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趁着皇后感动的空档,上前替永琏掖了掖被子,发现被子很薄,也很轻。
“娘娘,永琏的被子怎么如此轻薄?是不是被冻病了?”
皇后闻言,也赶紧伸手来摸永琏的被子。
“素练,永琏的被子是怎么回事?”
素练上前一摸,眉头紧锁。
“娘娘,这不是二阿哥原本的被子!”
“前几日娘娘一直在养心殿照顾皇上,长春宫有许多宫务忙不过来,奴婢便时常往长春宫跑。”
“想来就是那时,有人换掉了二阿哥的被子.......”
皇后一听,猛的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快去告知皇上此事,尽快查清,到底是谁要害永琏!”
曹姐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没想到海兰被除掉了,纯贵妃和嘉嫔还是想到了要用芦花来害永琏。
皇后说完,又激动地抓住了曹姐的手。
“妹妹,多谢你,发现了这个细节。”
“若是本宫没发现,或是发现得晚了些,只怕永琏性命都不保。”
“妹妹,你可真是个福星啊。”
“你送经书来,永琏就退烧了。你发现的细节,又救了永琏.......”
“待到永琏康复,本宫会带着永琏去翊坤宫登门道谢。”
曹姐赶紧抓住皇后的手,眼角流下泪水。
“娘娘别这么说,臣妾也是靠娘娘提携才有今天。”
“臣妾只希望永琏快些好起来。”
很快,渣渣龙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马上派了进忠和玉瑚一起来辅助素练查清真相。
然而三人只查出了一个撷芳殿的宫人半夜里打盹,连是谁换的被子都不知道。
曹姐决心卖进忠一个人情,于是让春蝉悄悄地给进忠传了个消息:往得利者身上查。
进忠十分聪明,一下就想到了育有三阿哥和五阿哥的纯贵妃。
不怀疑慧贵妃的原因是,她近日病了,大阿哥为了时常探望慧贵妃,并未住在撷芳殿。
如今撷芳殿只住了二阿哥和三阿哥........
进忠了然一笑,看来这位俪妃娘娘是个深藏不露的妙人呢。
于是进忠便悄悄地从纯贵妃下手去查了。
同时,曹姐给玫妃传了消息:随时准备。
玫妃接到消息后,想到很快就要将真凶绳之以法,激动得多吃了两碗饭。
渣渣龙终于痊愈了,他迫不及待地亲自来撷芳殿看永琏。
永琏也似乎是感受到了皇阿玛的爱意,终于醒来了。
然而,众人震惊又悲伤地发现,永琏虽然退烧了、哮症也好转了,但是失聪了........
渣渣龙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自己寄予厚望的嫡子害得失聪了。
当场气得把撷芳殿所有宫人全都送去了慎刑司,让秦立送了一批新人来伺候。
好在进忠很快就查清了真相。
渣渣龙难以置信地听着调查结果,竟然是纯贵妃和嘉嫔?
她们不是平日里对皇后挺恭敬的吗?
皇后也懵逼了,嘉嫔不是自己和慧贵妃的小跟班吗?
怎么会这样害自己的永琏呢?
进忠十分淡定地回答道:“皇上和娘娘若是不信,可以等慎刑司那边拷问完了,看看供词,再做定论。”
“毕竟,奴才也不敢胡乱攀咬主子........”
于是,二人真的等来了慎刑司送来的供词。
果真是纯贵妃让伺候三阿哥的宫人将三阿哥的新被子和二阿哥的被子对调了,但是对调的时候,被子没有那么轻薄,不知道为何后来变轻薄了。
进忠在一旁解说道:“是因为那床被子里加了芦花。”
“芦花轻柔,但是遇热容易从缝隙里飘出来,因此平日里不会拿来缝被子。”
“而飘出来的芦花,被二阿哥吸入,便会引发哮症。”
“如果有人一开窗,芦花便会飘出去,不好查证。好在被子里残留了少量芦花,是物证。”
渣渣龙和皇后此时都气得头晕,吩咐赶紧将纯贵妃和嘉嫔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