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左相生辰
左相府今日张灯结彩,府门处的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府内的小径两旁摆满了各种珍稀花卉,花朵娇艳欲滴,芬芳馥郁,与周围古朴的建筑相得益彰。
左相党的官员们似潺潺流水,络绎不绝地朝着府内涌来。
他们一个个身着华丽的服饰,衣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
他们脸上挂着热忱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敬的光芒,精神饱满地纷纷恭敬地拱手向御临道贺。
“左相大人,生辰喜乐!”
御临连忙拱手还礼,他今日穿着一袭红色的锦袍,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竹叶图案,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他嘴角带着谦逊的笑意回应道:“多谢,多谢各位,快请入内!”
在相府外不远处的街角,秦雨灵满心欢喜。
前段时日,她陪着秦梦娆玩打马吊,软磨硬泡了许久,才好不容易从秦梦娆那儿讨得了出宫令牌。
这令牌像是用珍贵的檀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上面刻着复杂的宫廷印记,那是权力与许可的象征。
这对她这个久居深宫的六公主而言,就像是一把能开启自由天地的神奇钥匙。
如今,她随时随地都能出宫玩耍,这怎能不让她兴奋不已呢?
她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朵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发间插着一支精美的蝴蝶簪子,那蝴蝶的翅膀薄如蝉翼,似乎轻轻一扇就能飞走。
此刻,她正拉着顾则在左相府外面来回踱步。
秦雨灵的双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她歪着头,兴致勃勃地问顾则:“顾翌文,你猜今日左相府会不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呢?”
顾则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他抬手挠了挠头,他那整齐的发髻被挠得有些松散,几缕头发垂了下来。
他眼睛里满是困惑地看着秦雨灵,茫然地问道:“好戏?什么好戏?”
秦雨灵一听,立马扭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顾则看穿一般。
她那粉嫩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你怎么这般愚笨呢!你难道没瞧出来本公主的皇姐对御相格外特别吗?而且御相又与那秦薇洛有婚约在身。要是皇姐和秦薇洛同时到左相府给御相贺生辰,你说这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好戏呢?”
秦雨灵的声音清脆悦耳,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裙摆,手指纤细洁白。
顾则其实早就察觉到秦梦娆对御临的特别之处,近段时间御临和秦梦娆频繁的交集他也看在眼里。
他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笑着奉承道。
“六公主果然聪慧过人,还是公主您想得周到,提前拉我来这等着看这场好戏呢!”
说罢,顾则便拉着秦雨灵大步流星地朝着相府走去。
顾则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通透的玉佩,玉佩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刚踏入相府,顾则就提高了嗓音说道。
“御相,生辰喜乐啊!”
御临闻声抬眼望去,见是顾则和六公主,赶忙行礼。
“参见六公主。”
秦雨灵轻轻摆了摆手,她手上戴着的玉镯在阳光下晃出一道明亮的光线。
她满不在乎地说道:“御相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可是今日的主角,本公主可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御临听闻,随即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他客气地说:“世子,公主,请进。”
御临看着两人进入相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好像并未邀请六公主啊,她是跟着顾则前来的,这倒也合乎情理。
可一想到秦梦娆,他的心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御临不禁担忧地想:秦梦娆不会也不请自来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御临就不敢再往下细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继续站在门口,迎接前来贺寿的宾客。
他的身姿站得笔直,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虽然他没有邀请秦梦娆,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远处张望,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就好像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每一个走近的身影,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然而,他盼来的却是秦薇洛的身影。
御临看着秦薇洛从马车上款款而下。
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好像自己也未曾邀请秦薇洛啊。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不请自来的人还真不少。
秦薇洛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裙子的质地轻柔,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珠翠冠,冠上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她下了马车后,莲步轻移。
她朝着御临快步走来,身上的配饰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临哥哥,我来给你过生辰啦,我的临哥哥已经二十岁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说着,她的手就朝着御临的手腕挽去。
御临顿时感觉浑身一阵不自在,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御临一向洁身自好,自幼父亲就耳提面命,要他谨守男德,所以他打心底里厌恶女子这般随意的亲近之举。
“郡主,请莫要动手动脚,既然是前来道贺的,就请入府吧。”
御临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秦薇洛却对御临的态度毫不在意,她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礼盒,那礼盒用精美的锦缎包裹着。
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件白色衣袍。
那衣袍的料子看上去质地极佳,上面还绣着精美绝伦的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诉说着制作者的用心。
衣袍上绣着的是翠竹图案,翠竹栩栩如生。
“临哥哥,这是洛儿送你的生辰礼物,是我亲手所制哦。”
秦薇洛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期待光芒,她满心以为御临看到这份礼物会满心欢喜。
御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那件衣袍,心中毫无喜悦之情。
“郡主,这礼物太过贵重,御临实在不能收下。”
他的声音坚决,没有一丝动摇。
“临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洛儿可是你未来的夫人,送你礼物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说法,哪怕再贵重的东西,洛儿送予你也是应当的。”
秦薇洛的声音坚定有力,她执意要御临收下这份礼物。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嘴唇微微嘟起。
御临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心想在这种场合下如果继续强硬拒绝,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收下这份礼物。
他接过礼物的时候,手指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礼盒。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日一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这份礼物退还回去。
秦薇洛见御临收下了礼物,脸上顿时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而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相府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