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位大罗金仙,矗立在虚空海,包围着虫洞寰宇大世界。
金黄的光晕,自然是众神殿背后的存在,祂是光明的源头,可以称之为【神圣】。
血红的光晕,是万魔渊背后的大罗,乃是邪恶的源头,可以称之为【邪魔】。
至于黑色的光晕,自然是陈景了,也是领主纪元背后的存在。
【神圣】是认识陈景的,毕竟刚来此地,两人就论道了万年,【邪魔】并不认识。
在祂看来,这位领主纪元背后的大罗,可以称之为【帝国】【文明】,或者【世界】。
三位存在都并未言语,大罗层次的信息交流,效率十分可怕,仅仅是对峙片刻。
事情的原委,彼此的打算和态度,就都已摆在了明面上。
对陈景来说,这个世界核心是必得的,此乃道争,他得在合理的范围内,把深渊陈景,养成大罗。
就比如现在,他是以领主纪元背后存在的身份下场的。
而【神圣】与【邪魔】两位,祂们本为一体,只是出了岔子,成为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祂们早已明白,吞噬对方成就自己,根本不可能,所以分别创造了众神殿与万魔渊。
本质上,是想要培养和梳理自己的道途,企图双双成就大罗之上。
而世界争夺战,是众神殿与万魔渊,道途碰撞的体现,同样是道争,更是祂们自己设下的规矩。
结果现在,有第三方大罗插手,祂们自然也不能不下场。
何况他们一眼就看穿了白球陈景的根脚,心里也不愿成就白球陈景。
但黑球陈景比祂们想的更加贪婪,在【神圣】与【邪魔】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
祂已经在想怎么弄死这两货了,在祂看来,这两位就是深渊陈景最好的养料,能够大大缩短深渊陈景的成长时间。
既然已经得罪,那就做绝。
一时间,三方信息交流剧烈,陈景却是悍然出手。
陡然之间,黑金红三种光芒爆发,周围的一众大小世界,均是被瞬间磨灭又瞬间重生。
生死交织,无数生灵痛苦惨嚎。
虚空海中,一圈圈的涟漪向外扩散,磨灭与重生,不停循环往复的世界们,都被推的远离此地。
整片界域,生生排开一片,完全没有世界的虚空海来。
下一瞬间,三色纠缠,陡然消失,三位大罗直直冲入了另一片维度之中。
这片维度,可能原本是只有死者才能进入的,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特殊的界域。
但无论之前如何,三位甫一降临。
无数规则冲天彻地,所有的维度生灵都被瞬间灭绝,任何能量与物质,均被泯灭。
紧接着,整片维度的原有规则都被同化,篡改,完全成为了三方的领地与战场。
除了三位大罗的规则,这片维度已经是一片虚无。
陈景开始收敛自身,光芒褪去,显出略带透明的黑色球身,身躯并不大,身后的三星圆环,却是顶天立地,横亘虚空。
接下来,是道理与道途的争锋,祂要动真格了。
另外两位大罗也回过味来了,祂们知道了陈景的贪婪想法,同样开始收敛规则。
陈景周身氤氲流转,三星圆环在身后开始旋转,庞然大物的压迫感,俯视虚空,闪着奇特的金银灰三色光芒。
隔着无尽距离的前方,一边是一道自上而下,通天彻地的金光,上不见顶点,下不知起点。
这就是【神圣】的本体,一道圣光。
而另一边,则是一条横向的血红光芒,左不见源头,右不见终末,这自然就是【邪魔】的本体。
没有质问,大罗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其他。
下一瞬间,陈景背后的三星圆环猛然旋转。
三条宽不知几千里的金色射线冲出,不过刹那,三条主线开始分裂,如同树杈一样,不停的分裂,再分裂。
这正是陈景三条道途的展现,世界分裂,是规则,约束,命运,因果,天道,运转,自然,创造。
继续分裂,是生灵,是天气,是物质,精神,进化......
文明主干分裂,是进取,是文化,是传承,再分裂,是聚众,是团结,是创新,是教化,是趋势,是潮流......
帝国主干同样如此,那是天庭,是神国,是联邦,是国家,是部落,是族群。
转眼分裂,又见战争,杀戮,征服,疆土,制度.....
分裂再分裂,一转眼,三条金色的主干,就化为了三棵巨大无比,无以计量的金色大树。
这就是所谓的道途,一化万,万归一。
大树的枝桠还在不停的分裂,涌向【神圣】与【邪魔】,无尽的道与理交织,整片虚空都被金色照亮。
【神圣】与【邪魔】也不甘示弱,同样有自身的道途展现,同样有两棵树木模样的金色道途。
一时间,金色的道理充斥整片维度,三方的道途碰撞,交织。
转眼间,三位大罗,都被对方的道途包裹,丝线缠绕成三个金色的大茧。
道途在轰鸣,虚空在震荡,无数的道理互不相让,争先侵染对方。
维度变得摇摇欲坠,又在无数的道理侵染中,疯狂进化自身,导致现实世界的虚空海,都闪烁起了各色的光芒来。
整片虚空海都在沸腾,不停有维度裂缝,随机崩裂虚空海。
每当这时,金色的光芒透出,大片大片的世界,凡是被照耀到的,尽皆死亡。
不论是什么样的寰宇大世界,都不可能承受这种程度的道与理的冲击,只会溃散自身,被磨灭的一丝痕迹也无。
三位大罗金仙火力全开,就算维度不崩灭,不停的出现裂缝又修复自身,现实依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好在虚空海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除了维度崩开的裂缝,只是不停的在四处涌起浪花,把无数世界拍的摇晃不已。
能够遨游虚空海的生灵,此时都已就近躲进了寰宇大世界中,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所有虚空海的生灵与世界,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