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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松堂依然闭门不开。

哪怕是娘家嫂子来探望自己,现在坐立难安的郑老夫人,也以病拒见。

真正卧病在床的郭氏,自然也没法起身招待。

郭老太太虽然与袁老夫人同辈,但她到底也是客,不好坐堂招呼武安伯府的客。

只是于礼出来见个面寒暄一番,王氏一到她就以要喝药为由退场。

掌家的戚芮溪担起招呼客人的重任。

只是她刚入门不久,对各门亲戚都陌生得很,且辈分又差得远,说话不免敬多过真。

王氏虽然作陪,却没了以往谈笑风生的爽利,一脸沉闷。

袁老夫人自然察觉出武安伯府氛围不同往常,这是意料中的事。

毕竟外头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只是没想到小姑子会不见她,当真是老糊涂。

心里因此存了些不高兴,直到郑家嫡次女来到,她才有了些真切笑意。

“舅祖母,宁儿来晚了,失礼了。”郑离惊规规矩矩的施以歉意。

袁老夫人笑着扶起她,“我听你嫂子说了,说你在炼丹,办着正事你还抽空来见我这老婆子,有心了。”

“舅祖母登门,宁儿自然要来见。”

在这舅祖母身上感受到的善意,虽然带着些目的心机,但还算正常。

至少比自家祖母更像亲人。

她得出一个结论,问题不在袁家。

袁老夫人来武安伯府确实不仅仅是来探望生病的小姑。

更大一个目的是想见郑家嫡次女,接上第一次见时没能触及的话题。

所以态度很是亲和慈爱,“宁姐儿似乎脸圆了些,瞧着更有福相了。”

“我胖了?真的么?”郑离惊笑着摸摸自己的脸。

归家这一个来月,确实每日吃得很丰盛。

她瞧着善若也觉她脸肉嘟嘟的可爱。

“不是胖,小姑娘家家的,身薄无肉可不好看,就得这样圆润些才是美!”老人家是看尽繁花后的评价。

带着真心实意。

却让一向奉行瘦为美的郑唯真撇了嘴,倚老卖老。

对于舅祖母的话郑离惊很是认同:“确实不能太瘦,过瘦没体力,出趟门都嫌累。”

这结论她是从两个庶妹身上得来的。

两个庶妹身体苗条,瞧着是有柔弱美。

但站久点腿劲不足,坐久点腰力不撑,在她看来就是瘦得精气神都不足,

“就是就是!”袁老夫人有了跨越年龄审美同步的喜悦,“瘦巴巴的没劲儿,还真当男人喜欢这挂可就傻了。”

郑离惊:......

这话就不敢苟同了。

与其悦人,不如悦己。

女子身材与男子喜爱有何干系。

她瞄了眼笑得奇怪的婶娘,扯了扯嘴角。

怕小姑子尴尬,脸色微红的戚芮溪连忙转开话题。

袁老夫人一无所觉,笑呵呵的跟小辈们聊了些京中趣事,然后表示没见过炼丹,问及炼丹可要避忌些什么。

比如是不是不能给人看。

听话听音,郑离惊当即邀请舅祖母去自己院子坐坐。

“我那正准备出一炉参荣丸,舅祖母去看看,要是不嫌弃可拿些去补补身子。”

袁老夫人一听当即起身:“不嫌弃不嫌弃,走,看看去。”

一面走一面夸:“世家女会这本事的少见,我这老婆子要长见识了!”

被侄女拿监守自盗来落了脸的王氏,拉不下脸跟随。

“我一老婆子没事儿干去瞧个稀奇,她婶儿你自去忙吧,不用陪我。”袁老夫人也不想场面难看,给王氏递了梯子。

“那舅母您慢点,午膳就到我院子来用,我给您准备您爱吃的羊锅子。”临了王氏才显摆了把对亲戚长辈的知根知底。

“好好好,羊肉炖烂点,我牙口可不好了。”袁老夫人也不客气。

“行,那您先转转,入冬了您可别受寒啊!”

舅祖母爱吃炖烂的羊锅子,戚芮溪暗暗记在心。

走了一半路,郑唯真就找理由走开了。

最终带着舅祖母去往栖霞苑的只有姑嫂两个,两位本要跟着去看看的庶妹也被舅祖母打发走。

郑离惊心知肚明这老太太是有话说。

刚好,她也有话问。

被改成炼丹房的耳房,屋子里溢出浓浓的药香味。

“我还以为药味太重会很难闻,这味儿还挺好。”戚氏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药香味能通窍。

“丹药配有蜂蜜,甜香味与药味混合,自然不难闻。”郑离惊笑请,“进去看看。”

跟着吸了几口药香味的袁老夫人,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在里头看火的冬葵和半夏看到人来,连忙施礼退了出去。

人多显挤。

耳房里堆放了不少东西,装着各种药料的架子,摆在地上的石磨石杵还有铡刀。

左角炒锅,右角蒸炉, 中间还有一张桌子晾着一些搓好的药丸子。

戚芮溪好奇的过去看那些褐色药丸。

“这屋子小了点,怎不住个大点的院落?”袁老夫人打量了一圈有点看不下去。

郑离惊答她:“我刚归家婶娘就安排我住这儿,既然都住下了我就懒得搬动了。”

这话让舅祖母的脸色凝了凝。

王氏真是面光里糙,待大房的嫡女都这般敷衍。

本不想问的事,这会终忍不住问了出口:“外头传王氏贪了你们大房的东西,可真有这事?”

郑离惊一边查看丹炉火候一边回答。“我外祖家给我们的东西反正不见了好多,是不是婶娘贪的我不知,她没承认。”

“那你祖母对此可有说法?”

“我祖母本就不愿给我们大房管家,生了气都不见人,哪有什么说法。”她拿起火钳给炉子添炭火。

“都这样了还不想给我们大房管家,也不知祖母是怎么想的,好像我们大房不是她亲生的似的。”

看着她忙活的舅祖母默了默。

其实老早前她就觉得自己小姑子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差别太大。

偶尔她还点几句小姑子,让她别偏心太过。

但小姑子年纪越大越唯我独尊,听不进人劝。

甚至有时候还跟她摆上伯夫人架子,明确表示不喜娘家人干涉武安伯府的事。

她叹了口气,“你祖母年轻时挺明事理一个人,却越老越糊涂。”

这话让装作忙活的郑离惊眉心一跳。

“我祖母看着就很严苛,她年轻时很明事理?”

她摇头表示这话很难让人信。

袁老夫人失笑,“我是她长嫂,看着她长大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她小时比她姐善解人意。”

“我祖母的姐就是贞妃娘娘的母亲吧?她们长得像吗?”

郑离惊状若随意的问,抓着火钳的手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