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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怜走了。

李长生觉得有些可惜。

从第一眼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刘辉说过有一种魂叫游魂。

死前不甘,恰好又有灵物在旁。

一道魂留了下来。

这类魂在灵体消耗完后,就会消散。

凡俗中不少人口中的鬼其实就是游魂。

这类魂。

其实没多少本领。

顶多就是本能的吸食一些阳气罢了。

……

一点执念,一点不甘,外加一道魂魄。

若非山崩。

不会有出现的一天。

将会永远的留在玉簪中。

或许这就是缘分。

李长生信缘。

所以没有去逃避。

他答应过的。

拿起地上的玉簪,本来是想毁了。

可一想。

又收了起来。

“我这人不喜欢占便宜,总觉得吧,这样不好,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就得还了,

佛家说是因果,我觉得有些道理,这葫芦很好,我收下了,就当是报酬,你的仇我会报,若没意见,三声后这笔买卖就算成交了。”

“一,二,三,这笔买卖我接了。”

李长生走出了小院,特意给老牛准备了些干草。

“老牛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哞哞……

老牛低叫了几声,算是应下了。

李长生摸了摸牛头:好牛儿。

……

离开后。

李长生进入乌镇的档案库。

本来是准备悄悄进入。

可这有些不礼貌。

后来一想。

那就光明正大的进入,这样就没问题了。

结果走进后,看守没有发觉。

这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自己可不是暗中潜入。

入眼。

档案堆积成山。

大周的档案是一百年清理一次。

有这点量很正常。

一般人若是没有看管帮忙,想要找寻一份档案无疑大海捞针。

李长生倒不在这一类。

一个神念扫过。

一本档案就落入手中。

翻开一观,又送回了原位。

……

两日后。

兰园一座新坟前。

李长生背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

时不时的麻袋还抖动几下。

扔下麻袋。

解开了绳索。

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好汉饶命,还请言明某是何时开罪了阁下,在下愿意付出代价,还请高抬贵手啊。”

开口的是一名男子。

样貌当真好看,唇红齿白,三缕长须又亮又直,添了几分雅又加了几分稳,对应那句:越老越有味道。

此时虽惊,可声音却没有变。

又稳,又亮。

且字正腔圆。

细细一听,就让人忍不住接受且升起一丝好感。

就连李长生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就是搬到前世去,至少也是个百万级网红,特别是对那些颜值党,简直堪比核武器了。

就算毁容了,就这声音。

当个声优也没问题。

妥妥的老天爷喂饭吃。

李长生摇头道:“你没得罪过我。”

“额,那……”

打断了男子的言语。

“我是一个杀手,专业的,有人出价买你的命。”

听到这里。

男子嘴角一抽。

杀手?

有你这样的杀手吗?

那夜才入睡不久。

就听到声响,一阵喊杀声。

对此他倒是不意外:不招人恨是庸才。

为官多年,总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喊着行侠仗义的口号来对付自己。

可惜没一个成功的。

谁叫他有一个好丈人,好媳妇。

特别安排了高手来保护。

区区几个傻子,手到擒来。

结果。

就看到一个人,一剑一个,一剑一个的走了过来。

在然后。

自己就被装进麻袋了。

他可不是瞎子。

一路走来,连掩饰一下都不要。

有你这么嚣张的杀手?

太残暴了。

“好汉我愿意出双倍,不,十倍,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请你高抬贵手。”

李长生又摇头。

“我是专业的。”

摸了摸腰间的葫芦。

再说。

你也出不起价。

在想想。

这年头没点手艺防身,可真不行。

看看老刘的饼,在看看这葫芦。

真理啊!

“还记得这只簪子?”

玉簪做工很精细。

质地也属上乘。

哪怕经历二十年的尘封依旧没有半点的破损。

“有点眼熟,这是环南的墨玉,手感最是温润,且有温养精神的奇效,夜晚时还能发出淡淡的绿光,乃是玉中上品,这簪子雕刻精美,至少价值五百两,朋友我说得可对?”

李长生笑了。

有点这个词用得好。

“回头看看吧。”

男子转头一望。

眼中有过迷茫,好似回忆起什么。

身躯一颤。

“这,这簪子,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死了,我亲手杀的,用这簪子杀的,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她。”

“看来你还记得湘……错了,是玲玲,她给了报酬,买你的命。”

“是谁,究竟是谁要杀我,有种出来,用这般把戏算什么,拿一个死人做借口,本官不怕,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杀我。”

“你悔过?对玲玲。”

“哈哈……本官乃人上人,区区一个婊子,有什么资格令本官愧疚,有什么资格,我从未后悔。”

言语中透着浓浓的不屑。

“告诉我,究竟是谁,让我死的瞑目,拿一个死人做借口,太下乘了。”

李长生没有开口。

是啊。

悔过?

又怎会忘了。

手掌一挥。

玉簪如同流星般射穿的胸膛,最后与墓碑碰撞在一起,碎成了粉末。

风一吹。

散了。

如同尘世种种的留不住。

不可得。

男子低头看了看胸膛,重重的跪在地上。

“我不……想死,救,救我。”

“我是专业的,最后问个问题,你见过惊鸿舞?可见过那一袭红衣?”

“什么舞?什么红?”

迷茫,疑惑,不解。

脑袋重重的垂落。

咽下最后一口气。

李长生又笑了。

“看来你没这个福分,挺好的。”

一掌拍下。

血雾散开。

还有什么怨,什么仇?

没有了。

“佛家说因果报应,你们之间的债今天消了,这笔债我接了,下辈子记得别找错人了,我想玲玲应该不想再见到你,别脏了她的轮回路。”

走出兰园。

李长生抬头看了看这天。

艳阳高照,是个好天气。

有风。

微风。

似轻抚,似低吟。

玲玲,玲玲……

葫芦上的铃铛微微作响。

声音清脆动人,着实悦耳。

嘴角微微一勾。

今日的风甚是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