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薛贵……”
秦阳的眼中,寒光闪烁。
本来,他还打算放薛家一马。
毕竟,上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可没想到,薛家竟然还不死心,还敢派人来杀他!
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阳冷冷地说道。
他已经给过薛家机会了。
是薛家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宁海市,薛家。
豪华的别墅内,气氛一片轻松。
薛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他的父亲,薛钧。
薛钧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爸,你说,那个王志,现在是不是已经把秦阳给解决了?”
薛贵笑着问道。
“那是肯定的!”
薛钧自信满满地说道。
“王志可是乾坤宗的弟子,实力强横,对付一个秦阳,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了,王志可是带着杀心去的,秦阳绝无幸免的可能。”
薛钧抿了一口茶,悠悠然说道。
他对于王志的实力,非常有信心。
毕竟,乾坤宗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嘿嘿,那就好!”
薛贵兴奋地说道。
“等王志传来好消息,咱们就对外宣称,人是你请的!”
薛钧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过段时间,我再让你拿下一笔大生意,到时候,你的少主之位,就彻底稳了!”
薛钧拍了拍薛贵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自从上次,薛贵被废了少主之位后,薛钧一直在想办法,帮助薛贵恢复地位。
而这一次,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嗯!”
薛贵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回巅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画面。
“秦阳啊秦阳,你没想到吧?”
“你也有今天!”
薛贵的心中,充满了快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阳被王志踩在脚下,苦苦求饶的画面。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爸,你说,王志会怎么折磨秦阳?”
薛贵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嘛……”
薛钧摸了摸下巴。
“以王志的性格,肯定不会让秦阳死得太痛快。”
“说不定,会先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后再慢慢弄死他。”
薛钧猜测道。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薛贵大笑道。
“我要让秦阳知道,得罪我薛贵,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秦阳的悲惨结局。
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父子俩得意的笑声,与窗外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爷!少爷!不好了!”
一个保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薛钧眉头一皱,呵斥道。
薛家大宅,固若金汤,能出什么事?
“有……有人……打进来了!”
保安惊恐地说道,指着大门的方向,浑身颤抖。
“什么?!”
薛贵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有人打进来?开什么玩笑!”
薛钧也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薛家!宁海市谁敢来这里撒野?
再说了,薛家养了那么多打手,个个身手不凡,怎么可能让人打进来?
“爸,这……这不可能吧?”
薛贵看向薛钧,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薛钧冷哼一声,虽然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毕竟,这保安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走,出去看看!”
薛贵也反应了过来,跟着薛钧朝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薛家闹事!
两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客厅。
“砰!”
一声巨响传来。
一具尸体,如同破麻袋一般,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茶几瞬间四分五裂,茶水、碎片溅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薛钧和薛贵都吓了一跳,脚步猛地顿住。
“这……这是……”
薛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具尸体,声音有些颤抖。
他觉得这尸体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薛钧也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具尸体。
当看清尸体的面容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王志?!”
薛贵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躺在地上的,赫然是他们刚刚还在谈论的,乾坤宗弟子王志!
“怎么……怎么会这样……”
薛钧也懵了,身体微微颤抖。
王志不是去杀秦阳了吗?
怎么会死在这里?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浮现。
“秦阳”二字,还未脱口。
一道身影,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薛家父子的心上。
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薛钧和薛贵彻底崩溃了。
“秦……秦阳!”
薛贵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带着无尽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钧也吓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进来的,正是秦阳!
本该被王志杀死,挫骨扬灰的秦阳!
此刻,他却毫发无损地站在了薛家父子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那笑容,在薛家父子看来,却比恶魔的微笑还要恐怖!
“很意外吗?”
秦阳淡淡地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不是一直在等王志的好消息吗?”
“现在,我亲自来告诉你们。”
秦阳的目光,从王志的尸体上扫过。
“他,已经死了。”
“被我杀的。”
秦阳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让薛家父子彻底陷入了绝望。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薛贵疯狂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王志可是乾坤宗的弟子啊!
怎么可能会死在秦阳的手里?
“没什么不可能的。”
秦阳冷冷地看着薛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