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还想说什么,唇便被时衍堵住,唇齿勾缠,醉的花瓣从枝头纷纷飘落。
“停停停。”
姜久初一把将时衍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推开,想要从他腿上起身。
时衍抬头,一双痴迷的眸子直直盯着姜久初,按着她的腰身,声音暗哑地问:“怎么了?”
姜久初挪了挪屁股,羞赧地道:“光天化日之下的,别.....”
她说着,便抬手整理松散的领口。
时衍笑了笑,“放心,不用管它,它对你的喜欢,我也没办法控制,随它去。”
他说完,见姜久初欲要再次开口,便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意乱情迷时,他的吻再一次顺着姜久初的脖颈不断往下。
姜久初闷哼一声,实在受不住,便再次推开了时衍。
“又怎了?”时衍不情愿的抬眸看向姜久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姜久初红着脸轻哼了两下,一副为时衍着想的样子:“要不回房,我担心你这样憋坏了。”
时衍闻言,眸色微转,面上带着一丝犹豫:“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姜久初似是没想到她这般说后,时衍竟还管起白不白日了,难道不应该是高兴的直接将她抱进去吗?
她眯眼看着时衍,随即指了指自己松散的领口,羞嗔道:“那这般就好了?”
时衍眼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帮姜久初整理着衣裳:“好好好,初初别生气,为夫遵命就是。”
时衍的话让姜久初怎么听怎么不对,她立即反驳道:
“喂,谁生气了,谁让你遵命了,我就是......就是担心你而已,你.....你可以不亲啊。”
时衍:“初初才没有那么担心我,你就是也想夫君了,嘴硬。”
姜久初:“胡说,你日日在我身边,我想你什么?”
时衍:“初初不用混淆视听,待会就让你知道想的是什么。”
二人的身影消散在桃花林中,话语随着春风渐行渐远。
五年后
又是一年春,凤栖殿东侧的桃花林经过几年的扎根,开的更加茂盛,桃花林中间还建了一座八角亭。
轻风拂过亭账,露出姜久初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
一双纤细玉手轻抚琴弦,悠扬悦耳的琴音飘散在整个凤栖殿。
萧俪和季淑婷牵着各自的儿子一进风栖殿,便听到姜久初的琴声。
二人相望一眼后,便抬脚朝着东侧的桃花林走去。
姜久初瞥到二人的身影,便起身走出亭子。
萧俪走上前问道:“久初,今日叫我们过来可是有何事?”
姜久初走至露天的木桌旁坐下,“无事就不能叫你们过来了?”
“能,怎么不能,快说说有何事?”萧俪连忙坐了下来,觉得姜久初主动找她一定是有事。
姜久初端起宫女们刚到的茶水轻抿一口,问道:“上回送给你们的玉露膏可好用?”
“好用好用,特别好用,我还想问你,还有没有呢?我都用完了,再给我点呗。”萧俪看着姜久初那一如往昔的娇嫩肌肤,觉得定是那玉露膏的功效。
季淑婷闻言惊讶的看向萧俪,“这才半个月你就用完了?你这脸也不比我大啊,我还剩半瓶,怎你就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