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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屈尊归来 > 第211章 军营大帐,贵妃出浴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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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军营大帐,贵妃出浴香四溢

西南军营之中,一座鎏金铜帐在夜色下闪烁着微弱光芒,帐内热气氤氲,宛如人间仙境。帐中置一大木桶,天真妃慵懒地倚于桶内,温水轻漾,漫过她那白玉般的肌肤,水汽袅袅升腾,将她的美貌衬得如梦似幻。

姬柕跪在桶边,双手轻柔地为天真妃擦洗着身子,那动作小心翼翼,似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天真妃的长发如墨般散开,湿湿地贴在她的背上、胸前,更添几分妩媚。

她的朱唇不点而赤,罥烟眉似蹙非蹙,凤眼漆黑含情,姣丽无双的面容在这朦胧水汽中显得格外动人。

“浴罢美人出,肌肤赛雪凝,轻纱掩不住,香气满室盈。”恰如其分地描绘了此时的天真妃。

她的身姿婉约,宛如最优雅的舞者,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滚动、滑落,仿佛珍珠闪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既有着女性的性感妩媚,又不失贵妃的华贵气质。

姬柕的手滑过天真妃的手臂,轻声说道:“娘娘,这军营之中的水,也被您这天生丽质沾染得有了灵气。”天真妃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倾国倾城。

沐浴完毕,天真妃起身,姬柕赶忙拿起一旁的白布为她擦拭玉体。

水珠从她身上滚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此时的天真妃,恰似月中仙子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姬柕陪伴天真妃款步而来,恰似明珠生辉,光彩照人。手上戴着手镯,一步一响,步步生莲,走进了这鎏金铜帐大厅。

帐内,大将军玄风早已备好盛宴,为天真妃接风洗尘。

只见天真妃莲步轻移,微风拂过,带来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众人皆被这绝世风姿所倾倒,目光紧紧追随。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她宛如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容颜令星辰黯淡无光,而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更是叫人难以忘怀,只这一眼,便足以让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接风洗尘宴上,今晚,作陪的主角只有大将军玄风、苏魃(玄风原大夫人)、姬柕(玄风原二夫人,且已加封国夫人)、小夷蝉(玄风女儿)、左青子(玄风读书时的书童)五个人,一家人其乐融融,仿若春日暖阳下的温馨画面,让人感受到浓浓的亲情。

其中,除了左青子第一次正式陪天真妃喝酒,在京城长安,玄风一家人和宗明帝、天真妃一同喝酒,是家常便饭的事。

那次小夷蝉才四岁,在宴席中,见到天真妃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爬上她的腿上,如今小夷蝉已然八岁。

玄风整了整衣冠,神色恭敬而庄重,拱手说道:“真妃义娘,值此良宵,义儿携阖家老小,特备粗茶淡饭、薄酒几盏,恭请义娘移步,上坐这主位之席。

想当年,真妃娘娘凤仪天下,容貌似花娇,贤惠之名传四方,义儿全家对此满是敬仰与感恩。恳请义娘赏脸入座,也好让义儿全家略表这赤诚孝心。”

天真妃闻言,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今晚怎地如此一本正经,这般说话,反倒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忙不迭地推辞道:“义娘如今早已不是那深宫中的真妃,没了品级身份,若论官职,义儿如今贵为二品大员,自是该义儿上座才是。”

玄风见状,又接连几次诚挚相请,可天真妃态度坚决,执意不肯就坐主位。

天真妃心中透亮,自己落难之际,幸得义儿搭救,如今往昔荣华已逝,怎可逾越身份。

而玄风又何尝不知天真妃内心的失落与自卑。

在他心中,自幼秉持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五常之道,早已根深蒂固。

对于曾施恩于己的人,越是在其落魄之时,越应给予如往昔荣耀时那般的敬重,这是他做人的基本准则。

况且,天真妃往日对他的恩情,如山高海深,若无天真妃的诸多照拂,何来他玄风的今日成就?于他而言,天真妃的地位从未改变,为她倾尽所有,乃至舍弃性命,亦在所不惜,此乃感恩之心与落井下石之行的天壤之别。

恰在此时,苏魃莲步轻移,悄然来到二人身旁,轻声提议道:“夫君,依妾身家乡岳州的规矩行事,可好?”玄风闻听此言,仿若醍醐灌顶,猛地一拍脑袋,欣喜道:“正是!义娘,今夜这大帐之内,权当是在义儿老家,您前来做客。在老家的宴席规矩向来是先尊后幼,义娘身份尊贵,理当上坐。”

天真妃秀眉轻蹙,面露迟疑之色,道:“这如何使得……”

然而,与玄风在朝共事十载,天真妃深知他的秉性。

这义儿重情重义,心怀感恩,但凡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且为人坦荡,有“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豪迈气魄;

对待爱情忠贞不渝,事事皆以维护妻子颜面为先,夫妻之间同甘共苦,休戚与共;

更兼心细如尘,虑事周全,这般奇男子,世间难寻。

这边还在推让,姬柕早已按捺不住。

这几日逃亡,风餐露宿,她身形消瘦,眼见满桌佳肴香气扑鼻,腹中饥饿难耐,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她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天真妃的衣袖,急声道:“义娘,您若不赶紧坐上去,一来菜凉了失了滋味,二来大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者您瞧,小女孩都馋得像小猫儿似的。”

天真妃听她这般一说,想到莫要因自己耽搁了众人,便微微点头,道:“罢了罢了,既为义儿老家的规矩,那我便依了吧。”姬柕赶忙搀扶着天真妃,稳稳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玄风见状,心中暗忖:这夫人平日里瞧着大大咧咧,不想关键时刻竟有这般机灵劲儿。

他轻轻摇头,脸上却难掩笑意,随即在天真妃左侧落座,姬柕则在右侧相伴。

苏魃因与天真妃尚不熟稔,加之性格内敛羞涩,便携着女儿坐在了夫君身旁。

玄风又招手示意左青子,安排他坐在桌子的副位,以陪贵客。

众人依次坐定,宴席正式开始,一时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温馨满溢。

今晚,天真妃其首着一顶藏青色夹层荷叶型八角帽,藏青为底,恰似幽深夜空深邃无垠,银色装饰点缀其上,宛如繁星闪烁,精致非凡,二者相融,沉稳大气中尽显细腻奢华,仿若神来之笔勾勒的珍品,其荷叶造型线条柔美流畅,恰似清风拂动下的田田荷叶,摇曳生姿,清新脱俗之感扑面而来,叫人移不开眼。

上身一袭彝族镶边绣花大襟右衽青衣,色泽温润如碧玉,领口处银排花璀璨夺目,恰似月光倾洒,熠熠生辉。耳环轻垂,摇曳间风情万种。

那袖口与衣襟之处,绣工精湛,繁花似锦,细腻的针法勾勒出精美花边,每一处花纹皆栩栩如生,似有芬芳暗涌。

天真妃那瓜子脸蛋娇嫩白皙,宛如羊脂美玉,温润细腻,颊间梨涡浅现,仿若春日桃枝上的粉樱初绽,盈盈一笑间,妩媚动人。

淡扫胭脂,恰似晓霞轻染,白里透红,恰似琼花绽露芳华,明艳不可方物。

青衣裹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其婀娜身姿,胸部曲线柔美温婉,恰似山峦起伏,藏而不露却又引人遐思,端庄与甜润之气四溢,仿若山涧清泉潺潺流淌,宁静而悠远,尽显东方女性的温婉典雅之美。

下身一条黄色百褶裙翩然及地,仿若金霞铺陈,明艳照人。

裙腰与裙摆之处,针法精妙,绣出花鸟鱼虫之态,色彩斑斓绚丽,似把整个春天的生机都收纳其中,与上身青衣相映成趣,恰似朝云晚霞交织辉映,相得益彰,和谐之美浑然天成。

裙摆轻摇,似山间野花烂漫绽放,热情洋溢,活力四射。

每一步迈出,皆摇曳生姿,仿若跳跃的火焰灵动明媚,又似轻盈云朵飘动,缱绻温柔,更如溪边柳丝曼舞,婀娜多姿,风情万种。

青色上衣与黄色下裙交织相融,对比鲜明而又和谐统一,仿若巍峨青山与璀璨暖阳的对话,刚柔并济,共同绘就一幅绝美的画卷。

天真妃着此盛装,端庄大方之气尽显,风华绝代,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无尽魅力,叫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待众人皆安稳入座,才得闲暇细细瞧看。

只见天真妃身着一袭彝族女装,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刹那间,众人不禁心生疑惑,眼前这位佳人,究竟还是曾经那个母仪天下、艳冠大唐的天真妃吗?亦或是一位来自彝族的倾城绝色?实则不然,天元王朝的天真妃早已香消玉殒于麻尾老庙,而从今往后,她必将开启另一段别样的传奇人生……

天真妃眼含笑意,轻声唤道:“蝉儿,乖孙女,快到阿婆这儿来,让阿婆抱抱。”

原来,天真妃沐浴之后,已换上了这身彝族服饰。

小夷蝉站在一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许久,小脑袋里不停地搜索着记忆,满心疑惑这穿着怪异的阿婆究竟是谁,既不回应,也不敢贸然靠近相认。

苏魃见此情形,赶忙轻声提醒:“蝉儿,不认得义阿婆了吗?”小夷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依旧温柔婉转,仿若春日里的黄莺啼鸣,动听之极。

她又凝神想了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阿婆换了身衣服。

于是,她像一只欢快活泼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到天真妃身边,嘴里接连叫了几声:“阿……婆……阿婆,您怎么穿成这样啦?

上次在京城的时候,阿婆的衣服金光闪闪的,头上还戴着漂亮的凤凰呢,可把蝉儿给难住了,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玄风察觉到义娘略显尴尬的神色,便向苏魃递去一个眼色,苏魃心领神会,急忙跑去把女儿抱了过来。

苏魃手脚麻利地为众人斟上茶。

天真妃在宫中时,从未品尝过这般饮品,不禁好奇地询问:“这是何物?”

苏魃嘴角含笑,耐心地介绍道:“义娘,这是我们小相岭的特色米浆油茶,乃是用手工细细打磨的米浆,以文火慢慢调成糊状,再搭配上金黄酥脆的馓子,入口即化,口感极佳,您尝尝。”

天真妃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只觉那味道有些苦涩,难以下咽,仿佛吃了一口苦涩的草药,便放下茶碗,不再饮用。

想必此刻她的心中,正回味着皇宫中那些精致美味的珍馐佳肴,那曾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苏魃见状,又端上一杯豆浆和一杯蜜蜂鲜花果汁。

天真妃嗅觉敏锐,她轻轻嗅了嗅,便端起了那杯鲜花果汁,那馥郁的芬芳似乎让她找回了些许新奇与愉悦之感。

她紧紧握住玄风的手,一时间情难自禁,悲伤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夺眶而出,恰似决堤的洪水,又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义儿啊!义娘此番真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老色鬼宗明帝,心肠竟比那剧毒的蛇蝎还要狠上几分,只顾自己贪生怕死,全然不顾念往昔情分,竟狠心要将我吊死老庙里。

即便不赐死我,把我弃之不顾,这天下正值大乱,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漂泊流浪于江湖之中,又能有几分活路?

只怕是迟早难逃一死,那时还真不如一死了之,也省却了这诸多苦楚!”话至此处,她已是泣不成声,呜咽着将脸深深埋入玄风的肩头,尽情宣泄着内心的委屈与痛苦,好似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哀伤都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玄风心中透亮,知晓方才二人已有约定,此刻不过是陪着她演这出戏罢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安慰道:“义娘莫要这般伤心难过,莫要再哭了,哭得多了会伤身子的。

您瞧,如今您已安然无恙,往昔的那些阴霾都已消散远去。

就如同打开了心灵的窗户,便能畅快地呼吸那清新的空气,去迎接崭新的一天。

正所谓‘大蜀关道千秋月,而今迈步从头越’,您是福泽深厚之人,定有上天庇佑。咱们说些开心的事儿,可好?”

说罢,他微微收紧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给予她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拥抱,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所有的恐惧与悲伤都远远地挡在外面。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敏感的,天真妃那一双美目,恰似秋水含情,又似星芒勾魂,天底下的男子,鲜有能抵挡得住这双眼眸魅力的。

苏魃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明白,天真妃对自己的夫君暗许芳心,已有十年之久,二人之间的情谊,自是深厚非常。

她暗自思量,倘若天真妃不是身处于那般尊贵的地位,自己恐怕便是第三个走进夫君生活的女子了。

看这情形,怕是家中不久便要增添人口了。

苏魃心中暗叹,若是真有那么一日,她也愿意接纳。

毕竟,夫君能高中状元,多亏了天真妃的提携之恩,自二人结为义子义母后,夫君的仕途才得以一帆风顺,一路高升。

若没有天真妃的助力,何来夫君的今日成就,更遑论一家人的荣华富贵了。

她心中也早有了盘算,若是真有三位妻妾共侍一夫,便让天真妃做姐姐,主持家中内务,只是绝不能再容第四位女人进门。

苏魃深知,天真妃也定然不会允许夫君纳妾,而她也对夫君的人品深信不疑,相信他不会做出那般之事。想想这三位女子,哪一个不是主动走进夫君的生活的呢?至于那个活泼俏皮的疯丫头,本就是娘娘赐给夫君的,她心里还巴不得天真妃能早日正式进入家门呢。

罢了罢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人力终究难以胜天。

玄风深情地道:义娘以后就是我们的亲娘,随我们一起过日子,由我们保护和养您,他又向苏魃与姬柕说道,二位夫人,记住,从今以后,要改称娘娘为“真娘”,左青子见到娘娘,要称“干娘!”。

姬柕在一旁,也赶忙递上丝巾,一边给天真妃擦泪,一边温言劝着,真娘,哭多了,以后这一双天仙般的美牟,就暗然失色了,女人不美了,没男人要哦!

天真妃听她这么一说,立刻不哭了,对了嘛,女人越笑越美,仿若一个贴心的姐妹。

天真妃听玄风称她为娘,心里虽有些许不情愿,因为她心中对玄风有着别样的情愫,不想只做他的义母,可此刻不能露出来。

听姬柕说哭了不美了,笑了才美,那她的笑只能属于她心中的那个他,天真妃抬起头微笑道:“义娘这次能起死回生,可要感谢高大将军、义儿大将军、姬儿、小青子,还有那三千骑兵啊!儿得好好奖赏他们。”“那当然,救您的军士们正在聚餐呢,每人都有奖赏,旅帅们都升职一级!”

姬柕连忙附和道,“真娘,也不能忘了那猎户司马一家人的相助呀!”

此时,左青子开始为天真妃、玄风斟酒,动作小心翼翼,仿若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严的仪式,生怕有一丝差错。

然后,又为苏魃、姬柕斟满酒。

姬柕一提到那家猎户人家,玄风顿时脸色一沉,仿若瞬间被乌云笼罩,怒道:你一个参军,一个裨将真是糊涂透顶,救天真妃这头等大事,特级军事机密怎可如此儿戏?临走时我再三强调,出了军营便全忘了,他们供军士们吃一顿饭,喝一口牛肉汤,可以付银子呀,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吗?

怎么可以把他们带回军营呢?

是让宗明帝尽早知道娘娘被我们救了,派人来要人是小,如下一道圣旨撤了我们的职务怎么办?

那时我们拿什么来保护真娘?这简直是在把大家往火坑里推!一个个的无知!!

姬柕见夫君这般生气,心中一紧,她未曾想到吃人家的嘴短,并不是好事,带他们回来投军成为坏事了,如此严重,知道自己犯下军规了,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苏魃与玄风自幼在一起长大,从未见过他发过一次火,见姬柕吓得脸色发白,低头不语,便轻轻拉了一下玄风的衣袖,柔声道:“夫君,有事以后再说吧,当义娘的训斥下属不礼貌,何况,今晚是为娘娘接风,要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喜气洋洋才吉祥嘛!。”

那声音仿若一阵轻柔的风,试图吹散玄风的怒火。

天真妃心里清楚此事因她而起,心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

帐后的厨房内,火头军的厨师们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往来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炉火熊熊,映照着他们满是汗水却又神情专注的面庞。

锅碗瓢盆在他们手中相互碰撞,叮咚作响,似在演奏着一曲紧张而有序的乐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准时出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帐前,旅帅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主要负责将这些佳肴送进帐内。

而那些火头军们,虽不知帐内详情,却也知晓是大将军为夫人设宴洗尘。

军规森严,如高悬的利剑,时刻提醒着他们不得窥探、不得打听。

他们皆为忠诚不二的卫士,将纪律二字深深刻在心中,默默坚守岗位,各司其职。

左青子见主人面带愠色,吓得心猛地一紧,赶忙一溜烟跑出去帮忙。

他屏气敛息,小心翼翼地领着三个旅帅,脚步轻快而沉稳。

一趟又一趟,他们双手稳稳地端着冷菜热肴,鱼贯而入,动作娴熟而利落,确保每一道菜都能及时、完好地呈现在大将军与夫人们面前。

凉菜有米线什锦拼盘,色彩缤纷,如同绚丽多彩的画卷,味道多样,让人食欲大增。

越州府当地特色凉菜如烧笋子、烧粉条、凉拌粉条、凉拌山菌等等,各具风味。

热菜更是丰盛,烤全羊外酥里嫩,香味扑鼻,仿若草原上的盛宴,让人垂涎欲滴;

大西昌板鸭历史悠久,外形饱满、体干皮亮,似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黑松露炒鸡蛋,黑松露这稀有野生食用菌,被誉为“世界三大顶级食材”之一,其与鸡蛋搭配,原汁原味,仿若大自然的馈赠,让人品尝到了山林的味道;

香肠腊肉具有麻辣风味,入口先是肉香和油脂香气,随后麻味辣味在嘴中迸发,回味时烟熏的气息和酒酿的甘甜浮现出来,满口留香,仿若舌尖上的舞蹈,让人陶醉其中;

红烧阉鸡肉质细腻,香味浓郁,营养丰富,仿若山林中的珍宝,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酸菜鱼以鱼肉滑嫩、酸菜爽口为特点,味道独特,鱼肉在酸菜的酸味衬托下更加鲜美,是一道开胃生津的美食,仿若夏日里的一缕清风,让人胃口大开;

坨坨肉是当地一道传统的彝家美食,肉块硕大,吃起来麻辣鲜糯、肥而不腻,满嘴留香,仿若一场热情的狂欢,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地方特色;

烤乳猪肉质鲜嫩,色泽红润,象征着一年“红红火火”,皮酥肉嫩、入口奇香,回味无穷,仿若新春的祝福,带来了喜庆的氛围;鸡鸭合煮以放养土鸡和土鸭为主料,加入土豆、韭菜等配料,肉块大、份量足,味道鲜美,仿若丰收的喜悦,让人感受到了生活的富足;烤鸭选用本地麻鸭烤制,外皮酥嫩,肉质鲜嫩,肥而不腻,仿若宫廷中的佳肴,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青头菌浅绿色菌盖,口感鲜美,肉质细嫩,仿若林间的精灵,带来了大自然的清新。

吃到最后,大圆桌上摆满了多达二十八道都是川西当地代表性的凉热佳肴,仿若一场美食的盛宴,让人目不暇接,仿若置身于美食的天堂。

姬柕悄悄瞥了一眼天真妃,心底好似有个小人在暗自埋怨:都怪您和那司马小子,惹出这一堆乱麻。

夫君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您和那小子的那些事儿,若是哪天知晓了,雷霆之怒定会降临,我这柔弱之躯怕是要被这怒火吞噬得尸骨无存。

她的眼神满是惊惶,恰似一只误闯猎人陷阱的小鹿,瑟缩而无助。

天真妃瞧在眼里,心下明了,此刻的她肠子都悔青了,不过是死前贪图了一时的欢愉,却铸下这等低级错误。

刹那间,方才那如春风拂面般暖煦的笑容仿若被一阵寒风卷走,消逝得无影无踪。

她柳眉一蹙,星眸中闪过一丝决然,霍然端起酒杯,莲步轻移,盈盈起身,朱唇轻启,声如黄莺出谷:“儿啊,这救命之恩,恰似巍峨高山,娘无以为报,唯有以此杯薄酒,聊表心意,这大恩大德,纵是倾尽三江之水,亦难酬谢万一。”

玄风见状,双眼圆睁,犹如受惊的小鹿,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未及多想,他本能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酒水入喉,好似一道火线,热辣辣地烧至心间。

紧接着,他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唬”地一声跳将起来,双手慌乱地左右摆动,话语也似竹筒倒豆子般倾泻而出:“真娘,这可使不得!天下哪有娘先敬儿子的道理?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儿也恳请娘莫要再责怪姬儿了,那一家子的事儿既是娘做的主,想必有娘的苦衷,其中的前因后果,儿愿耐心聆听,待日后娘闲暇之时,再慢慢与儿细说端详,如此可好?”

抬眼望去,见天真妃依旧身姿婀娜地站在那里,玄风心急如焚。

他急忙走上前,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好……好好,真娘,您看您这站着多累,快些坐下来。

今儿个是个团圆的好日子,咱们就只图个开心,喝酒吃菜,把那些烦心事都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莫要再提,只愿娘能展颜欢笑,儿便心满意足了。”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伸出手臂,轻轻地环绕住天真妃那如杨柳般柔软的腰肢,动作轻柔得好似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微微用力,将她按回座位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生怕惊扰了她。

天真妃只觉心头一颤,恰似一只欢快的小鸟在胸腔内扑腾着翅膀,上下翻飞。

她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正是这毫无间隙、亲昵非常的肌肤之亲。

玄风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搂,仿若春日里最暖煦的阳光倾洒而下,光芒所到之处,暖融融的,将她心中那如阴霾般盘踞已久的忧愁与孤寂,驱散得一干二净,只余下一片澄澈与安宁。

玄风依旧站着,端起酒杯,神色庄重得如同古老庙宇里虔诚的司祭,守护着心中最神圣的信仰:“来,二位夫人、小夷蝉以鲜果汁代酒,小青子呢?”

左青子早吓得像只胆小的兔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听主人召唤,更是害怕得心跳都快停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挪过来,来……来来!……让我们共同端起酒杯敬向真娘,“共庆咱们一家团圆这桩大喜事。”

左青子听闻主人原来是叫他喝酒,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赶忙回来捧杯。

今夕良辰美景,幸得真娘安然在侧,他们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珍贵的“剑南烧春”宫廷御酒,好似捧着稀世珍宝。

玄风挺直身躯,目光炽热而诚挚,高声吟诵:“愿它恰似儿对您的敬爱之情,不孝儿敬娘福泽深厚似东海之水滔滔浩渺,松鹤长春岁月悠悠!”

言罢,众人一饮而尽,刹那间,屋内的气氛仿若被施了魔法,瞬间热烈起来,如同野外熊熊燃烧的篝火,欢快地跳跃着,将之前弥漫的紧张与压抑驱赶得无影无踪。

姬柕、左青子原本紧绷得好似拉满的弓弦的心,此刻也都松弛下来,如同归巢的倦鸟,重归安宁。

玄风看向苏魃,说道:“下一杯该由大夫人敬真娘的酒了。”

苏魃身姿轻盈似翩跹蝶舞,裣衽而拜,仪态万方:“真娘,儿媳诚祝天真妃凤体安康,福泽绵延!”言罢,玉手轻抬,两杯琼浆相触,仿若奏响祝福的乐章。

二人仰头,酒液入喉,似甘露润泽心田。

天真妃执起苏魃之手,眼中泪光闪烁:“好儿媳呵,这声天真妃莫要再提。尘世纷扰,天真妃之名虽隐,然情长在。”话语间满是感慨,恰似幽咽流泉。

苏魃浅笑嫣然,柔声相慰,言辞似春日暖阳驱散阴霾。

天真妃心下暗忖,未曾想这儿媳才情出众,巧舌如簧,恰似枝头灵鹊,声声悦耳,引得满心欢畅,暖流淌遍周身,只盼岁月温柔以待,长享这阖家之欢、天伦之乐。

轮到姬柕敬酒,她柳眉紧蹙,在原地来回踱步,那模样仿若一只被困于狭小牢笼之中、急切寻找出路的猛兽,满心的烦躁与不安尽显无遗。

天真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晓她虽擅长歌舞,能在舞台上绽放光彩,可这文绉绉的才学之事,却着实让她犯难。

于是,天真妃轻言细语地说道:“姬儿,莫要这般为难自己,即便没有祝酒词,义娘看到你,心中也是欢喜的。”

姬柕听闻此言,双眸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骤然一亮,兴奋地嘿了一声:

“有了!”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起一碗酒,仿佛稍一迟缓,那脑海中好不容易闪现的念头就会消失不见。

她挺直腰板,大声说道:“儿媳祝……祝……真娘,光荣加入我们的队伍!”

此言一出,天真妃刚入口的酒差点如失控的喷泉般喷薄而出,众人更是仿若被神秘的力量点中了笑穴一般,笑得前俯后仰。

小夷蝉咯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那些笑声似汹涌的波涛,瞬间冲破了之前略显拘谨的氛围,在空气中肆意回荡,久久不绝。

姬柕一脸茫然:“你们都笑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现在娘娘不是在我们队伍里了吗?”

玄风知道她平时能说会道,都是从歌词里学来的,他也有些无奈,又想到这丫头小时候的苦难,她不图荣华富贵,拒绝皇帝的讨好,一门心思扑在自己身上,唯他命是从,跟着他在军营中吃了不少苦头,对他忠贞不渝,死心踏地。

上次在与大藏西蕃骑兵大战时,她还为自己挡了一枪,遇到危险她会为自己献出生命!

她也和苏魃相处融洽,才处处多爱她一点,又看看她刚才被吓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后悔刚才不该当众训斥她,心中似被一根刺扎了一下 。

小青子身姿利落,恰似疾风掠影,快步移至天真妃尊前。

他面容肃穆,仪态端方,双手恭敬地擎起酒杯,那杯中佳酿在明烛映照下,熠熠生辉,仿若凝聚着祥瑞之光。

继而,他昂首挺胸,声如洪钟,朗朗吟道:“祥光凝玉液,德厚佑坤贤。愿化琼瑶药,祈亲寿永绵。”

其音袅袅,绕梁不散,字字句句皆倾注着对天真妃的赤诚敬意与深深祝福,盼干娘体健身安,福运悠长,岁月温柔以待,流年皆为静好。

这一路的奔波劳碌,小青子忙得脚不沾地,事事亲力亲为,其辛苦之状让天真妃深深铭记于心。

犹记得往昔那次端午盛会,热闹非凡,精彩纷呈,小青子于诸多才俊之中脱颖而出,一举夺得那令人艳羡的诗赋美人头奖(姬柕美人)。

然而,不知是何种缘故,他竟未上台去领取那象征荣耀的奖项,致使他与姬柕的缘分仿若被一层薄纱所隔,引得那老色鬼宗明帝上台颁奖,他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的胸部。

这左青子,着实是个人才、聪慧过人,对主人忠诚不二,不愧是从小跟随在玄风身边悉心受教的书童。

如今在这军纪严明、充满磨炼的军中,他如一块璞玉在精心雕琢下日益生辉,假以时日,必能大放异彩,前途无可限量,恰似那展翅待飞的鲲鹏,只待风云际会,便会扶摇直上九万里,成就一番事业。

姬柕生性豪爽洒脱,骨子里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侠气,那性子恰似旷野上不羁的烈马。

想当年,即便是面对至高无上的宗明帝,她亦能毫无惧色地将其拒于千里之外,其果敢决绝令人咋舌。可这世间偏就有一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收敛起所有锋芒,那人便是玄风。

于她而言,夫君就是她此生的命根子,是她心中最柔软且不可触碰的珍贵所在。

平日里,她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变着法儿讨夫君欢心,从晨曦微露到夜幕深沉,那些层出不穷的小惊喜、小温柔,如同春日里缤纷的繁花,一朵接着一朵绽放在玄风的生活里,弥补了苏魃沉默寡言。

这么多年过去,玄风从未疾言厉色地训斥过她,两人的情分深厚得犹如那千年的古松,任凭风雨侵袭,依旧屹立不倒。

可面对军国大事,即是亲人,也要大义凛然。

可如今,一想到那司马小子,姬柕便恨得咬牙切齿。

在她心里,就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自己在夫君心中那完美无瑕的形象平白无故地打了折扣,好似一块美玉被无端划了一道裂痕。

她暗自思忖,此刻人多眼杂,实在不是与夫君亲昵套近乎的好时机,无妨,且等到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时,待她与夫君独处床榻,再温言软语地哄着他,诉说自己的委屈与心意。

虽然,她和左青子犯错暂时没有带来后果,玄风身为军中统帅,深知军法如山,铁律不可违。

他方才那般严厉地敲打众人,绝非无端苛责,实则是用心良苦。

他目光如炬,洞若观火,深知若此时不加以警示,只怕日后这些亲近之人会因一时疏忽大意而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届时便是追悔莫及。

故而,他宁可当下做这“恶人”,也要为众人敲响警钟,保得这军中上下秩序井然,无有差池。

此时,小夷蝉也没闲着,在父帅玄风的指导下,早已写好了一篇独具一格的叙事散文祝酒辞 。

她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阿婆,您就像天上的仙女,以前住在漂亮的皇宫里,可那个坏皇帝欺负您。是爹娘和大家把您救了出来,现在您到了我们这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我可喜欢阿婆了,阿婆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样才会越来越漂亮。

这杯果汁敬阿婆,希望阿婆永远陪着蝉儿,蝉儿还给阿婆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呢!”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用彩纸折成的小花朵,递到天真妃面前 。

天真妃接过小花朵,眼眶再次湿润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蝉儿真乖,阿婆太喜欢这个礼物了,阿婆也会一直陪着蝉儿的。”

众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都满是感动,晚宴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继续着,酒香、菜香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飘出营帐,融入这宁静的夜色之中,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美好与安宁 。

晚宴继续,众人推杯换盏,气氛愈发热烈。

营帐外,大西南的夜风轻轻拂过,偶尔传来远处士兵们的谈笑声,更衬得帐内的团聚温馨而难得。

酒过三巡,天真妃渐渐放松下来,脸上泛起微微红晕,眼中满是温情,她轻声说道:“今日能与你们相聚在此,实乃我之幸事。看着你们一家人如此和睦,我这颗历经磨难的心,也终于有了些许慰藉。”

玄风微微欠身,恭敬地回应:“真娘能平安脱险,是我们全家的福分。往后的日子,我们定当全心侍奉您,让您再无烦忧。”

苏魃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中满是真诚。

姬柕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么开心的日子,光喝酒吃饭多没意思,我来给大家跳支舞助助兴吧!”

说罢,她也不等众人回应,便扭动起腰肢,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热情奔放,充满活力,时而旋转,时而跳跃,彩裙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纷纷鼓掌叫好,小夷蝉更是兴奋地拍着小手,笑声不断。

趁着姬柕跳舞的间隙,小青子悄悄走到玄风身边,小声说道:“大将军,关于那猎户一家的安置,您看如何是好?虽说他们帮了我们,可终究是个隐患。”

玄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此事容后再议,今晚先让大家尽兴。不过你暗中安排一下,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切不可掉以轻心。”

天真妃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回想起在宫中的日子,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处处充满了勾心斗角和猜忌算计,哪有此刻这般纯粹的欢乐。

她转头看向玄风,恰好与玄风的目光交汇,两人相视一笑,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也为之凝固。

苏魃将这微妙的一幕尽收眼底,心中虽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便释然了。

她深知玄风的为人,也明白天真妃对他们一家的恩情,只要玄风心中有她和这个家,她便心满意足。

姬柕跳完舞,已是香汗淋漓,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好久没跳得这么痛快了,真是太过瘾啦!”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这时,小夷蝉突然想起自己准备的祝酒辞还没念完,她连忙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阿婆,以后蝉儿会把自己的玩具都拿给您玩,还会给您讲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

等阿婆心情好了,蝉儿还想让阿婆教我跳舞呢,阿婆您跳起舞来一定特别好看。” 天真妃笑着摸了摸小夷蝉的头,连声答应:“好,等阿婆有空,一定教蝉儿跳舞。”

晚宴接近尾声,众人都有些微醺。

玄风看着满脸笑容的天真妃,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保护好天真妃,让她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

营帐内的烛火渐渐微弱,夜色愈发深沉,众人虽都有了些许醉意,但谁也舍不得率先离场,似乎都想将这美好的相聚时光无限延长。

直到最后,玄风才站起身,说道:“今日大家都累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众人这才纷纷起身,互相道别,各自回房休息。

天真妃回到自己的营帐,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望着帐顶,思绪万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过去的一切都已成为历史,而未来,虽充满未知,但有玄风一家的陪伴,她不再感到恐惧和迷茫。

在这宁静的夜晚,她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缓缓进入了梦乡 。

玄风回到房间,苏魃和姬柕已经在等他。

姬柕率先开口:“夫君,今天是我不对,不该那么冒失把猎户一家带回军营,让你为难了。”

玄风温柔地看着她,说:“姬儿,我知道你也是无心之失,以后做事多考虑些后果便是。”

苏魃也在一旁轻声说道:“是啊,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保护真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安歇。

军营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巡逻脚步声打破夜的寂静。

这个夜晚,对于天真妃和玄风一家来说,是新生活的开始,也是一段全新故事的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