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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什么歉?你说的都对,这妻生的孩子跟妾生的孩子本来就不一样。”赵氏拍着戴茵茵的后背,维护的同时还骂了元柠。

骂她是妾生的。

不过元柠还没法儿反驳,她若是陈家女儿那就是正经的大房所出,陈大郎可是陈家长子。

可她是元臻山的女儿,又是偷情所生,认真说起来这身份着实见不得光。

但谁提起这个话题她就免不了恨谁,可最恨的还是元夕。

是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又把自己害成今日这个样子。

戴茵茵没有因为赵氏的维护而高兴或是得意,眼神儿仍旧怯怯的,小心的看元柠好像担心她生气。

侍女将厨房准备好的茶点送上来,戴茵茵还特意把甜茶送到元柠手边,“姐姐你喝。”

“……”

蠢的叫人连骂她都觉着费力气。

元柠什么话都没说,端起杯子喝了两口。

戴茵茵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奋的诡笑。

送来的布料先被孟卿姝孟卿婉姐妹选走了两匹,剩下的都被赵氏收走了。

戴茵茵看起来好像有想让元柠选的意思,但赵氏直接把话题给带过去了,不给。

元柠心中轻嗤,她想要找孟长昭就行了,谁稀罕。

大理寺的事儿,她全然听他的,使得他十分满意。

虽说城里的风声很不好,嘲讽他们的声音很多,但他对她挺好的。

百依百顺。

戴茵茵很快就离开了,那副样子小家子的很,一点儿不像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

元柠觉着没劲,跟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有什么可争的,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带着雪杏跟春婷往双栖院走,路过花池时她打了个喷嚏,之后就觉着身上痒、脸也痒。

她抬手在脸上蹭了两下,就听得到雪杏一声惊叫。

“世子妃别抓,您这脸上……好多红包。”

雪杏亲眼看着那些红肿的包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快的叫人心惊。

她的表情太吓人了,元柠也吓着了,举着手不敢碰触,惊慌的道:“到底怎么了?”

“春婷你快去找府医,世子妃我们先回去。”

雪杏几乎是把元柠拖回了双栖院。

府医过来时,元柠已经被红肿的包给覆盖满了,乍一看她都会以为她是进了蚊子窝,被咬成了这幅模样。

而且她痒的不得了,很想将皮肤都狠狠抓破。

府医检查了一下,皱眉问,“之前柠夫人可接触了什么特别之物?她接触时应当会有明显不适应的反应。”

雪杏和春婷互相看了看,猛地想起路过花池时打了个喷嚏的事情,赶紧说给府医听。

“那就是花池里盛开的花的问题,旁人闻了没事儿,但柠夫人闻了身子不服才会这样。

我开一些清热解毒的药,你们再去把那些花都拔了往后也不要接触,三五天就会好转。”

两个丫头立即答应,痒的心焦的元柠却疑惑。

那花池里的花常开不败,她无数次的从那儿经过闻着味儿都没事,怎么只在今天忽然不服?

-

傍晚时分,萧止衡从皇城回来,又来到了和鸣院。

元夕又一种很神奇的眼神儿盯着他,这老小子睡这儿上瘾了是不是?

昨晚来时,用的理由是询问她皇后生辰设宴参加不参加,今日是什么理由?

眼波潋滟的盯着他的脸,十分期待他今日的理由。

“鸮卫刚刚送来的消息,虽说不太重要但想必你会愿意听。”他淡着神色道。

“说。”

“今日戴小姐去了成国公府,离开后元柠忽然发了病,像被毒蜂蜇过一样满脸红包,但府医说是花粉不服。”

元夕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她是真爱自己动手啊!但亲自动手害人,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种乐趣,成功之后肯定极其开心。”

真扭曲啊!

但元夕也挺佩服她的,每一次她都自己动手,但从不会惹人怀疑,这是一种很多人拍马不及的本领。

“都以为她不起眼好欺负,若不是王妃告诉本王她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兴许本王也会被骗过去。”

别看鸮卫藏在很多府邸之中,可永平侯府还真没有。

永平侯的两个儿子早早死了,他心灰意冷的挂个闲职,可有可无。

所以根本没在他身上浪费人力。

他用最平淡的表情说着奉承她的话,元夕想不笑都难。

越看越可爱。

“用晚膳了吗?”

“还没。”

果然,按着流程用完晚膳他会要走,她开口一留,他就顺势留下了。

果不其然,萧止衡用过晚膳又慢慢悠悠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就要走了。

他步子迈出去了,但很慢,宛如谁给他下了‘慢腾腾药’。

没有听到挽留,他状似无意的去看元夕,“本王先回去了。”

“嗯,今晚安睡。”

“……”

他表情都有些失控了,今晚怎么不一样了呢?

元夕嘴角抽动,看着他别扭又不可置信的慢慢离开,终于是没忍住噗嗤笑了起来。

“太可爱了!”

咋整,她就喜欢欺负可爱的!

萧止衡一夜没睡好,不由自主的琢磨着她怎么不发起攻势了?怎么不调戏自己了?

是他睡相差惹她烦了?

还是她兴致渐消,觉着索然无味了?

各种猜测,但都没有定论。

翌日双眼发红还坠着黑眼圈,在本就犹如白玉般的脸上格外显眼。

吓得丁宁一溜跟斗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爷,您这是……孤枕难眠?”

萧止衡双眸冷冷,抬腿飞踹。

丁宁迅速跳开,但还是挨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

“属下失言,罪该万死。但您这些日子每天一早从和鸣院出来都神清气爽的,今儿这幅模样,实在叫属下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甚至他都开始觉着王爷可怜了。

他这下属拿着卖命的钱,操的却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心,唉!

“你又明白什么?你连个心上人都没有。”

丁宁:“……”

他觉着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扎进了他的心里,又疼又酸。

把嘴欠的丁宁怼得失语,萧止衡也没觉着顺心,想不通元夕为什么忽然变了。

难道说,女人都这么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