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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你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你要说有人陷害你吗?”

周元冷笑一声,竟直接开始耍起了无赖。

“若不是有人陷害我,二皇子你说这该如何解释?”

韩毅反问道。

“无论如何,你和这件事情都脱不开关系。”周元说完,便看下周围兵士:“先行将他拿下,送入大狱。”

周元冷笑着看向韩毅。

一旦进入大狱之后,即便是韩毅巧舌如簧,也说不出半句话。

到时候随便罗织一些罪名,便能将他,将镇远侯府拖入深渊。

红玉和小青见状,一前一后,将韩毅护在了中间。

“格杀勿论!”

周元眼中杀意涌动。

就在两边即将动起兵戈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名恸哭之声。

突然传来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一男一女,两位皓首白发的夫妇,在几名衙役的搀扶之下,缓缓上了楼。

见此情况,众人心下更是不解。

此时一位为首的衙役先行走出,对着二皇子拱手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是何人?”

看着两位步履艰难,衣衫褴褛的老人,周元不掩脸上的厌恶之色。

“启禀殿下,这两位是来到此处寻子的。”

那衙役开口道。

周元皱了皱眉:“那你又是何人。”

“我是京兆府府邸的捕头宋山,此番特来带着两人寻子。”

衙役接着说道。

“捕头?那你来此何事?不知我正要提审重要的匈奴贼子?”

周元冷笑一声,这等官都称不上的小吏,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他作为大齐的皇储,本就是坐下无寒门,这等小吏平日里面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匈奴贼子?”

宋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像,和那刺客一般无二。

继续说道:“二皇子殿下,这是县衙黄册之中的画像,此人乃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之人。”

“难不成齐人,就不能当匈奴刺客了?看我手中的金子,便是匈奴人收买他的证据。”

周元晃了晃手中的黄金,继续说道。

没等宋山回话,身后的那两名老人,便扑倒在地。

趴在了那名死去的刺客身上,开始哭嚎了起来。

“儿呀,你不过三十多岁,怎么就丢下我们两个老废物走了呢。”

“你快给我起来呀,怎么躺下了呢?”

两人一边捶打着刺客的尸体,一边哀嚎着。

周围的看客却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伤心,而有着任何的共情,反而是纷纷冷嘲热讽了起来。

“你这儿子是匈奴的细作,还想要刺杀二皇子,幸好二皇子福大命大,躲过了一劫。”

“死有余辜而已了,你们应该幸得他没有连累你们。”

“将这两人赶走吧,居然给这匈奴细作哭丧,真晦气。”

……

听到周围的这些冷嘲热讽,宋山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那名痛哭的老者,蹒跚的站起身来。

宋山连忙走上前去,搀扶着这位老者。

那老者怒冲冲的看向周围之人,大声喝道:“若是说我儿是匈奴细作,我是一万个不相信。”

“怎么不相信?你儿子和匈奴的信件,现在还摆在那里呢。”

有人冷笑道。

老者听到这话,却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扯开了自家儿子的衣裳。

袒露的胸膛之上,露出了道道刀剑伤痕,新旧交杂。

老者指向其中一道疤痕:“这一道是他十五岁从军之时,巡查边境,受到的一箭。”

接着又指向了另外一道疤痕:“这一道疤痕,是我儿在鹿山之战留下来的,我儿杀敌三人,身负重伤。”

最后又指向了他的一条腿:“他为了从尸山血海中救出战友,被诈死的敌军袭击,瘸掉的一条腿。”

这些话说完之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这位老翁说的不错,这些都记载在他的军功之中。”一侧的宋杉点头道:“在我们县衙的书库里面,都记载过这些事。”

周围的几名衙役,纷纷附和了起来。

“那他如何如此狼狈不堪,立下这些军功,至少也该为个百夫长了。”

人群中有人疑惑的问道。

老者闻言,冷哼一声:“为何?自然是有人在军中贪墨了军功。”

“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心中感觉不平衡,所以才会投靠匈奴的。”

有人站出来,说出了一种可能。

“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匈奴的奸细,你说的这些谁能够证明?”

周元眯着眼,看向了宋山。

一个小小的捕头,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为人所相信的。

“我能够证明。”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让众人惊诧不已。

说出这句话的,居然那位皇城御林军左统领,樊广。

“你。”

周元愕然。

“我便是当初那位被他救下来的将军。”

樊广看着地面之上的青年,此时才感觉面相越来越熟悉。

当初他戍守边境之时,暗遭伏兵,是一位不过十八的小兵将他救了出去。

那位小兵将他背出战场后,便又折回去救其他的战友。

等到他回到军营,却再也没有了那名小兵的消息。

原以为他是死在了战场之上,如今看来,他是隐姓埋名的回到了家乡。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说出这些话不好,但依旧站了出来。

如今有了樊广的站台,再加上韩毅之前掷地有声的质疑。

在场的这些看客门,都已经没办法将眼前的青年,视作匈奴的细作了。

这时的韩毅,目光已经落到了周元手中的信笺之上。

一拍脑袋,突然开口:“殿下,我有一事想不通。”

本就有些心烦气躁的周元听到这话,冷声道:“说。”

“这大内特供的洒金笺如何会出现在这匈奴细作的手上,真让人想不通啊。”

韩毅指了指他手中的信笺,笑道。

周元脸色一变,慌忙解释道:“我刚刚还尚未察觉,看样子我们皇宫内也出了囊虫,居然将这洒金纸卖给了匈奴之人。”

“竟是如此!”

韩毅假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脸上尽显揶揄之色。

周元清楚若是这件事情继续纠缠下去的话,估计还真会查到自己身上。

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平息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