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李春强就已经开学了,由于去拜访刀疤没时间陪他去,还是李春红带着对方去学校的。
想着没啥事,杨景骑车回到了出租屋,想了解下对方学校情况。
涂浩和曾孝先租房子那天就搬进了新出租房,这会儿几人则是跟着白勇去市场饭店了,想再跟宋云两人学习学习。
对此杨景自然是没意见,几人都这么努力,让他少操了不少心。
李春强这会儿还没开学,他在出租房等得快睡着,才看见对方开门回家。
“姐夫,你怎么来了?”
见对方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杨景猜测对方在学校应该适应得还不错。
于是笑着道:“这两天在学校咋样?能跟得上吗?”
李春强点了点头,“这初中的课本跟小学的完全不一样,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得重新学,数学有几道题不会做,我问老师她给我讲了。”
“对了姐夫,龙老师问你咋开学没跟着我一起去学校呢,还以为你出啥事了。”
“哦?你咋讲的?”
“就说你开新饭店忙啊,她还问我你饭店的位置,我听我姐说在老街那边,就告诉她了。”
李春强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说:“姐夫,我感觉我们老师好像有点喜欢你,你可别干对不起我三姐的事哈,不然我要回去告诉我爹他们。”
闻言,杨景有些无语,这都哪跟哪?
于是拍了拍他额头,笑着道:“你小子胆子不小,还敢威胁我了是吧?”
“说说你最近在学校的情况,有没有人欺负你?招同学喜欢不?”
听见他这话,李春强精神一震,搬了个椅子坐过来。
“姐夫,我还真招人喜欢,一下课就有不少女同学来找我聊天呢。”
“欺负倒是没谁来欺负我,你不都讲了么,在学校不要去招惹别人,但要是有人惹我,那我也不用怕。”
“我们班的人我看了看,除了有两个大个子之外,其他人应该都打不过我,嘿嘿。”
杨景白了他一眼,“拉倒吧,以后少跟女同学接触,没事多和男同学一起玩。”
对方刚进入青春期,他是生怕对方升起啥不好的念头,到时候影响学习。
李春强点了点头,“男同学也有,只是女同学一下课就跑来我桌子边,一个个笨笨的样子,我烦都烦死了。”
想了想他又接着道:“姐夫我懂你的意思,别说是我们班,就是我们整个学校,也没看见几个好瞧的姑娘,哪里会乱来。”
“呵呵,你还挑上了是吧?”
“我先警告你,没上大学没成年以前不准谈恋爱,不然到时候爸妈收拾不了你,你也别想逃过我这一关。”
李春强撇了撇嘴,“放心吧姐夫,有那心思我还不如多去打几分钟篮球呢,谈恋爱又不好玩。”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杨景这才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他,“你拿着用吧,平时多买点东西吃,不用节约。”
“这...三姐都给了我钱了,还剩了两块呢,她说下周再给我钱花。”
“真不要?那我可就收回去了。”
看见他那贪婪的表情,杨景有些想笑。
“等等,姐夫这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了吧,你能不能别跟三姐讲啊?”
“只要你别拿去乱花我就不会跟她讲,对了不准学抽烟哈,不管你们学校有没有同学抽,你都不能去试。”杨景表情严肃了不少。
要知道大部分抽烟就是在读书时候学会的,条件好的买一包备着,条件不好的就在门口买单支的烟抽,三四个人点一支烟那是常态。
“知道了姐夫,你现在都戒烟了,我咋还会去学抽烟。”
“不过听他们讲我们班住宿舍的有一个人会抽烟,说是偷他老爹的烟学会的,平时在教室嘴里经常一股烟臭味,女同学都很嫌弃他。”
杨景点了点头,“你清楚就行,不用去管别人,咱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成。”
“好。”李春强这才憋着笑容把那张大团结接了过来,很是开心。
要知道他们班住宿的同学一周都没有两三块钱用,大部分连荤菜都吃不起,李春红给他一周五块已经是很奢侈了,没想到杨景直接给了十元。
“自己装好,该买什么学习用品不要节约,钢笔和本子可以多买一些。”
听见对方讲今天没啥作业,杨景等他做完,检查了一遍全对后,这才骑车带着他赶往饭店。
众人的晚餐是涂浩跟曾孝先两人炒的,两人不会做干锅,荤菜炒了一个肉片和一个回锅肉,烧了一只鸡,另外又炖了个肘子。
素菜则是炒了一个包菜,一个茄子,以及一盘番茄鸡蛋汤。
店里面人多,他们怕不够吃,这才多准备了两个菜。
宋云率先尝了尝,发现两人除了起锅有点早,翻炒不是很到位后,倒没有其他啥致命的问题。
于是开口道:“下次起锅晚一些,盐和味精稍微有点多,可以再切薄一点,其他的还不错。”
闻言,两人都变成了苦瓜脸,他们明明按照对方要求教的,为啥做出来总觉得差一点点味道,原来是在这上面。
杨景笑了笑,“你们也不用丧气,又不是谁都能跟他比,进步已经很快了,多熟练熟练就好。”
就两人这味道,开快餐完全足够了,只能用时间慢慢磨合。
白勇则是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
他觉得他自己的厨艺还不如两人呢,要是让他做百分百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一旁的江玉则是很认真的分析着宋云刚才的话,寻思待会儿吃完再去问问对方,力求能做得更好。
她前几天回家告诉父母自己找到工作后,两老起初有些不相信,直到她讲是景阳饭店老板新开的店后,两人这才点头下来,让她以后好好干。
主要原因还是她之前跟两人讲了张骞和景阳饭店老板的关系很好,还托自己去找表姐安排他小舅子上学。
两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闺女这工作还是靠着张骞的人情,虽然心里对张骞的改观又多了几分,但两人啥也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