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提笔,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赵”字,重重一圈,仿佛要将这字摁进纸里。
“既然他想玩,那本宫就奉陪到底!”
小太监领命而去,身形灵巧如狸猫,穿梭于宫墙之间,搜集着赵将军的一切信息。
太子府书房内,顾念之与楚炎相对而坐,气氛紧张却也充满斗志。
“赵将军手握兵权,又与德妃一党暧昧不清,不得不防。”楚炎手指轻叩桌面,语气沉稳,“如今之计,要么拉拢,要么……”他顿了顿,”
“拉拢?”顾念之轻笑一声,“他既已站队,又岂会轻易改变?更何况,德妃背后之人,绝不会坐视不管。”
楚炎深以为然,“所以,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拉拢不成,便只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日后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赵将军身披铠甲,站在朝堂中央,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气势逼人。
“臣听闻,顾大人近日深得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赏识,可谓是平步青云啊!”赵将军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只是不知,顾大人有何功绩,担得起如此重任?”
众官员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声。
顾念之神色平静,缓缓上前一步,直视赵将军的目光,不卑不亢:“赵将军此言差矣,臣为朝廷鞠躬尽瘁,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赵将军冷笑一声,“那顾大人可否解释一下,为何与前朝余孽来往密切?”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顾念之眼神一凛,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赵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将军身后脸色微变的副将,一字一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可就收不回来了。”
顾念之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赵将军亲启”。
“赵将军,这封信,想必你很熟悉吧?”顾念之将信高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
赵将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封信,是德妃娘娘派人送至你府上的吧?信中威胁你,若不与她合作,便要将你家人……”顾念之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直视赵将军,“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赵将军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念之竟然掌握了这个秘密!
“你……你胡说!”赵将军色厉内荏地喊道,但他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顾念之轻蔑一笑:“是不是胡说,赵将军心里最清楚。这封信上的笔迹,与德妃娘娘身边的李嬷嬷的笔迹一模一样,难道这也是巧合?”
顾念之话音刚落,就有人将李嬷嬷带了上来。
李嬷嬷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头看赵将军。
铁证如山,赵将军再也无法抵赖。他颓然地跪在地上,浑身无力。
“顾大人……我错了!我一时糊涂,被德妃蒙蔽了双眼!求顾大人饶我一命!”
顾念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该求的,不是我。”
赵将军猛然抬头,看向顾念之身后的太子,
德妃党羽大惊失色,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瞬间土崩瓦解。
官员们纷纷倒戈,表示支持顾念之。
德妃眼见大势已去,心急如焚。
她不顾一切地跑到皇后宫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求您救救臣妾!臣妾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皇后原本不想再管此事,但德妃哭得梨花带雨,言辞恳切,皇后犹豫再三,还是心软了。
“起来吧,德妃。本宫会尽力保你,但你也得答应本宫,以后……”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皇后娘娘,臣妾有事求见。”
顾念之缓缓走入皇后宫中,行礼如仪,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德妃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顾念之的“恶行”,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
皇后眉头紧锁,神色犹豫,显然被德妃的演技所动摇。
顾念之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中取出一叠信件,呈给皇后:“娘娘,臣妾这里有些东西,或许能帮您看清事实。”
信件内容正是德妃与幕后黑手勾结的证据,字字句句都透着阴谋和算计。
皇后越看脸色越差,最后猛地将信件摔在地上,指着德妃怒斥:“你……你竟然做出这等事!”
德妃瞬间傻眼,她做梦也没想到顾念之竟然会有这些证据。
她还想再辩解,却被皇后愤怒的眼神吓得不敢开口。
随着德妃的失势,墙倒众人推,后宫中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纷纷倒戈,表示支持顾念之。
皇后也正式表态,支持顾念之在宫廷中的行动。
一时之间,顾念之在后宫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曾经孤立无援的她,如今成了后宫的中心人物。
朝堂之上,李丞相见风使舵,也公开表示支持顾念之和太子。
顾念之和太子联手,彻底压制了幕后黑手的势力,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太子府内,众人欢聚一堂,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顾念之和太子举杯相庆,眼中都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欢庆的时刻,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匆匆来到太子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了?”顾念之察觉到太子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太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语气低沉:“恐怕……事情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