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军走在街上,裤兜里揣着用旧报纸包起来的2000块钱,心里却空落落的,满是惆怅。
刚才他一时冲动,答应李大强买船,一下子背上近一万块的外债,相比之下,这2000块钱都不算啥了。更何况,这2000块里还有400是老吴的,再除去两三百块钱前期损耗,自己也就赚了1300左右。
不过,船毕竟是固定资产投资,不算亏。买回来要是能用,肯定能大赚一笔。
可怎么跟媳妇交代呢?沈建军想想就头疼。今天宋轻雪跟他吵架,就是因为他乱花钱盖房子,那才花了200多块。要是让媳妇知道自己还背了一万多块外债,怕是当场能吓晕过去。
这事暂时还是别告诉媳妇了,以后再说吧。
沈建军摇摇头,走进自家院子。院墙基本砌好了,工人师傅特意在墙体中间做了镂空,很是时髦。宋轻雪不知从哪儿移植了些野花,种在墙角,看着漂亮极了。只要再把大砖房盖起来,这个家就像样了。
沈建军感慨着推开门进去。两条小狼崽见他回来,激动地扑腾着链子。这家里就属沈建军喂它们的次数最多,跟他也最亲。
“谁呀?”屋里的宋轻雪听到院子里狼崽的叫声,警惕地问道。
“我,沈建军。”
沈建军笑着推开门,看见宋轻雪正在炕上,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
“啥时候回来的?”宋轻雪愣了一下,惊喜地问。
沈建军好几天不在家,家里没个主心骨,宋轻雪还真有点不适应。
“今天周末,单位放假,我爸妈带着丫丫来咱家吃饭,我正打算打扫打扫,出去买菜呢!”
宋轻雪说得随意,接着又弯腰打扫,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给沈建军带来多大冲击。
此时她身穿一件单衣,青色轻纱遮不住玲珑身材,一晃一晃的;下身穿条单薄秋裤,虽没露什么,却更添几分韵味,让沈建军这个大老粗都忍不住想起一句“细枝结硕果”。
沈建军脱了鞋,悄悄走到宋轻雪身边。
“来就来呗,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来咱家串个门儿没啥!我还想着,等咱家大砖房盖好了,专门给他们留一间,老人家上了岁数,肯定想孙女!”
“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这房子都要盖了,拦不住,那就弄得宽敞些!一会儿买点……”正说着,宋轻雪突然感觉一双炽热的手搭在自己衣服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愣在原地。
“你干嘛?”
宋清雪感觉到了那股温度,急于摆脱,可是沈建军绝不肯让她脱离。
“媳妇,这些日子我在矿上,想你想得不行!你不知道抓熊有多危险,大熊一巴掌就能把我拍死!你不得安慰安慰我。”
沈建军舔舔嘴唇,见意图暴露,索性不装了,直接一把扒下宋轻雪的裤子。
宋轻雪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扭头娇怒地拿鸡毛掸子阻拦。
“放手……我爸妈一会儿还来呢,别……”
宋轻雪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急促。
这沈建军,还真是说风就是雨。
宋轻雪紧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索性闭上了眼睛。算了算了,随他去吧!
两人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让人咋舌。
院子里两条小狼崽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不停地嘶吼。
想要进去保护自己主人。
宋轻雪晕晕乎乎的,连出去买菜的事儿都忘了。两人精疲力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大门被拍得震天响,才把两人吵醒,门外传来宋青江的喊声。
“闺女,大白天的你锁着门干啥呢,睡着了?不是说好了今天来你家吃饭吗,咋样了?爸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呢!”
完了!宋轻雪脸色刷白,慌忙穿衣服。
“爸,你稍微等会儿,我今天有点困,刚才睡了一会儿,这就来给你开门!”
说着,宋轻雪气恼地踹了沈建军一脚。要不是他耽误事儿,自己现在早把菜做好了,也不会这么丢人。
沈建军也尴尬地咳嗽一声。这下完了,要是让老丈人知道,不得气死。
沈建军动作比宋轻雪还快,三两下就把衣服套上了。
两人打开院门,老丈人看到沈建军,一脸懵。
“你不是去矿区打猎了吗?啥时候回来的?”
“爸,我刚进家门没多久。”沈建军挠挠头说。
宋青江皱了皱眉头,没多说。他听宋轻雪说沈建军去矿区猎熊了,这么快回来,怕是连根熊毛都没见着。他强忍着没当场批评沈建军,转头问宋轻雪。
“饭啥时候能做好?”
宋轻雪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估计还得一两个小时,我还没买菜呢。”
“啥玩意儿?”宋青江差点气笑了,“闺女啊,你就这么请人吃饭?也就你爹我了,算了,那就中午不吃,改吃晚饭!”
宋青江有些奇怪,自己闺女今天是怎么了,面红耳赤的。莫不是犯了懒?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往日一个挺勤快的人。
难不成?是女性那方面的事情来了。
宋青江拉着媳妇和孙女就往回走。
刚进门,宋青江就察觉到不对劲,使劲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刺激气味,让人10分不适。
“沈建军,你家咋有股鱼腥味,难不成抓鱼回来了?”
沈建军没敢搭话。
等宋青江走进里屋,看到凌乱的床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自己闺女有气无力的,原来是这小子干的好事儿。
他老脸一红,铁青着脸走出去,狠狠抽了沈建军一下。
“你小子,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正事!”
丫丫听姥爷数落爸爸,不乐意了,扭头拉了拉姥爷。
“姥爷,不准你说我爸爸,他怎么就不干正事了!我爸爸可会赚钱了,给我攒钱盖大房子呢。”
宋青江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搭理丫丫。总不能说你爹干的“正事”,是在给你生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