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他刚要开口,嘴唇微微张开,话语还未从喉咙里面吐出,就见宇智波鼬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宇智波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角缓缓地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紧接着,一口鲜血如喷泉一般从宇智波鼬他的口中喷射而出,在半空之中溅起一片血花。
随着宇智波鼬他口吐鲜血,他体内的查克拉急剧流失。
原本威风凛凛、处于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仿佛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源泉,光芒迅速黯淡下来。
须佐能乎它的身体开始迅速萎缩,肌肉和铠甲如同被无形的手撕扯一般,纷纷剥落。
眨眼之间,须佐能乎就从第三阶段掉到了第一阶段,只剩下上半身的一个骷髅造型。
那骷髅空洞的眼眶之中,幽红色的光芒也变得微弱而飘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样。
宇智波佐助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下一秒,只见宇智波佐助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
在奔跑的过程之中,宇智波佐助他双手快速结印,大量的查克拉在他的手中凝聚起来。
眨眼之间,一把闪耀着刺眼雷光的千鸟锐枪出现在了宇智波佐助他的手中。
这把千鸟锐枪如同一条愤怒的雷龙一样,嘶嘶作响,散发着强大的电流。
宇智波佐助他怒吼一声,将千鸟锐枪狠狠地朝着宇智波鼬他的心脏位置刺去。
那千鸟锐枪带着破风之声,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宇智波鼬他的面前。
然而,尽管宇智波鼬他的须佐能乎已经退化到了第一阶段,但它的骷髅形态依然坚固无比。
千鸟锐枪刺在须佐能乎的骷髅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之声,却并没有穿透它,只是被牢牢地拦在了外面。
接着,只见宇智波鼬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咬紧牙关,再次调整好他自己的状态。
宇智波鼬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了一股坚毅和不屈,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但他依然一步一步地朝着宇智波佐助他艰难地走去。
每走一步,宇智波鼬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他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样。
宇智波佐助他见状,眉头一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着,宇智波佐助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之间,大量细小的雷针从宇智波佐助他的手中喷射而出,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一般,朝着宇智波鼬他攻击而去。
这些雷针闪烁着耀眼的雷光,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宇智波鼬他反应迅速,他立马操控起那须佐能乎将左手拿着的八咫镜横在身前。
八咫镜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护盾一样。
那些细小的雷针纷纷撞击在八咫镜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但却无法突破八咫镜的防御,被一下便挡住了所有细小的雷针。
八咫镜表面的光芒微微波动,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受的攻击,但却依然稳稳地守护着宇智波鼬。
随后,只见宇智波佐助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隆起,体内的查克拉迅速在肺部聚集。
紧接着,宇智波佐助他猛地张开嘴巴,数发火遁豪火球之术如同一颗颗燃烧的流星一样,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呼啸的风声,朝着宇智波鼬他的须佐能乎呼啸而去。
那火球足有五人之高,表面的火焰剧烈翻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起来。
还未等豪火球接近须佐能乎,宇智波佐助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说道: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龙从宇智波佐助他的口中喷射而出,巨龙张牙舞爪,周身火焰熊熊燃烧,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之声,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吞噬殆尽掉一样。
巨龙与豪火球相互配合,从不同角度朝着须佐能乎扑去。
然而,宇智波鼬他的须佐能乎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样。
须佐能乎微微抬起左臂,将八咫镜横在身前,镜面之上光芒大放,形成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豪火球撞击在屏障之上,瞬间被反弹回去,在半空之中爆炸开来,火焰四溅。
豪龙火也被八咫镜的力量所阻挡,巨龙的身体在屏障上面不断地挣扎、扭曲,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宇智波佐助他见状,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更加地坚定。
只见宇智波佐助他迅速蹲下身子,双手按在地面之上,大量的查克拉从他的掌心涌出,注入到大地之中。
刹那之间,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根根粗壮的木刺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地面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朝着宇智波鼬他刺去。
这些木刺足有碗口粗细,表面粗糙且尖锐,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
须佐能乎再次行动起来,它将八咫镜旋转了一圈,形成了一个全方位的防御屏障。
木刺纷纷撞击在镜面之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却无法突破这层屏障。
一些木刺被反弹了回去,插入到周围的地面之中,溅起阵阵尘土。
当宇智波鼬他看见宇智波佐助释放木遁扦插之术之后,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来了十分惊讶的神情。
宇智波鼬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须佐能乎的动作也微微停滞了一下。
宇智波鼬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和思索。
过了片刻,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仿佛想通了什么一样。
只见宇智波鼬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
宇智波鼬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十分清晰,在这片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战场之上回荡着。
宇智波鼬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了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丝淡淡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