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转了一圈,织月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奇怪,面板上的定位明明是在这里啊,怎么找不到尸体?
“喂,你这破定位失灵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六信誓旦旦。
“那这尸体搁哪儿呢?别告诉我被你吃了。”
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夜晚视线昏暗,但还不至于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小六:你礼貌吗?
“织月,你找什么呢?”工藤新一听不到她跟系统的对话,但见她四处张望,很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没找什么呀,我看风景呢。”织月张口就来。
看风景?这乌漆嘛黑有什么可看的?
工藤新一嘴角微抽。
真是的,要诓人也不知道编一个合理一点的借口,他看起来很蠢吗?
说话间,两人再次来到庭院中央。
环视一周,山茶树旁边的古井引起了织月的注意。
总不能尸体被藏在水里吧?
她走过去,猫着腰往里瞧了瞧。
虽然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感受到了底下传来阵阵细微的魂体波动。
难怪找不到,原来被水困住了。
“织月,你瞅啥呢?”
工藤新一也凑个脑袋过来,好奇地往下张望,不出意外,看了个寂寞。
不过,他倒是因此发现了别的不对劲的地方。
用来打水的木桶,似乎不知被什么重物给吊了起来。
“啊——!”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织月小心!”
工藤新一本能反应地将织月拉入自己怀里,然后才转身看过去。
发出尖叫的人是薮内広美。
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人瘫坐在回廊上,张大嘴巴惊恐地指着不远处。
屋子里听到动静的有希子等人也赶了出来。
“広美,你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到一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外面!”薮内広美颤颤巍巍地说着。
工藤新一神情陡然变得凝重。
戴太阳镜的男人?那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人么!
果然,他没看错。
“大家,我刚刚看到井里好像吊着什么东西。”织月突然出声。
众人一听,好奇心瞬间起来,一一都围了过来。
有希子看了眼工藤新一还揽在织月腰上的手臂,二话不说,直接无情扒拉掉。
可恶,居然敢趁她不在占宝贝女儿便宜,想砍。
薮内広美的弟弟拉了拉绳子,发觉下面吊着的东西还挺重,于是跟他姐夫两人合力。
然而,当重物被拉起来的瞬间,赫然发现那竟然是去参加宴会还未回来的继母的尸体。
尸体面目狰狞,两人被吓得脸色铁青,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搬到地上。
看到尸体,工藤新一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当即蹲下身开始检查。
胸口有刀刃刺过的痕迹,看来这应该就是死因。
紧接着他又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朵粉色山茶花。
这些发现让在场的人七嘴八舌地猜测个不停。
织月默默靠近尸体,假装伸了个懒腰,实则已经业绩+1。
甭管他们怎么猜测,最终还是得报警。
由于这是在群马境内,所以来的自然是群马县的警察。
只不过来的是名柯中最不靠谱的菜鸟警官,山村操。
至于织月为什么会认出来,完全是因为他那张啄木鸟嘴太特么有特色了。
“咳咳……”
正按例对薮内広美进行盘问的山村操害羞挠了下后脑勺。
“这位小姐,我知道我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你也用不着一直盯着我看吧。”
织月:“?”
她懵逼地指了指自己。
“谁盯着你看?我么?”
“别不好意思承认,我都懂。”山村操一脸荡漾的笑容,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织月满脸黑线,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