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南这么说,阿哲二人都是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
“路,路爷,你说刚才那人是我们社长派来的?”
“错不了。”
路南笃定的点了点头,
“你们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一直到刚才还没事。
刚特娘的在办公室跟我聊了两句,家里就遭贼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
要不是你们那头扮猪的社长指使以外,实在没有其他解释。”
“那,那我们应该咋办啊?”
阿哲不知所措的说道:
“如果文件被我们社长知道了,我们俩就完了。”
“没事。”
路南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的硬盘有锁。
你们俩该报警报警,做的越光明正大,越证明你们心里没鬼。
你们那个‘猪舍长’我去搞定他。”
说完,路南便向着杂志社的方向走去。
阿哲二人则是面面相觑,呆在了原地。
此时,笔杆达正在办公室内接听着电话。
“得手了?
很好!
价钱的话好说,咱们又不是合作一次两次了。”
挂断电话,他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度,
“呵呵,不管硬盘里边的东西是不是昨天夜里关于林耀坤的。
但能让林耀乾在意的人,对这两个二货这么客气。
这东西一定很值钱!
我只要找人将硬盘密码破解了,必定能狠赚一笔!”
想到这里,笔杆达直接站起身形,套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我先出去一下。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笔杆达便施施然走向了电梯。
来到地下停车场之后,笔杆达便解锁了他的宝马车,可刚想低头坐进去的时候。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呵呵,社长,您这是打算去哪啊?”
“啊……”
笔杆达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看到了路南正站在自己的车旁,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他顿时心中一紧,随即装模作样的说道:
“啊,原来是路先生啊。
您不是跟阿哲他们回去拿东西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我刚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陪您了,告辞。”
话音落下,便要钻入驾驶座。
“嘿嘿,别着急啊!”
路南突然冷笑一声,随即一把捏住了对方肥厚的“水牛颈”。
笔杆达吓了一哆嗦,转身怒瞪着路南,质问道:
“干什么?你怎么还要对我动粗不成?!
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告诉你,我可是新义社的成员!”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
路南满不在乎的笑道:
“可惜,你只是个杂志社的社长,不是新义社的社长!
否则老子还真得掂量一下的身份。”
说到这里,路南的语气冷了下来,掐住对方脖颈的右手也用起了力量,
“说,那块硬盘在哪呢?”
“什,什么硬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笔杆达一边挣扎,一边色厉内荏的喊道:
“我警告你,赶快放手!
你要是敢乱来,就算你跟林耀乾交好,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哎哟,威胁我?”
路南轻蔑的撇了撇嘴,
“我本以为你能玩出这么精彩的扮猪吃虎,绝对是个有智商的家伙。
现在看来,还踏马是一头猪啊!”
话音落下,路南左手猛地握住对方的小手指,向上用力一撅!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笔杆达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地下车库。
“啊——!!!”
感受着那股钻心的剧痛传遍全身,笔杆达终于承受不住,跪倒在地哀嚎了起来。
路南则是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
“老子再问你一次,硬盘究竟在哪?
对了,你想好了再说。
否则我只能再次对你动手了。”
听到这话,笔杆达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看着路南,恨不得扑上去将对方撕碎!
不过,在感受着脖子以及断指处传来的疼痛,他却是不得不忍耐下去,强压下杀掉路南的冲动,阴沉着脸说道:
“路,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新义社......”
“咔嚓!”
“啊——!!!”
笔杆达根本来不及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无名指也被掰断,再次惨叫了起来。
十指连心的疼痛,几乎让他崩溃!
“呵呵,我最喜欢征服倔强的人了。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怪不得我咯!
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路南咧嘴一笑,眼睛眯了起来,掐着他脖颈的右手猛地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想说也晚了。
我会掰断你的另外三个手指。
我希望之后你还能这么硬气!”
话音落下,便见路南握住他其余的三根手指,骤然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
笔杆达的整只左手已经完全变了形状。
五根手指七扭八歪的交错穿插,看起来极为滑稽。
“啊~~”
凄惨的叫声立刻从笔杆达的口中吼出,同时,鼻涕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爽吧?”
路南戏谑的说道:
“没关系,刚才的只是开胃菜。
现在才是正餐,马上老子就让你爽上天......”
“我说,我说!
是我找线人去偷的硬盘!
我现在正打算去取!
路爷,路爷,请你手下留情!”
不等路南的话说完,笔杆达赶紧怒吼着求饶。
“怎么的?不打算继续爽了?”
路南笑容灿烂的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且得坚持呢。”
“不,不用爽了!
我错了!
路爷!
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
笔杆达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着。
“那行,还要麻烦你带我去取一趟我得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可以可以,咋的都可以!
我现在就开车带你去取!”
笔杆达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答应。
路南嗤笑道:
“呵,你开车就不必了。
像你这样有心机的胖子,老子还真得防着点。
否则你特娘的给我拉到新义社哪个堂口去,老子还真是很麻烦。”
说着,他便像拖拽死狗一般,将笔杆达塞到了副驾驶上。
随即掏出军刀将安全带割断,将对方牢牢绑在了座位上。
被路南识破心思的笔杆达顿时面如死灰。
心里咒骂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车门“砰”的一声关闭。
路南坐到了驾驶位上,同时右手扶住方向盘,左手握刀顶在了对方右肋上,
“胖子,我希望你能识趣一点。
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绝对有信心在出现任何意外之前,先结果了你的性命!”
“是是是,路爷。
我绝对不敢了,那人现在就在去往洛克道的星巴克。
我们约在那里见面,绝对没骗你。”
闻言,路南冷笑一声,启动车辆便开出了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