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姑娘,漂亮么?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你的太傅好像称其为阿渡。”
江汣慈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搁在了方芷的肩胛处,甚至还亲昵的蹭了蹭。
“你说沈南意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所以叫你阿芷阿芷的,叫别人就是阿渡阿渡,哈哈哈哈。”
方芷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甚至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满脸默然的听着江汣慈在自己的耳边自言自语。
江汣慈似乎是也觉得无趣,便是松开了方芷的手。
这让方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的手连忙收了回来,还在忍不住的颤抖着。
江汣慈的身材其实是很不错的,但是方芷只觉得满心满眼的都是寒意,自己触摸的哪里是什么肌肉,是自己要面临死亡的预兆。
而不远处的沈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还在和眼前的那个少女交谈着什么。
说到激动的地方,少女便是会开心的跳一跳,随即便是钻进了沈南意的怀中。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少女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似乎在这个年龄段做什么都是欢喜的。
虽然方芷看不见,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那个叫做阿渡的女孩子眼中满是那种伪装不出来的清澈干净。
自己怎么可能和那个叫做阿渡的姑娘做对比?因为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或许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失望,被江汣慈精准的捕捉到了,他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呢,哈哈哈。”
江汣慈说的更带劲儿了。
“诶,你说一个是小师妹,干净纯粹,而你呢?啧啧啧,你应该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吧?”
面对江汣慈赤裸裸的羞辱,方芷却是不屑的轻笑一声,“你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样的反应?哭出声来叫着沈南意的名字?还是懊恼后悔,或者是怨恨?”
方芷的声线平稳,“我和沈南意之间……”
她想说自己和沈南意之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成为沈南意的阻碍,把柄或者是弱点。
对应的,沈南意也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成为自己的把柄或者是弱点。
他们两个人之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成为彼此的阻碍。
“我和沈南意之间只是合作关系罢了,所以他的小师妹什么的我根本不在意。”
可是江汣慈似乎根本不相信方芷的说辞,“是么?那他为什么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和他的合作关系还有这层的含义么?”
江汣慈说出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恶心,方芷的手藏在袖口中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就连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也是没有丝毫感觉的。
“你说的话可真的脏。”
“是么?哈哈哈,我还以为半天你根本不会在意呢,原来你还是知道本王在说些什么的啊。”
他站在方芷的背后,整个人的阴影将方芷笼罩得死死地,一只手淡然的抚上方芷的脖颈。
“不挣扎一下吗?本王以为你至少是会反抗一下的。”
方芷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色,坦然的说道:“我打不过你,你很厉害,我也逃不掉。”
这倒是方芷心中的实话,因为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过沈南意和江汣慈之间的斗争,他的身手什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如果自己有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的话自己或许都会大胆的跃出窗外,只要离开这个房间,沈南意就会发现。
那么自己自然也就不会出事儿了,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快。
但是很可惜,自己丝毫不怀疑现在自己只要稍微动弹一下,搭在自己肩上的这只手都会轻易地拧断自己的脖子。
“看来沈南意对于你这个合作伙伴也根本不在意啊,你看,你现在随时都会被我杀掉,但是他还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与其他女人调情。”
@你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挑选合作伙伴的眼光也实在是太差了,这样一个人你也放心么?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呢。”
“而且他甚至没有在你的身边留下一两个看守保护的人,真的是丝毫都不在乎你呢。”
和江汣慈拉扯了这么久,方芷也明白了江汣慈这次来的目的了,无非是想要挑拨离间,或者是打探更多的消息。
方芷微微偏头,江汣慈也跟着偏头,但是没有阻止的意思,心中也就稍稍安定了一些。
“你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那些一直守着的暗卫侍卫什么的,肯定已经被你解决干净了吧?”
江汣慈没有回答,甚至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还有,我觉得沈南意的小师妹不会平白无故的找过来,所以他们两个见面也是有你的插手吧。”
江汣慈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束缚着方芷的双手,良久,身后的呼吸声渐渐的靠近了一些。
“你说的不错,但是你猜猜我为什么迟迟不动手杀你?”
他要是想要杀掉方芷的话,现在简直是大好的机会,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方芷想要转头,但是有一个冰冷的东西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是寒冷的匕首,江汣慈似乎是不想让方芷看见他的脸。
“其实你很想要杀掉我,尤其是当着沈南意的面,在他的面前亲手残忍的杀掉我。或者是见我痛苦懊恼之后再杀掉我,比起结束一个人的性命,难道不是看着她绝望更有意思么?”
江汣慈暗中的脸微微挑眉,“你说的是我,还是你心目中的你?”
“不管是谁,你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要不你点点头,我立刻就帮你把那个小师妹杀掉,这样沈南意就一直会是你的了。”
“他是不是我的根本无关紧要,我说了,我和他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各取所需的关系我很清楚。”
这一次等了很久,身后的人都没有再传来丝毫的动静,身后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方芷试探性的偏了偏头,身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但是那种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恐惧并没有消散,就连自己头顶的阴影也是没有消失的。
他真的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