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章 那咋了?
伏地魔在没有听到林舒问题时,还以为林舒会问出何等禁忌问题,可真当他听到了林舒的提问,面上可谓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
什么叫实力平平?骂的真脏,什么东方交换生,一点礼貌没有,呸——
总之,伏地魔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说,难堪的情绪更是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长期在权力巅峰的经历,又让他在这羞辱下渐渐生出一种麻木感。
“你……你不过是凭借这诡异的东方术法,怎可妄言我实力平平!”
伏地魔咬牙切齿地回应,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可他被困在金色漩涡中,动弹不得,这番反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舒微微皱眉,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郁。且她也没料到,自己简单一问,伏地魔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依照她的经验来看,这小伏怕是破防了。
不是吧不是吧?她也没说什么啊,这破的是哪门子的防?
“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整个魔法界对你噤若寒蝉?你能说就说,不能说我现在就把你收进万魂幡,和你的另一缕魂魄团聚。”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和一个普通的阶下囚对话。
伏地魔听到“万魂幡”三个字,身体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恐惧。那缕被困在万魂幡里的魂魄,遭受着无尽折磨,时常向他传递着痛苦与绝望,让他心有余悸。但长久以来养成的傲慢和自负,使他不愿在林舒面前彻底露怯。
“你无非是想知道魔法世界的人为何会那么怕我,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杀人不眨眼,死在我手上的巫师不知多少。”
林舒微微点头,脸上神色平静,显然对伏地魔杀人如麻的行径早有预料,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讶。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伏地魔,眼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开口道:
“那你总共杀过多少人?”
“几十吧!具体的记不清了。”
话音落地,林舒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被惊诧取代,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几十万?!那你是有点东西的。”
伏地魔见林舒这副反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神经,此刻被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无语所取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林舒这莫名其妙的反应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底暗自腹诽,这人莫不是脑子真有问题?
“没有万。”
“啊?没有万,那是什么单位?个啊?不是哥们,个啊?”
“对啊!”
“一天几十个,那确实也不是小数目,你被人记恨,也不冤。”
伏地魔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他堂堂黑魔王,杀人无数,本以为会换来敬畏,可在林舒这儿,却成了被调侃的谈资,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也是一天!”
“一周几十个?”
“不是。”
“一个月几十个?”
林舒慢慢猜测着,哪料这次还不对,眼下的伏地魔已经懒得理她了,整个人跟自闭了一样,时不时翻她一个白眼,好像她看不见似的。
“那你这是怎么说小伏?一年几十个?”
“它难道就不能是总共吗?啊?我怀疑你在羞辱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伏地魔被气的大吼出声,心中那股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眼下被束缚的处境,要是能自由行动,定要让林舒见识一下他的恐怖魔法,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可现在,他只能任由林舒这般羞辱,连最基本的反击都做不到。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被他杀害的人,那些曾经对他俯首称臣的追随者,以及如今在林舒面前的狼狈模样。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愤怒,可他又清楚地知道,这份愤怒里,还夹杂着对自己无能的懊恼。
他气林舒的轻蔑,更气自己竟然在这个女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心,让他坐立难安却又无可奈何。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伏地魔周身散发着怨愤的气息,而林舒在察觉到他的极度恼怒后,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上下打量着伏地魔,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这伏地魔抽的什么风,总之她一言难尽的瞅了一会伏地魔,着实没觉得自己刚刚言语有何不妥。
罢了!可能修魔的人,情绪都不稳定吧。
这是通病,习惯就好。
“呵~算了,你继续讲,你除了……总共杀了几十人人之外,你还干什么惨无人道的事了?”
伏地魔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真是很不想搭理她。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林舒,咒骂自己的无能,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我还造魂器。”
“那咋了?”
“我还求长生。”
“不然呢?我辈修行,不就为了长生得道,成仙飞升,你到底有没有点儿厉害的?”
林舒神色坦然,语气自然,仿佛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番表现,直接让伏地魔陷入了沉默。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过了好一阵子。
伏地魔紧紧盯着林舒,试图从她的表情、神态中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可最终一无所获。
他心中大为震惊,不得不断定,林舒是真的觉得炼魂器和追求长生没什么不对。但这怎么可能呢?
在伏地魔的认知里,这种想法与他的黑暗理念契合,可林舒分明站在正道一方。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认同自己核心追求的人,为何会与自己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 ,这逻辑完全说不通,让他的内心充满疑惑。
“我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就是我曾经做过一件非常邪恶的事情。”
“说说。”
“我将一个孩子的全家都杀了,毁坏了他的家庭不算,我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诅咒,让他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你的意思是?你等会儿。”
“你是说你斩草不除根?你等会,这泼天的乐子,你等我摇点人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