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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鸣头上带着矿灯,小心翼翼地踏出每一步,只走了十米远,就遭遇了暗器,唰唰几只利箭从两边的墙壁上射出,他险险躲过。

想了想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于是在某平台买了个低等机器人,花了三百大洋,这个机器人除了走路,没有别的功能,但可以帮他挡暗器。

等到江一鸣走到暗道尽头时,机器人身上已经被戳出十几个洞,江一鸣把机器人收在空间,谨慎地走出暗道。

他以为会看见看守的护卫,或粮仓啥的,结果只看到一个空屋子,很宽敞,比县衙的粮仓还要大三倍,他眼尖地发现地上有几粒麦子。

说明这里曾经存放过粮食,江一鸣察看了一圈,判断出这里的粮食搬走不超过三个月。

应该是青山县暗道被宋少爷发现,和李家过了几招,李家没有讨到便宜。

张家便把这里的粮食转移,一个县衙的暗道被发现,就意味着辽州所有县衙的暗道都暴露了。

江一鸣没有急着出去,耳朵动了动,听着外面的动静,有鸟叫蝉鸣,偶尔还能听到风声,辽州的风大,时常呜呜刮个不停。

刚才他走完整条暗道花了约莫半个时辰,有机器人在前面开路,他的脚程不算慢,估算着至少走了十五公里。

差不多能走出县城了,这个地方会不会是城外吧?

手指戳破窗纸往外看,发现外面是个院子,这是最少二进的宅子,前面还有一排屋子,他扔了个石头出去,弄出颇大的动静,却半天没人来察看。

这是想让他先现形,还是真的没人?

惜命如江一鸣拿出防砍衣穿上,这样就算有人暗器偷袭他来不及躲开也不会受伤,但他摸了摸脖子,觉得脖子上是不是也套个啥。

这时财源广进的喊声隐约从暗道传来,“大人,大人你在哪,你还好吗?”

江一鸣顿了顿,返回暗道,回了一声,“我在这,你们怎么来了?”

二人气喘吁吁跑过来,紧张道:“大人,半个时辰过去了,你还不出来,我们担心你。”

半个时辰刚过去没一会,他们就追过来了,说明还没到时间他们就跟进来了。

罢了,懒得计较。

“我没事,正要去外面看看。”

“大人,你在这儿待着,我去。”财源深呼吸几下平复气息,为主子分忧是他的职责。

“我也去。”广进道。

“你们一起去,小心点。”江一鸣叮嘱。

二人动作利索,去外面转了一圈,没一会就折回,“大人,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屋子是空的,都落灰了。”

“连个门房和洒扫的都没有?”江一鸣迈出门槛,一边问。

“没有,外头有条官道,四面是矮山,光秃秃的连草都没长一根。”财源道。

江一鸣转了一圈,没有特别的发现,这屋子暂时没人打理,应是故意为之,却不知为何。

世家又不惧官府,躲什么呢?肯定不是躲官府。

“你们把这四周察看一下,我先回去,注意安全,一旦遇到危险,就赶紧逃命,别从暗道返回了。”江一鸣交代完,见二人郑重应下,便从暗道返回衙门。

暗道其实用处挺大的,但被心怀不轨的世家利用可不妙,既不能为他所用,这暗道便没有存在的必要,江一鸣想着回头买些混凝土把暗道封住。

过了两天安生日子,江一鸣把衙门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主要是各个岗位的人员安排和适应,然后便是要熟悉卷宗。

他必须尽快了解当地风俗人情,虽然之前有少爷提供消息,但还不够。

除此之外,还要注意别让当地世族造反,案件不要积压,每年的赋税按时收齐。

问题是世家不造朝廷的反,可世家会杀县官,江一鸣觉得这和造反没啥区别,他敢来辽州当县令真是太勇了。

……

张家那头找了一堆大夫,都是各县医术最好的大夫,甚至还有府城请来的大夫,但十几个大夫组团研究也没研究出解药。

张家主明显的感觉到五脏六腑疼痛的频率在每日增加,有时睡到半夜会突然痛醒,就像有人忽然在他心口扎了一针般难受。

为了尽快拿到解药,也为了稳住江一鸣,张家主不得不同意签契书,反正签了也没用,他不认,江一鸣又能拿他如何?

现在中毒被牵制,不过是一时的,只要拿到解药,江一鸣等着被五马分尸吧。

“一个月后再来跟我拿解药,这一粒只能保持一个月内不毒发。”江一鸣笑眯眯道。

“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张家主恶狠狠地瞪着他。

“本官何时说过签了契书就彻底帮张老爷解毒,我是说过会给你解药,这解药就是一粒保一个月。”江一鸣气定神闲,并不没有被张家主的威压吓到。

“你敢耍我?”张家主恼羞成怒,眼看着就要发癫。

江一鸣立马递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还有三粒解药,张老爷可以留着多吃三个月。”

张家主额头突起的青筋用力一跳,咬牙道:“我孙儿的解药呢?”

江一鸣笑了笑,看向张启良,“张公子你过来,我先给这个月的解药,放心,只要你们张家遵守约定,我每个月会按时给你解药。”

张启良也急于想拿到解药,拿到手里立马吞服,活像慢一点就会被人抢去似的。

张家主:……

逆孙。

“江狗……江大人,这样一月一给不是长久之计,总得给个期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真正的解药?”张启良本想说江狗官来着,在江一鸣陡然阴沉的视线中只好改口。

狗官狗官狗官。

江一鸣就喜欢看他想骂又不敢骂的窝囊样,轻笑道:“看你们表现,只要我好好的,你们就不会出事。”

张启良觉得他的笑容特别欠揍,但他不敢动手,他还要吃解药。

像上次一样张家主带着滔天怒火离开,江一鸣笑眯眯把张家主送到门口,等他们走远了,才转身。

“一鸣。”

是张树在叫他,这几天张树都在附近的客栈休声养息,看来是休息好了。

“张兄气色不错,这几天睡得可好?”没错,张树都在客栈补觉,他底下的兄弟不少受了伤,需要好好调养。

所以江一鸣这几天没去打扰他。

“我很好,多谢江大人关心。”张树满意地咧嘴一笑。

这次医药费和住客栈的钱都是江一鸣出的,每天都有肉吃,那些肉都是商队运过来的,江一鸣是真舍得,张树心里有些感动。

他并不知道江一鸣有空间,还有一个购物平台,可以随时购买。

商队送来的肉是有限的,下次再来估计得半年后,江一鸣这半年想吃荤可不容易。

辽州很少人养猪,只有富户养得起猪,毕竟煮猪食要用水,百姓自己都没水喝,更别说养猪的事了。

这就导致辽州的猪价相当吓人,要半两银子一斤,百姓一辈子吃不上一口猪肉,县令想吃肉也够呛。

“过两天我就要离开辽州,重伤的几个兄弟缓过来了,可以赶路了。”辽州不是养伤的好地方,只要能赶路了,张树就会尽快离开,去条件没那么恶劣的地方多住几天,兄弟们的伤也会好的快一些。

“路上注意安全。”江一鸣语气郑重。

“有你送的袖箭和砍刀,还有软筋散,我更有底气了,不会有事的。”张树反倒更担心江一鸣的安全。

“你太着急了,一来就把世家得罪死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对了,我给你的那些酒千万别拿来喝,那酒提纯过只能用于处理伤口,喝下去会烧烂五脏六腑,没吓唬你,是真的。”江一鸣叮嘱道。

“知道了,重复多少遍了,我耳朵都长茧子了,我办事你还放心。”张树表面看着大咧咧的,其实办事很牢靠。

江一鸣是担心他手底下的人会偷喝酒精。

“底下的人也惜命,谁敢偷喝一口酒,我让他离开商队。”张树表示你不信我,也该信我给商队立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