的智慧,改善边境百姓的生活,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为边境的稳定提供坚实的后盾。在湘夫人和江浩然的努力下,大唐的边境逐渐恢复了生机,百姓们对他们感恩戴德,传颂着他们的英勇事迹,而他们的故事,也在这片土地上渐渐演变成了一段传奇 。
回到天宝五载,端午,花萼相辉楼前,一片繁华盛景。雕梁画栋在日光下闪耀着金色光芒,与楼前碧波荡漾的湖水相映成趣。楼内丝竹声声,轻歌曼舞,一场汇聚了歌舞诗书画的盛宴正徐徐拉开帷幕。
杨贵妃,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身姿婀娜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宛如月宫仙子降临凡尘。她身着华丽宫装,金丝银线绣就的牡丹在裙摆间绽放,璀璨的珠宝点缀其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面若桃花。作为此次盛会的总指挥,她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而刚高中状元的江浩然,年仅十七岁,却已展现出非凡的气质与才华。他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翠玉腰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庞英俊,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灵动与聪慧。此刻,他作为主持人兼副总指挥,正有条不紊地把控着盛会的节奏。其言辞如珠玑般流畅,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了,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在他的主持下,整个盛会精彩纷呈,各类节目犹如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接连绽放,让在场的群臣们目不暇接、赞叹不已。杨贵妃站在一旁,看着江浩然在台上的出色表现,一颗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涟漪。自那晚曲江池皇帝宴请江浩然起,他那横溢的才华、飒爽的英姿便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可她深知自己身为皇帝的妃子,这份不该有的情愫一旦流露,便意味着万劫不复。况且江浩然年纪尚小,与自己相差甚远。思索再三,她决定认江浩然为义子,如此一来,便有机会与他常相聚,喝茶、吃饭、饮酒,共享片刻欢愉。盛会尚未结束,杨贵妃便心急如焚,仿若一只饥饿的猎豹,迅速将江浩然认作义子。她心中笃定,以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此举无人敢反对,而皇帝也定会乐于见到这般和睦的场景。
唐玄宗初见江浩然,便觉这少年与自己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仿佛前世便是父子。在观赏《端午花萼相辉楼宴群臣》的盛会时,江浩然的出色主持让整个宴会熠熠生辉。玄宗满心欢喜,暗自盘算着将江浩然收为义子。可没料到,杨贵妃竟抢先一步,不仅如此,还将自己心仪已久的胡姬赐婚给了江浩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玄宗顿时火冒三丈,气得七窍生烟。他觉得自己的心意被全然忽视,心爱的胡姬也落入他人之手,盛怒之下,整整三日对杨贵妃不理不睬。
杨国忠见此情景,赶忙上前巧言相劝:“殿下,贵妃的义子,不也等同于殿下的义子吗?”玄宗余怒未消,恨恨地说道:“她认义子,朕自然欢喜。可那胡姬乃是朕梦寐以求之人,她却这般轻易地赐了出去,实在让朕难以咽下这口气。”杨国忠眼珠一转,赔笑道:“臣愿在蜀中精心挑选几百个美人,献予殿下,以博殿下欢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玄宗一听,顿时心花怒放,转怒为喜。心想美人众多,何必执着于一人,便就此与杨贵妃重归于好。
在杨国忠眼中,江浩然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虽顶着状元之名,得了个翰林学士的官职,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皇帝一时兴起的赏赐罢了。就如同当初的李白,被皇帝召来写诗作文,一旦失了兴致,便会被弃之如敝履。杨国忠为了谋取私利,向来不择手段,常以他人的弱点为踏板,踩着别人往上爬,以此加官进爵。他自己满身污秽,却浑然不知,为了权力、金钱和美色,早已利欲熏心,如同一只逐臭之蝇,令人作呕。
然而,江浩然虽年少,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志向与谋略。他眼见杨国忠等奸臣当道,朝堂一片乌烟瘴气,心中虽痛心疾首,却懂得隐忍,在杨国忠面前始终表现得毕恭毕敬。杨国忠暗自思忖,这小子不过是堂妹的义子,一介文人,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却未曾料到,自己日后会栽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杨国忠两次对南诏用兵,皆一败涂地,损兵折将,二十万大军战死沙场。唐玄宗得知后,龙颜大怒,大骂杨国忠蠢货,随即下旨任命江浩然为剑南、岭南两大节度使监军特使,协助黔中赵国珍平叛南诏。直至身死,杨国忠都未曾想到,正是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江浩然,逐渐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后来,江浩然派胡姬从马嵬驿救走了杨贵妃。失去贵妃光环的杨贵妃,从此成为了江浩然的情人。只是这一切,杨国忠再也无缘得见。世事无常,命运的轨迹总是出人意料。
江浩然对歌舞诗赋的精通,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仿若一位灵感四溢的艺术大师,随意挥毫泼墨,便能创作出令人拍案叫绝的佳作。无论是激昂澎湃的边塞诗,还是婉约细腻的抒情诗,皆能信手拈来。对于天文地理,他同样造诣颇深,仿佛拥有一双穿透迷雾的慧眼,能够洞悉宇宙的奥秘和大地的玄机。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有幸拜在仿若仙人下凡的司马承祯门下。那时的他,仿佛被命运的光环所笼罩,众人皆坚信,他注定会成为一代传奇帝王,凭借着非凡的智慧与才能,洞察世间万象,顺应天道,引领大唐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巅峰,让大唐的威名传遍四海,成为千古传颂的佳话。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在权力的漩涡中发生了偏离。唐玄宗在权力的诱惑下,逐渐迷失了自我。他犯下了一个足以改变大唐命运的致命错误——任用李林甫为右相长达十九年之久。李林甫,堪称历史长河中一颗散发着恶臭的毒瘤,是臭名昭着的奸臣典范。他阴险狡诈,表面上对人笑容可掬,背地里却暗箭伤人,被人称作“口蜜腹剑”。在他掌权的十九年里,朝堂之上血雨腥风。无数忠良之士惨遭他的陷害,含冤而死。他编织的阴谋之网,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朝堂。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为荒唐的是,在李林甫的蛊惑下,唐玄宗竟一日之内赐死了自己的三个儿子。这一暴行,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天地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三个皇子含冤而死,他们的冤魂仿若不散的阴霾,笼罩在大唐的上空。人们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冤屈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复仇的气息愈发浓烈。李林甫在相位上的每一日,都如同在大唐那繁荣的躯体上啃噬着血肉。他疯狂地侵蚀着大唐的根基,将大唐的繁荣昌盛一点点地吞噬殆尽。曾经如日中天的大唐盛世,在他的祸害下,逐渐陷入了黑暗的深渊,辉煌的光芒被层层阴霾所遮蔽,变得黯淡无光。而唐玄宗却仿若被蒙蔽了双眼,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任由李林甫在朝堂上肆意妄为。这无疑是公然悖逆天命之举,大唐的命运之轮开始朝着未知的黑暗深渊滑落。
但天道昭昭,报应不爽。李林甫最终也未能逃脱命运的制裁,他的家族落得个凄惨的下场。然而,此时的大唐,已被他折腾得元气大伤,昔日的辉煌已然成为过去式,只留下满目疮痍和无尽的叹息。
就在李林甫在朝堂上兴风作浪之时,命运的暗流正悄然涌动。一场更大的危机,如同蛰伏已久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杨贵妃,这位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宛如带着神秘诅咒的精灵降临人间。传说她每一世的出现,都预示着天下即将大乱。这一世,她被选入宫中,凭借着绝世容颜和妩媚风姿,迅速赢得了唐玄宗的宠爱。唐玄宗对她的宠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为了博她欢心,不惜劳民伤财。他大兴土木,修建华清宫,从全国各地搜罗奇珍异宝、珍馐美馔。在他眼中,杨贵妃就是他的一切,为了她,他甘愿荒废朝政,将国家大事抛诸脑后。整个宫廷沉浸在一片奢靡腐朽的氛围之中,歌舞升平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恰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而在杨贵妃的身旁,杨国忠这个关键人物也登上了历史的舞台。杨国忠本是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庸人,犹如随风飘荡的无根浮萍,毫无真才实学。但凭借着杨贵妃的裙带关系,他竟平步青云,一跃成为大唐的右相,身兼四十多个要职,成为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杨国忠与他的党羽们在朝堂内外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他肆意专权,排除异己,只要是不顺从他的大臣,都会遭到他的打压。安禄山,便是被他打压的首要目标。在他的操纵下,朝堂已然沦为他的私人领地,他在其中为所欲为,无人敢言。而唐玄宗却依旧沉浸在与杨贵妃的温柔乡中,对朝堂的乱象、百姓的疾苦充耳不闻,仿佛整个大唐的江山社稷都比不上杨贵妃的一颦一笑。他彻底迷失了作为帝王的职责与担当,大唐的命运岌岌可危。
终于,老天爷对唐玄宗的荒唐行径忍无可忍,一场改变大唐命运的风暴——安史之乱,悄然来袭。安禄山,这个野心勃勃的胡人将领,在大唐的东北边境悄然崛起。他表面上对唐玄宗忠心耿耿,实则心怀不轨,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饿狼,时刻觊觎着大唐这片肥沃的土地。他暗中积蓄力量,不断扩充军队,囤积粮草、兵器,等待着时机,企图推翻大唐,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
关于安禄山起兵的缘由,民间流传着诸多荒诞却引人遐想的传闻。其中一种说法称,安禄山与杨贵妃之间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暧昧关系。唐玄宗甚至荒唐地让杨贵妃为安禄山洗澡,二人之间的私情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安禄山被杨贵妃的美貌与风情所迷惑,为了能长久地拥有这份欢愉,亦或是为了实现自己更大的野心,他最终举起了反旗。刹那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安史之乱爆发,整个大唐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曾经繁华的都市在战火中沦为废墟,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震天。
安禄山的叛军势如破竹,如汹涌的洪水般,迅速攻占了洛阳、长安。在洛阳,安禄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地称帝,沉浸在短暂的荣华富贵之中。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君临天下的场景,竟停止了对唐玄宗的追击。倘若他一鼓作气,继续西进,凭借当时的势头,或许只需短短四五天,便能将唐玄宗生擒活捉,大唐的历史也将彻底改写。然而,命运却在此刻开了个玩笑。安禄山的迟疑,给了唐玄宗喘息的机会。
唐玄宗无奈之下,只得仓皇出逃。逃亡的路上,他狼狈不堪,如同一只丧家之犬,昔日的帝王威严荡然无存。他带着皇室成员和亲信大臣,踏上了艰险的蜀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一路上崇山峻岭,道路崎岖狭窄,一侧是万丈深渊,一侧是陡峭悬崖。头顶上,巨石摇摇欲坠,脚下的山路泥泞湿滑,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众人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在艰难的路途上亡命奔波了数十日,才终于抵达成都府。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享受着无尽奢华的皇帝,如今却饱尝人间疾苦,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
安禄山自以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凭借一时的兵力和运气,妄图颠覆大唐。可他万万没想到,命运早已为他设下了死亡陷阱。起兵仅仅一年多后,他便被川西九天玄武军统帅江浩然派去胡姬和小夷蝉以紫蛇年刺杀身亡。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只不过是在他死后补上几刀罢了。安禄山死后,被安庆绪把他埋在了床底下,一代枭雄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也从侧面反映出人们对这个叛臣贼子的唾弃。
安禄山死后,他的得力助手史思明接过了叛军的大旗,继续与大唐军队对抗,妄图延续安禄山的野心。但他同样没能逃脱命运的捉弄。最终,史思明也被江浩然派去的胡姬和小夷蝉刺杀而死,自己亲儿子史朝义也只是补上几刀。这一系列离奇而又残酷的事件,让人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与神秘。在这场巨大的历史动荡中,每个人都像是命运棋局中的一颗棋子,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既定的结局。
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战乱之中,杨贵妃仿若完成了老天爷交付的“特殊使命”。马尾坡之变骤起,六军将士怒目而视,坚决不肯前行,一致要求唐玄宗赐死杨贵妃以平息众怒、告慰天下。然而,命运的巨轮悄然转向,她并未命丧于此,恰似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为她保留了一线生机,似是命运对她另有安排。在胡姬与三千名轻骑兵的奋力营救下,杨贵妃惊险脱身,一路疾驰至鹿头关。在这里,她邂逅了一位神奇的少年。这少年浑身洋溢着蓬勃朝气,恰似清晨振翅欲飞的小公鸡,活力四射,勇猛无畏,一举一动都透着灵动与果敢。杨贵妃并未选择隐匿山林、与世隔绝,历经辗转,她随胡姬终于逃至西南义子江浩然的军营中。此后,她改名换姓,以“湘女英”的身份示人。不久,她与江浩然喜剧性地结为连理,成为其正室大夫人。自此,她全力协助夫君,多次参与军中谋划,悉心培养小夷蝉成长。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见证了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也深切领略到夫君江浩然卓越超凡的军事才能,仿若她的命运从一开始曲江宴上就与江浩然紧密交织,难解难分。无论事实真相究竟如何,此时的杨贵妃与唐玄宗的命运已然彻底决裂,她成为这段历史中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独特符号,她的故事犹如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引发无数人的遐想与猜测 。
彼时,身为大将军的江浩然已然位极人臣,身兼川西镇军大将军、太子太傅等诸多要职。他麾下坐拥二十七万余精兵,每日不辞辛劳地操演长柄双刃玄钢大刀钩蹄阵法、长槊特战队。其军队军威赫赫,气势磅礴,宛如一座巍峨耸立、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此时的江浩然,恰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静静蛰伏,只等传说中的两件神物现世,便将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荡平三十万吐蕃精锐,彻底解除吐蕃对大唐西南边境的巨大威胁。如此一来,远在成都的玄宗便能再度沉浸于歌舞升平之中,夜夜高枕无忧,仿若重回太平盛世那美好的梦幻泡影里 。
玄宗在成都府的日子,可谓度日如年。他整日以泪洗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连绵不绝。那浑浊的眼眸中,满是对杨贵妃的无尽思念与深深愧疚,仿佛深陷痛苦的泥沼,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反观江浩然,对皇帝在马尾驿赐死义母的绝情之举,始终耿耿于怀。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膛熊熊燃烧,恰似那无法扑灭的燎原烈火,炽热且持久。他内心不住思忖:贵妃陪伴皇帝十几载,日夜悉心侍奉,如此温婉柔弱的女子,皇帝竟能狠下心肠痛下杀手,何其残忍!这怨念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在他心间,噬咬着他的理智,令他越想越觉愤懑难平,几近失去理智 。
高力士与陈玄礼,目睹皇帝在保护贵妃一事上的软弱无力,心中虽满是失望与不满,可他们深知帝王威严不可侵犯,只能将这些复杂的情绪深深埋藏心底,如同将稀世珍宝藏于幽暗的匣中,不敢有丝毫表露。哪怕在皇帝面前,他们也谨小慎微,不敢流露出一丝异样,只是默默在旁,小心侍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