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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才与他相识几天,就这么信任他?”

他面上神情有些受伤,生生忍住心头的那一丝冲动。

不料魏月昭笑出声,看着他道:“不行吗?”

真真是冷淡疏离,段砚淮一寸寸看着她的脸,从前的魏月昭何时会像这样?

可她不是变了,她只是忘了些东西,忘记了他们二人的过往。

他颤着手掏出一枚平安扣,摩挲了片刻道:“阿昭你可还记得此物?这是你从前熬了一整夜给我做的呢。”

看着看着,他陡然笑了起来,那时他们二人多么的好。

魏月昭垂眸看了一眼,眸瞳微微一眯,脑中似乎划过了一些画面,她深吸一口气,撇开了眼。

“段公子,若无事便勿挡道。”

她的眉心皱了起来,好似生出了些不耐烦。

段砚淮倒是未曾阻拦,缓缓将平安扣重新系回了腰间,笑道:“今日有一出好戏,阿昭可要好好欣赏。”

魏月昭不解地看向他,他却不打算再言。

莫名其妙。

青桃扶着她离开,走过几步青桃回过头来看向段砚淮,面上竟有些不忍。

段砚淮不明白青桃的神情,只是看着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他眸子间暗流翻涌。

阿昭,那些欺辱过你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别担心,很快就到了,一个一个慢慢解决!

周围的人见着一个个在心中精打细算,往日只见着魏二姑娘对段公子殷勤,如今怎么反了过来,段公子竟还上赶着来?偏看魏二姑娘好似还不领情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众人唏嘘片刻一路让出道路来,看来今日可有好戏看了。

外堂处陡然传来一阵哄闹,一群人往花厅走了进来,堂内立马便安静了下来。

魏学淞今日宴请了城中各家,逼迫之心昭然若知,只想生米煮成熟饭,直接公开。

可刚才各人所言都是阴暗处的私话,若是让世人知道那魏府岂不是被人从后面戳脊梁骨?

魏学淞正准备向外间走去看看怎么回事,便听到一声喑哑的嗓音传来。

“爹爹......祖父......”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人面上血色全无,下巴尖尖,额间的伤痕虽有意遮掩,也已结痂,可看着实在可怖,都已经开春许久,天也热起来了,可还是包裹得严实。

众人一阵猜想,只怕是要遮身上的伤处吧?

魏月昭由身旁的丫鬟扶着,走得极缓慢。

这副样子,惹得人群中的贵女捂眼不敢看,而胆小一点的直接掩面泪流转过身去,何人见到不凄惨?

“阿昭!哎哟我的阿昭!你真的肯回来了?祖父这不是在做梦吧?”

魏老太爷瞪大双眼,心下暗自欣喜。

可这人回来却不是回来的时间,今日这宴席,只怕要让她大闹一番了,他连忙起了身不动声色地说:“阿昭,走,祖父扶你先去休息,你这一身的伤,得好好养着才是!”

又接着佯装生气地看向青桃,“你家姑娘身子不变,你竟不知拦着些,若是又病了你可担待得起?”

不料魏月昭却淡淡一笑,伸手拂开,

“祖父........今日我刚醒来便听到爹爹要举办宴会的消息,我作为府中女儿本就不称职,我这副样子爹爹也是公务繁忙未曾有时间来看我,今日这样的大喜之日,就算我死了,也要着人将我抬过来向爹爹道喜的。”

她弯下身作揖,笑着看向魏学淞,

“恭喜父亲喜得一女,喜得一妾,望您心想事成,节节高升。”

魏学淞眼眶含泪,一眨眼那泪便要夺眶而出,说话声音极其缓慢,嗓音嘶哑。

这一激动,似乎额间伤口裂开,又有点点猩红渗出。

这副模样,又惹得旁人一阵唏嘘。

有些人看见这副场面便心中有了计较。

感情做爹爹的有了个妾室,竟将身受重伤的嫡女先扔出去一旁不闻不问!众人心中可门清呢,只怕这魏学淞将魏月昭赶出去这些日子都没去寻过!

看自己嫡女都成这样子了,竟还有闲心开办宴会,为自己的新妾接风洗尘。

眼见着众人倒阀,魏学淞连忙迎了上来,嘴角勉强地扯出几丝笑来,“阿昭....你怎么来了?”

魏月昭忽地笑出声来。

第一句不是问她的伤势,不是问她安身出狱,反而是在质问她为何来了这里?

魏老太爷坐在上位,还在为着前些日子在月居门前丢脸一事而生气,只是如今魏月昭肯回来,便也不算什么了。

而他有心为着那些传言作个解释,便也慈爱地开口:“熙之,阿昭回来了你是不是高兴坏了?竟口不择言了?”

他笑着道:“你们父女俩因着前些日子的事情也该闹够了,亲人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魏学淞立时便反应过来,看大厅之内人人盯紧着自己,便也不推脱,首先舍下了面子,面带愧意道:

“阿昭,那一日你和爹爹置气,如今气也该消了,那件事爹爹也有错,更是不小心对你动了手,都是爹爹的错,阿昭,别生爹爹的气了好不好?”

她温柔地笑了一声,上前了想要拉住魏月昭的手,看着确实诚信。

一个当爹爹的人向自己的孩子道歉,实在是罕见,毕竟在这个世道,他不骂你不尊师重道便罢了,所以魏月昭如今可不相信魏学淞是真心觉得他错了。

无非是在场之人众多,他想用他那张老脸搏一搏可怜罢了。

而魏老太爷也站起身来,眼含热泪,附声道:“阿昭,你爹爹都向你道歉了,你就别再置气了,祖父这些日子也狠狠责罚他了,今后可再不敢了。”

可她却还不打算说话,环视了周围一眼,自顾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青桃笑了笑,“姑娘该是累了,先歇一歇,不然旧伤复发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本来有些偏向魏学淞的几人心又软了下来,虽说当父亲的少见向孩子道歉,可也不曾见当父亲的将自己的孩子打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