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天道,地道,人道
“你可还记得,大傩诀分有天本地本人本?”
敖成开口,韩陌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这所谓天本地本人本,实际上并非是在九州之中的大傩诀变化,而是不同时间线之中,自己重复修行的大傩诀罢了。
虽然都有着不同,但是差距却相当的有限。。
“若是在这玄古之中,你能以大傩诀所诞生的心界,各自承载着此界的天道,地道,人道,将这三法合一的话,那恐怕你当真能跳脱出此局之外,甚至无需承载这一方天地的天地意志,也能摆脱这些麻烦。”
敖成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激动,韩陌闻言,微微皱眉:“可如今我掌握的真正属于此界的大傩诀,也只有神心界和灵神界这两重而已。”
在九州之中,那魔主告知自己,人本的内容留存在了八荒宗门之手,但实际上八荒留存下的残片,只不过是另一重时间线之中的大傩诀而已,自己将之重塑后,影响的是整个心界,却并未似当初得到灵神传承之时,直接在自己的体内多出了一块儿灵神界。
这二者有着极大的差别,所谓的天本地本人本,实际上并不存在,不同的大傩诀,也只是不同时间线之中的不同版本罢了。
此时,敖成探出身子,咧嘴笑着:“若你只是寻常的大傩神胎的话那确实没有办法了,但你却并非寻常啊。”
韩陌略感疑惑:“敖大哥是什么意思?”
“你体内,如今留存的何止是神心界和灵神界?”
闻言,韩陌稍加思索,心下一震。
确实如同敖成所言,自己体内如今并非只有着神心界和灵神界,那封禁的域外,也留存在了这两界之下。
“可这是域外,并非心界,此法可能行得通?”
“如此倒更好,域外拘束亡灵亡魂,岂不是物尽其用?否则在这域外之中,你难不成还想要让生灵进入其中修行?”
“但......”
韩陌沉心凝神,想要接通域外,但这域外虽然在自己的体内留存,却完全无有任何的反应。
自己和域外,相距的还是太过遥远了。
莫说是将之化作地道,便是现在似掌握灵神界和神心界一般掌握域外,都是难事。
“慢慢来,既然这域外封禁在了你的体内,那就是你的机缘。”
敖成缓缓道:“稳扎稳打的修行,这玄古之中难得天道,但地道和人道,都在你的面前了。”
这争天城之中,定然有着韩陌所不明了的神异,并且有着极大的可能就是敖成所言的地道。
韩陌长出一口气:“自然。”
域外的通道无法断绝,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封禁在其他的生灵体内,待的这域外卷土重来,将宿主彻底的吞噬。
虽然自这域外留存在了自身体内之后,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来自域外的反抗,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能掌握天道人道地道,将这域外彻底的改变,那切切实实是一桩了不得的机缘。
离开了争天城,韩陌重返地底。
既然这争天城中,尚且不是自己所能插手其中的地方,那总归要去找找别的事情。
这地下的两尊妖仙韩陌也该前去拜会一番。
想要将这地下一统,便少不得和这两尊妖仙正面相抗。
当韩陌按照着这玉简之上留下的方位记载,前去这地圣姑的领地所在,却发觉此处一片破败。
这是一处极其广袤的地穴,除了大,没有别的特殊之处,但此时已经不知多久无有生灵在此处居住。
四面八方韩陌能感知到一股极强的气息,那气息源源不断地传出威能震慑,正如蜂命妖后所言一般。
“恐怕是因为这地圣姑沉睡的时间太久,就连自己的手下都离开,各谋出路去了。”
韩陌思索一番,最终选择离开。
若是这里有着别的生灵存在的话,那韩陌还能和其交涉一番,但这里一个人,一只妖都没有,那韩陌留存在此也无有意义。
唤醒地圣姑?
韩陌还没有猖狂到真的觉得自己能力压一尊地仙境界的妖兽,将之压着打。
下一站,韩陌便前去了这羌天仙郎的所在,羌天仙郎却并不在地下,而是在地表。
一处仿若山庄一般的庭院前,韩陌微微皱眉:“这就是羌天仙郎的住处?”
这分明像是人类居住的地方,和韩陌印象中妖兽的居所截然不同。
随着韩陌迈步靠近这山庄,周遭却也表现出了一片荒凉,若不是打造这山庄用的都是天材地宝的话,恐怕这山庄早就已经腐朽坍塌。
“羌天仙郎果然也不在这里啊。”
韩陌摇了摇头,这地方比之那地圣姑所在的地穴,更加的怪异,就连气息都没有半点,韩陌完全无法感知到任何气息,这羌天仙郎是死是活都尚且不知。
“罢了,离开这土行大陆,前去寻找突破契机吧。”
眼下,突破地仙才是重中之重,在这里留存,只不过是耽误时间。
而就在韩陌打算离去之时,一个书生打扮的英俊公子背影,忽的出现在了韩陌的视线之中。
这人体态修长,负手而立,一身的锦袍透着些许不凡,要夸暖玉,一头长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垂在脑后。
韩陌微微挑眉,这人方才来时完全没有见到,正欲离去之时,却忽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位公子。”
韩陌缓缓迈步,拦下了这书生。
“嗯?”
英俊书生转过头来,却让韩陌瞳孔微缩。
这是一个极其丑陋的人,丑陋到了韩陌生平仅见。
朝天鼻,芝麻大点的眼睛,脑袋也浑圆的仿似猪头,嘴唇仿佛两块儿肥肉耷拉着,牙齿参差不齐,已经分不清是地包天还是天包地,满脸的雀斑和裂开的肥纹,此时疑惑的盯着韩陌:“你喊我?”
“这他娘的背影和正面,怎么好像两个世界一样?”
敖成一阵抽搐,在韩陌的脑海之中腹诽道。
韩陌强忍着心下的恶寒,缓缓开口:“这位公子,你可知晓,于此地的羌天仙郎,如今在何处?”
“羌天仙郎?”
那书生摸着下巴,思索良久:“好像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