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成为一个好妻子,也会成为一个好母亲,会是一个好的长辈,也会是一个慈爱的祖母。
敬衡正要走时,身后有人唱着歌谣。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敬衡看着手里的玉簪,突然笑了,这或许是最好的祝福吧,皇后也许也怀着这样的期盼吧!
希望那个男人爱她视若珍宝,可是却变成这个样子。
敬衡闭了闭眼,看着天边的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公主。”
敬衡转过身,就看见了蓦阑,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敬衡也冲着他勾了勾唇,“走吧,我们回家。”
——
这天的雪,下的很大,城墙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她的身体格外的瘦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落。
孟子冥试探着过去,“月瑶,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霜月瑶看了孟子冥一眼,“孟子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看着城墙上的皑皑白雪,“你杀了我的家人,怎么还有资格说爱我,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我实在承担不起。”
孟子冥真的急了,“我求你了,你下来,你要杀我还是要怎么样都可以。”
站在不远处的小丫鬟就看着这些,此时孟奕的灵魂就想被撕裂了一样。
好疼,他现在只想杀了自己,一切都是他的错。
霜月瑶最后笑了笑,跳了下去,孟子冥看着她落到了雪地里,看着她面带微笑的慢慢闭上了眼睛,红色的血慢慢流出,心里突然绞痛起来。
敬衡看着这一幕发生,手上撑着一把伞。
一个人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敬衡回过头看着蓦阑,他笑着说,“我们该回去了。”
敬衡抬手摘下面具,一张没有疤的脸出现在了眼前,把面具递给了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要走了,谢谢你。”
看着她的背影,蓦阑看着手里的面具,变成了一件红色的广袖长跑,上面绣着樱花,露出一个温柔又无奈的表情。
敬衡来到城墙上,打了一个响指,灵魂归位。
看着现在更加痛苦的孟子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变态的畅快。
敬衡挥了一下手,周围空间变得扭曲,再次回过神来,人已经到了主神空间。
敬衡拿起桌上的茶,嗯,还是热的,喝了一口,敬衡戏谑一笑,“你给的爱,可真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啊!”
孟奕现在看上去蔫了不少。
敬衡又说:“罪大恶极,你相当适合做在这里当主神,你连在她坟前哭的资格都没有,要是有灵魂的话,连她的轮回路你都要给她弄脏了。”
她缓缓起身,又微笑颔首,“对了,主神大人,罪大恶极的主神,出不了主神殿,的,您就在着慢慢时光中好好感受一下,不得自由,那些不好的回忆会没日没夜的折磨你,喔,对了,您现在是永生啊!但是没关系的,你要是忘记的话,我会非常负责的提醒你的。”
说完,孟奕头上的主神印记变得完整了不少。
敬衡缓缓离开了主神殿,看着手里的一缕残魂,狗子的声音响起,“宿主这是谁的?”
敬衡笑了笑,“霜月瑶的,我在孟奕的记忆里,从新织了一个灵魂。”
“那宿主你打算?”
敬衡看着虚空,“送去轮回,她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