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章 有邪祟
“马尔福,我不是想和你吵架,可赫敏她真的……”
话还没说完,马尔福就皱着眉头打断了她: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提她。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要因为那个泥巴种跟我起争执吗,要跟我这么没完没了吗?”
林舒只觉得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滚落下来:
“你凶我?!”
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之间的石板地上,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尖上。
刹那间,刚刚那副冷漠又不耐烦的模样从马尔福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懊悔与慌乱。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这局面,可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向着林舒的脸庞伸去,想去为她拭去那些让他心疼的泪水,可又在半空中猛地停住,手就那样尴尬地悬着,指尖还因为内心的慌乱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你别哭啊!是我错了,我不该态度恶劣,都是我的错。”
马尔福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似乎想从周围找到能让林舒停止哭泣的办法。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般不断回放着刚刚自己不耐烦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割得他的心生疼。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被林舒的泪水占据,之前那些关于与赫敏争执的坚持、那些家族观念带来的固执,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向前一步,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到一只受惊的小鹿,缓缓将林舒拥入怀中。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极易破碎的宝物。他用手轻轻拍着林舒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嘴里不停喃喃:
“对不起,我混蛋舒,你打我吧,怨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林舒的眼泪更让他揪心,没有什么比哄好眼前这个伤心的女孩更重要。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林舒微微颤抖的身躯,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让她因为自己而落泪。
“马尔福,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我也从未想过要改变你。你有你的少爷脾气,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少爷,你是你家中千宠万宠长大的,他们的宠爱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我凭什么,又为什么要抹除?
可是马尔福,我就是很委屈。我下意识偏袒你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是错的,他们希望我能将你变成千好万好的人,可我又如何才能让你变成那样的人?哪怕你真的成为那样的人,你又还是你吗?”
马尔福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林舒的头顶,听着她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舒,我从来没想过让你这么为难。”
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那些人的看法,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换个角度想,我马尔福也不是傻子,若非你也是全心全意对我,护我,我与你之间的情谊,又怎会如此深厚?你也想开些,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其他朋友,但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纠葛,是一直以来就有的,并不是一个人就能改变的。你不能改变现状,不是你的错。”
“马尔福——”
“所以千万不要为难自己,我可以为了你不去主动为难那些泥巴种,但也仅限于此。其实那些格兰芬多,也并不是省油的灯,很多次发生争端,都是他们自己最先挑起来的。”
林舒听了马尔福的话,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为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此伤神,实在不应该。
大人们都常常在人情往来中感到棘手,自己又怎么可能将一切处理得尽善尽美呢?这么一想,她抬手迅速擦干眼泪,像是要一并抹去所有的烦恼与纠结。
刹那间,一抹灿烂的笑颜重新绽放在她的脸上。
她望向马尔福,那笑容纯净又温暖,仿佛刚才的泪水与争执从未发生。此刻,对她而言,只要两人能相伴在一起,做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
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像被一阵风吹散,消失在霍格沃茨的宿舍尽头。
此刻,周遭的氛围温馨又融洽,林舒与马尔福刚经历过一番情感波折,好在都已整理好心情,相视间满是释然与安心。就在两人沉浸于这份宁静美好时,一道异常打破了平静。
挂在林舒宿舍墙壁上的桃木剑,毫无征兆地微微颤动起来。
起初,那动静十分细微,就像一片轻轻飘落的羽毛,不经意间撩动了空气。可很快,颤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剑身与剑鞘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与此同时,一声声若有若无的低吟声,顺着空气钻进林舒的耳朵里。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低语,模糊不清,带着几分神秘与诡异。
林舒察觉到异样,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但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相反,周身散发着一种临危不乱的气质。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急于去查看桃木剑,而是在心里迅速思索着这怪异现象背后的缘由,仿佛早已习惯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中保持冷静。
但马尔福便不像林舒那般,有那么深的养气功夫。
起初,他只是眼角余光瞥见那桃木剑轻轻颤动,本以为是光线造成的错觉。可当他顺着剑身,看到林舒陡然严肃起来的面容时,心猛地一沉。不用细想,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就不大的动静此刻几乎消失,只剩下紧张的呼吸声。下意识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林舒那边靠过去,几乎要贴在一起,像是在寻求一份安心。片刻后,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弱弱地开口问道:
“舒,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邪祟,而且距离咱们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