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几年过去,屿白已长成翩翩美少年。
长成美少年的同时,还生拉硬扯的,带着小青梅一起,考上了原剧情的大学。
今天,就是他们去大学报到的日子,屿白很是亢奋。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就是今天了,他要和他的狗男人重逢了。
922:“啧啧啧,宿主这么一打扮,真是人比花娇啊。”
922:“统要是狗男人,肯定一见面,立马拉着宿主去小树林里哎呀哎呀了。”
922:“宿主,黑色带白标的好看,戴那款啊......”
屿白就像没有听到922的调侃一样,继续在镜子前面试戴帽子,最后还是挑选了一款纯黑的帽子。
飞机场
“小白啊,到了学校要立马给妈妈打电话,知道了没有?”屿妈妈拉着长大的屿白,一脸的不舍。
这宝贝儿子长到那么大,还是头一回要离开她。
“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屿白很自信的回答。
看着屿妈妈担心的样子,屿白都差点要说出来了,他才不是一个人呢,他这是要送上门让人照顾的。
相比起屿妈妈的不舍,屿爸爸倒是恨恨不得屿白快点走,这臭小子从小就是个电灯泡。
“小白,到了学校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过来。”屿爸爸也随便叮嘱了一句。
这时,拉着何姣姣已经交代好了的何妈妈拉着何姣姣走了过来。
“小白啊,我家姣姣还是第一次离开我,你多照顾着点啊。”
说着,何妈妈居然还打算将何姣姣的随身携带的小行李箱塞到屿白的手里。
屿白:“......”
屿白立马不动声色的躲了开来,导致何姣姣的小行李箱“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小白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我里面都是化妆品啊,砸坏了我要你赔。”
何姣姣见小行李箱摔到了地上,立马紧张的上前要打开查看。
女孩子都爱美,就算是去上大学,也带了满满一行李箱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何妈妈也是脸色不太好看,她没有想到,屿白居然没有接过她女儿的行李箱。
屿妈妈和屿爸爸的神色也有些不好,在屿白的不懈努力之下,屿妈妈已经没有再被何妈妈pUA了。
“啊,都怪你,我的水乳都碎了,很贵的。”
何姣姣打开小行李箱,发现她花了‘巨资’买的水乳,经过刚刚的一摔,居然都裂了,还把其他的化妆品给弄脏了。
何姣姣都快被气哭了,拿着破裂的水乳瓶就站到了屿白的跟前,气愤的道:“你看,都怪你。”
说着,还将水乳递到了屿白的跟前。
“哎呀,姣姣啊,你也别怪小白了,他也是不小心的。”何妈妈走上前来,立马从何姣姣的手里将那裂了的水乳接了过去,顺便将锅都推到了屿白的身上。
屿白站在原地,感觉这对母女真的是有什么大病一样。
何姣姣却还是冷哼了一声,继续撅嘴生气。
“好了姣姣,不气了啊,等到了学校,让小白给你买套新的就是了。”何妈妈继续安慰着何姣姣。
屿白听到何妈妈的话,一下子就给气笑了,什么叫买套新的给何姣姣?
“阿姨,我可连行李箱碰都没有碰到呢,总不能是被我看到的吧。”
如今,小青梅也已经顺利考上了同所大学,原剧情也顺利的在进行中,屿白就不想再装了。
屿白双手插兜,直接反驳何妈妈的话,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留。
“行李箱明明是在阿姨的手上倒的,就因为我站在旁边,就要赖到我头上了?”
“那要是我没有站在旁边,阿姨是不是还打算讹机场,都怪他们把地砖铺的那么硬?”
“或者,应该在您和您的小公主一进来,就派地勤人员来给你们拿行李啊。”
屿白站在一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段话,直说的屿妈妈和屿爸爸一脸懵逼。
何妈妈和何姣姣被屿白这番话说得脸色涨红,一时竟无言以对。
何姣姣跺了跺脚,眼眶泛红,“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以前你都会让着我的。”
屿白冷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没这义务。”
何妈妈转移阵地,对着屿妈妈阴阳怪气的说道:“小琴,我就说吧,当初就应该让小白当哥哥,培养一下责任心,你看看现在......”
“哎呦喂,阿姨,您这话可真是太有趣了,是要培养专门照顾您女儿的责任心吗。”
屿白也不惯着,再次怼了过去。
屿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拉过何妈妈的手,“哎呀,小孩子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
接着屿妈妈又拉过何姣姣,对着她说道:“姣姣这水乳都摔坏了就扔了吧,你妈妈那么疼你,肯定会给你买新的,买更好的,不生气了啊。”
何姣姣听了屿妈妈的话,想了想也是,她妈妈肯定会给她钱买新的,买更好的。
但何妈妈听屿妈妈这么说,脸色变了又变,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屿妈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她还以为,屿妈妈会让屿白给她女儿买新的呢。
何妈妈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变了。
屿爸爸也上前来拍了拍屿白的肩膀,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屿白看到了屿爸爸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
想来,屿爸爸看何家母女,也很不满意了吧。
这时,机场广播响起,提醒他们所乘航班开始登机。
屿白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向着屿妈妈和屿爸爸告别后,头也不回地朝登机口走去,压根就没有再理会何姣姣了。
何姣姣气的跺脚,只能蹲下身将小行李箱随便收拾了一下,快速跟着去往安检处。
在安检处,屿白顺利通过,而何姣姣却因行李箱里一些不合规的化妆品被拦下。
何姣姣望着被拿出去的化妆品,气的都快要哭了,最后还是在何妈妈的保证下,才提着空了一半的行李箱,通过了安检。
屿白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