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真相倒计时
指挥部穹顶簌簌落下的石灰里,萧云的半透明左臂正发出齿轮咬合的喀嚓声,那声音清脆而又尖锐,在寂静的指挥部里格外刺耳。
他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肌肤下转动。
吴营长的手枪发出金属溶解的刺鼻焦味,那股味道辛辣刺鼻,直冲入鼻,让人忍不住皱眉。
枪管内部螺旋膛线竟与那条发光的手臂严丝合缝——仿佛这把三年前从伪军手里缴获的毛瑟枪,本就是为刺穿时空的利刃准备的弹道。
吴营长握着枪,能感觉到枪身微微发烫,那热度透过掌心传来。
";松本的黏液在物资箱里!";萧云喉咙里涌上铁锈味,他的声带在量子化状态下如同漏风的手风琴,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又怪异。
萧云看到松本的黏液在物资箱里,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些黏液就像一种时空病毒,会随着物资的流动和使用渗透到各个角落,医疗帐篷里的葡萄糖吊瓶、弹药库的时空锁死,都是这黏液矩阵在作祟。
田队长突然撕开自己的绷带,露出布满金色刻痕的小臂,那些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金色的丝线。";所有弹药箱底部都有量子刻痕!";
孙参谋皮鞋踩过满地时钟碎片,脚下传来清脆的碎裂声,胸前的二等云麾勋章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他掏枪抵住田队长的太阳穴,枪口却诡异地穿透对方头颅扎进木柱里,那“噗”的一声闷响,让人心里一紧。";你只剩半条命,还敢质疑...";话未说完,牟勇的残影突然从作战地图里爆开,由无数怀表齿轮组成的锁链瞬间绞住孙参谋脖颈,齿轮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军装里藏着时空炸弹!";牟勇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骑兵营指挥官的身躯此刻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般断续闪烁。
萧云扑向墙角的弹药箱,胸前的怀表碎片突然灼烧皮肤,那股灼热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当金属残片按上木箱表面的刹那,表盘映出松本幻影正往箱底注射黑色黏液,那黑色黏液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吴营长布满枪茧的手突然扯开孙参谋的衣领,三枚本该银亮的勋章正在吞噬周围光线,中央镶嵌的樱花徽记渗出沥青状物质,那物质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你的勋章在吞噬时间!";他暴喝时,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冯军需官抱着物资单撞开大门,泛黄的纸张正在半空化作飞舞的二进制代码,纸张飘动的声音沙沙作响。";所有医疗队都成了定时炸弹!";
整座指挥部突然剧烈倾斜,萧云踉跄着抓住窗框,窗框上的木刺扎进他的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透过破碎的玻璃,他看见医疗帐篷里原本救命的葡萄糖吊瓶,此刻正倒映着昭和十八年的富士山雪顶,那洁白的雪顶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田队长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他净化过的右臂皮肤下浮现密密麻麻的日军番号,那些番号在皮肤下隐隐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些本该在1945年玉碎的士兵姓名,正在他血管里重组成新的番队编制。
";松本把阵亡者做成了时空锚点!";萧云将流血的掌心按在怀表碎片上,齿轮咬合声与他的心跳逐渐同步,他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如同战鼓一般。
牟勇的量子化身躯突然凝实半秒,骑兵刀狠狠劈开孙参谋的勋章,飞溅的黑色黏液却在空中凝结成微型沈阳城防图,黏液飞溅的声音如同水滴落入水中。
吴营长突然夺过冯军需官腰间的手雷,扯开引信塞进自己正在量子化的驳壳枪膛:";老子当年拿这玩意炸过鬼子炮楼!";冒着青烟的手雷与枪管接触的刹那,指挥部所有阴影突然扭曲着扑向爆炸点,将冲击波压缩成指甲盖大小的黑洞,那股强大的吸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呼呼”的声响。
当硝烟散尽时,孙参谋的军装碎片里露出半截发报机零件,莫尔斯电码声正从他碎裂的喉骨里传出,那“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神秘。
萧云跪倒在坍缩的时空漩涡边缘,半透明左手深深插进地板裂缝,地板的冰冷触感顺着手臂传来。
——那些被松本改造过的混凝土里,细如发丝的黑色黏液正顺着他的血管逆流而上。
";带所有人撤离...";他转头对牟勇嘶吼时,发现骑兵营指挥官的眼球已变成怀表齿轮,齿轮转动的声音细微而又诡异。
萧云正在指挥部内为眼前的混乱局势而揪心,突然听到指挥部外传来卡车急刹声,他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新的变故。
十七辆满载医疗物资的卡车正在月光下逐渐透明,车厢挡板上的红色十字褪色成靖国神社的鸟居轮廓,卡车玻璃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吴营长突然将滚烫的枪管按在自己心口,量子化驳壳枪竟发出军号般的嗡鸣,那声音悠长而又低沉。
当他的影子与萧云的重叠瞬间,指挥部地面突然浮现巨大的沈阳钟楼投影——时针与分针交叉处,松本幻影的军刀正插在标注着军火库坐标的位置。
萧云摸向腰间只剩半截的武装带,那里别着从现代带来的防风打火机。
当跃动的火苗舔舐到怀表碎片时,整座军火库的三维地图突然在硝烟中展开,某个被标注为";地下三十米";的坐标点正渗出似曾相识的黑色黏液...
萧云掌心迸发的蓝光在地面烙出蛛网状的裂痕,量子波纹沿着混凝土缝隙急速蔓延,那蓝光闪耀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右耳突然渗出黑色黏液,滴落在地的瞬间竟腐蚀出昭和十八年的军旗纹路,黏液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作响。";三小时!";他嘶吼着扯开领口,锁骨下方浮现的倒计时数字正在吞噬皮肤组织,那数字闪烁的光芒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所有弹药库的时空坐标都锁死在松本的黏液矩阵里!";
田队长突然将步枪枪管塞进自己口腔,布满日军番号的右臂青筋暴起,他的手臂肌肉紧绷,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老子的血能腐蚀时空锚点!";他含糊不清的嘶吼震得墙皮簌簌剥落,军装纽扣崩飞时露出后背——那里赫然刺着松本部队的完整编制表。
牟勇的骑兵刀突然横贯两人之间,刀刃精准挑飞田队长的扳机,飞溅的火星在空气中凝成微型沙盘,清晰显示出军火库地下三十米的通风管道,火星飞溅的声音如同烟花绽放。
";你的血会引爆整个营区!";牟勇的眼球齿轮突然逆时针旋转,骑兵营指挥官残缺的左腿瞬间量子化重组,他能感觉到腿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萧云,用我的时间!";他撕开军装露出胸膛,心脏位置镶嵌的怀表零件正与指挥部挂钟产生共振,怀表零件发出的“嗡嗡”声与挂钟的钟声交织在一起。
吴营长突然将滚烫的烟头按在自己手背,烧焦的皮肉里渗出银色代码,那股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当年在台儿庄,老子用这招定位过鬼子机枪巢!";
孙参谋的冷笑声突然撕裂空气,那笑声尖锐而又刺耳。
他残存的左手正抓着半截电台真空管,管壁内浮现的松本幻影突然张嘴吐出黑色黏液。";诸位难道没发现...";参谋军官的领章开始溶解成二进制符号,";当你们争论时...";他抬脚踩碎满地时钟碎片,";倒计时已经偷走了四十七分钟!";
萧云猛然扯断腰间武装带,防风打火机的火焰突然暴涨三倍,火焰燃烧的声音“呼呼”作响。
当跃动的火苗舔舐到田队长手臂时,那些蠕动的人名突然发出凄厉惨叫,化作青烟在指挥部穹顶凝聚成三维地图,那凄厉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牟勇突然将骑兵刀插进自己量子化的胸腔,刀刃带着滋啦作响的电弧捅穿三维投影——刀尖不偏不倚刺中地下三十米处的黑色黏液团,电弧闪烁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整座建筑突然剧烈倾斜,吴营长踉跄着撞向墙壁,墙壁上的石灰粉末被震落,扬起一阵灰尘。
他布满老茧的手掌拍中作战地图的瞬间,沈阳城防图的墨水突然活过来,化作毒蛇般的黑线缠住孙参谋脖颈,那墨水流动的声音如同蛇在爬行。";狗日的参谋部...";老兵吐出口中的血沫星子,";四二年你们克扣冬装的时候...";他染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子就闻见汉奸味儿了!";
松本幻影突然从天花板俯冲而下,军刀劈落的轨迹在空中撕开泛着雪花的时空裂缝,军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萧云量子化的左臂突然暴涨,齿轮咬合声化作实质化的音波撞偏刀锋,音波撞击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响亮。
当啷一声,军刀擦着孙参谋耳畔钉入地面,刀柄末端的菊花纹章突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球,那眼球转动的声音细微而又诡异。
";八嘎...";幻影的怒骂突然卡在喉咙。
孙参谋的怀表不知何时嵌进了松本幻影的眉心,表盘上的日期疯狂回拨,表盘转动的声音“咔咔”作响。
参谋军官残留的右手突然抓住萧云手腕,量子化的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莫尔斯电码,电码闪烁的光芒如同繁星。";我的血...能改写倒计时...";他喉结部位突然爆开微型黑洞,吸进去的月光在胸腔里凝成发报机零件,黑洞吞噬的声音“呜呜”作响。
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突然失真,十七辆日军卡车的轮廓在月光下时隐时现,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田队长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撕开化脓的绷带,金芒流转的右臂狠狠插进地下:";找到锚点了!";混凝土炸裂的瞬间,众人看见黑色黏液组成的富士山模型正在地基深处脉动,山腰处密密麻麻的灵位正渗出沥青状物质,混凝土炸裂的声音如同地震般响亮。
吴营长突然将军用水壶砸向作战地图,泼洒的高粱酒在图纸上燃起幽蓝火焰,火焰燃烧的声音“呼呼”作响。
当火苗窜至孙参谋的怀表链时,参谋军官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的左手腕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露出皮下组织里跳动的昭和年号齿轮,皮肤腐蚀的声音“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