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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跋扈的权臣嫡女是大陆幕后执棋者(四十二)

壁落城作为洛兰的边境要城,周边被山林包围,墙高百米,无重关险隘,易攻难守,但若想强行突破,也只有两条路可走。

首先可搭云梯从上进城,再者选择从下方将城门撞开。

江宇陵带兵攻城时因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上刘知府本人看见黑压压的大军,直接吓得毫无抵抗之意,所以拿下的十分顺利。

现在换做凤朝逸来攻城,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两方人马已经交战数次。

洛兰这边却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进展。

夜色如墨,距离壁落城百米开外的军帐内。

数十位身着盔甲的男人围在沙盘周围,均是面露苦恼之色。

“那些家伙真狡猾!从不下城,只守在城墙上用弓箭射,我们的人很难打进去!”一人挥拳,猛击一下空气,“本以为来了就能把他们打服,现在倒好,倒是我们的人先死了许多!”

“还有半数粮草未到,消耗战于我方不利。”他说完,军师模样的男人挥了挥羽扇,慢条斯理道:“虽蒙着面,但从对方整齐的动作看来,并非土匪,恐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将士。”

一时间,气氛冷凝,无人开口说话。

经过多日对决,他们也发现了。

对方的弓兵比他们洛兰的还要精练许多,明显有备而来。

那么——

到底是哪个国家,如此胆大,竟然敢挑战他们。

南域距离遥远,北符更是相隔十万八千里,若是东边那三个国家……就不会先从壁落下手。

如此一排除,答案近乎呼之欲出。

炆胜国还是染国?

军师将羽扇一拂,不紧不慢开口,又将众人的思绪拉回来:

“攻城难度不小,可以打进去,却要消耗不少士兵。”

诚然,不管到底是哪个国家想对他们下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壁落城给拿回来。

听到这里,角落处一中年文士上前,对着长桌尽头的人道:“凤小将军,不能再拖下去了,到底该如何决断,请您下军令罢!”

话毕,其余人一愣,目光也转向那个位置。

烛光下,青年眉目俊俏,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像藏着一柄未出鞘的宝剑。

余横说的不错。

这三日内,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兵力。

无论强兵作战,亦或夜间偷袭,他们都尝试过,也都失败了,敌方并非酒囊饭袋,在他们军中,定有高人坐阵。

要通过正常手段攻城,绝非易事。

不过——

他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赌上一赌。

凤朝逸眸光闪烁,清亮的嗓音宛如剑鸣。

“明日再攻一次,让大家先别动弹,按我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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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壁落城墙上,段焱烨和江宇陵并肩站立,后方,闵奕子靠在了望塔前,百无聊赖的望着天。

忽然一个斥候急匆匆跑上来,单膝跪地,对江宇陵禀报道:

“报告将军,敌方今日行径实在怪异,全军列阵,却并不似往常一般攻上来!”

“弓箭手呢?”

“距离太远,射程不够,”斥候站了起来,摇摇头,“不知他们想做什么。”

“你下去罢。”

江宇陵挥退他,看了看远方刀枪林立的军队,剑眉紧皱,转头对段焱烨道:“严公子怎么看,他们想做什么?”

后者没有说话,唇角抿成一条线。

见得不到回应,江宇陵也思考起对方用意来,但往日背的滚瓜烂熟的军书兵法却像一日蒸发般,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该把这种状况往哪个兵法上按。

既想不懂,他索性不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经过这几日交手,他能断定,对方除了强攻,没有任何办法能打进来,但要强攻也会耗损他们近乎一半兵力。

倏忽,一个黑点从那片黑雾里走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江宇陵睁大双眼,直到那个黑点逐渐变成人的轮廓,他才看清,一个穿着重甲骑着骏马的男人慢悠悠晃来,这人很面熟——

是他们军队中的将军。

旁边严阵以待的士兵举起弓,眼神凌厉,双臂绷直,做瞄准状。

“慢着。”

小兵一愣,就见江宇陵抬手道:“他好像有话要说。”

城墙下,凤朝逸骑着高大赤红的骏马,威风凛凛,声音洪亮透彻,穿过众人耳膜。

“阁下是染国人吧?”

听到这句话,面罩下,江宇陵瞳孔一缩,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直起来。

段焱烨却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

都打到现在了,答案看上去有七个选项,实则为二选一,不过,他居然猜了表面和洛兰关系要好的染国……

想必在诈他们。

密林将声音分解,直到话音落下三瞬,城墙上依旧没人回应,空中静的仿佛只有自己的呼吸声,玄色重盔下,凤朝逸面色不变。

这个情况也在他的预想内。

于是他清了清嗓,高喝道:“想不到染国将士如此没有血性!藏头露尾,畏缩怯懦,当真是令人不齿!”

“就凭你们这样还妄图征服我洛兰?哼!未免太过可笑了罢?”

“本将军就站在这里,”凤朝逸语带戏谑,挑衅道:“你若真有点本事,不愿做那缩头乌龟,就下来堂堂正正的与我战一场!我们,一对一决胜!败的那方自行退去,如何?”

他声音洪亮,城墙上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小兵听他侮辱染国,气的面红脖子粗,张手拉弓,对着凤朝逸的脑袋就要射下去。

一只大掌伸过来,把弓按下去。

小兵转头一看,江宇陵神色阴鸷,面色不愉,“若你这样射下去,不正坐实了下面那人的说法?”

闻言,段焱烨俊眉稍皱:“你……”

“严公子不必劝我。”江宇陵对着他拱拱手,诚恳道:“末将知道目前的形势对我方有利,可他说了一对一,且余下众将士都在几十米外,若他反悔,支援速度也及不上我们。”

“而论一对一,”他转身离去,语气听着十分自信,“末将不觉得我方会输。”

望着男人消失的背影,段焱烨收回方才的担忧之色,神情冷漠。

闵奕子听完全过程,笑了:“蠢人无智,阳谋也赶着往里跳。”

此举,只坑老实人。

“无妨。”段焱烨淡淡道:“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

闵奕子视线往下,看见了他腿边搁着的重弓,嘴角勾勒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不错,成大事者,就该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