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攥着女人脖子进屋,脚在门后一蹬,门‘嘭’的一声紧闭。
巨大的声响把一步步后退着的女人吓得一哆嗦,她看着浑身杀气腾腾的男人,颤着音:“顾、顾总……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
顾也往日里温柔清隽的脸变得凌厉阴森,女人满脸恐惧的看着他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确定?”
“我真的不知道。”
女人刚说完,就被顾也狠摔了出去。
他用劲极大,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墙上撞去。
撞的她浑身生疼,脑袋都给撞破了。
还没缓过劲,他大步走过来,抓着她的头发朝浴室拖去。
她头皮被他拽的刺痛,她皱着脸高喊:“顾也好痛,快松手,求求你快松手……”
顾也跟没听到她的高喊一般,把她拖进浴室,丢进淋浴房,打开花洒调了调水温,对准了她的脸。
水喷洒过来那刻,她用胳膊当着水,惊呼:“啊……好烫,好烫……顾也,好烫……”
眨眼的功夫,她白皙的肌肤被沸水烫的通红,淋浴房里则是一片蒸汽缭绕。
顾也关了水,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女人:“现在知道我来做什么了吗?”
女人狼狈且可怜的看着顾也:“我不知道……”
她跪爬到顾也面前,扯着他的西裤:“顾也,别这样对我,我好害怕……”
顾也咬了咬后牙槽,显然不满意女人这样说,他一脚将女人踹回去,打开花洒继续对着她喷!
女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淋浴房里响起,叫听的人心口一揪,画面更是不忍直视!
但顾也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就好像他面前的女人不是人,是一只畜生一般……
几分钟后,他关掉水龙头,冲摊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问:“知道我来做什么了吗?”
女人啜泣出声:“不知道……我不……知道……”
顾也发出阴恻恻的笑声,蹲下身,伸手用拇指轻抚女人的唇:“我一直觉得你的嘴挺娇软的,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硬?”
女人泪眼汪汪的看着顾也,微弱的声音:“顾也,我真的不知道你来做什么的。”
顾也失去耐心,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跟他平视,怒声:“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来跟你算账的!”
“算?算账?……算什么账?”
顾也满脸狰狞,双眸暴凸,一副要宰了女人的表情:“你把鱼笙推下山,险些把她害死,你说我来找你算什么账?姜姜,你是活腻歪了吗?竟然敢对她起杀心?”
没错,这个自满心欢喜开门见到顾也,就被顾也殴打的女人就是姜姜。
姜姜愣了愣,一脸懵的看着顾也:“你说什么?我把鱼笙推下山了?”
顾也抓着姜姜头发的收猛地用力,姜姜惨叫出声。
“都这时候,你还在装?”
姜姜忍着痛:“我没在装,我确实想过把鱼笙推下山,但我没有那么做,顾也,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你以为我信你吗?你竟然敢杀我的笙笙?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姜姜疯狂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顾也认定鱼笙是姜姜推下去的,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松开她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起身,抬脚朝她身上狂踩猛踹。
镜子里倒映出他阴寒的面容和大幅度的动作,让人毛骨悚然、胆寒不已。
姜姜才开始还叫,后来就没声了,只是抱着头任由他施暴着。
顾也停下动作时,白色的瓷砖染上斑斑血迹,汇聚在水槽的水流则是被染红,姜姜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顾也抖了抖西装,用毛巾将鞋上沾染的血擦了擦,又点了根烟。
冷眼的看着姜姜:“鱼笙已经报警了,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天一亮你就给我离开京城,这一次,我饶你一命,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顾也说完,将烟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离开。
顾也回到医院时,鱼笙还在熟睡着。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面前,温柔深情的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在她额头吻了吻,然后摄手摄脚的上床,从后面将她紧拥怀里。
鱼笙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想翻身,却发现被人禁锢在怀里。
回头,瞄到了顾也熟睡的面容。
当即心生厌恶。
想将他搂着她腰身的手拿掉,他却不松手。
他温柔嗓音在她耳边轻喃:“别动,让我在抱一会……笙笙,我好久没这么抱你了!”
他这般语气,就好似他俩之间什么都发生一般。
还是说,他以为昨晚他抽自己三巴掌,就可以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勾销了?
他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她做不到!
“松手!”
鱼笙冷漠的声音叫顾也温柔的神色一沉,他环在她腰身的手紧收,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不,不松手,一辈子都不松手!”
顾也一边说,一边亲吻鱼笙的颈窝。
不管是他的话,还是他的举动都让鱼笙极其的不适。
她忍无可忍,用胳膊肘朝他的胸膛顶去。
顾也闷哼了声,仍旧不松手。
这时,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顾也不好再做什么,起身去洗手间了。
再出来,鱼笙已经挂上吊针。
他走到鱼笙跟前问:“医生建议你住院一周,你脚又扭了、身上又都是擦伤,爸妈那边肯定瞒不住,你打算怎么说?”
“就说不小心摔下山了。”
她怕鱼静知道是乔莫雅做的,会去找乔维阳算账,到时候又会闹的鸡飞狗跳。
何况,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是不是乔莫雅做的还很难说。
鱼静一接到顾也电话,就和商世昌赶到了医院,看到鱼笙不是第一时间关心她的伤势,而是担心她的伤势影响婚宴的正常举办。
她冲鱼笙数落:“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点,再过几天就是你和顾也的婚宴了,你说你摔成这样,怎么出席婚礼?别人家新娘子都是漂漂亮亮的,到你这是一身伤!”
鱼笙见鱼静提及婚宴,感到厌烦。
甚至极端的想,如果她摔成病危是不是就不用出席那什么破婚宴了?
顾也觉察到鱼笙情绪,从中打圆场:“妈,在我眼里笙笙不管怎样都是最漂亮的。”
鱼静笑笑:“也就你不嫌弃她!”
顾也握着鱼笙的手,语气宠溺:“他可是我老婆,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当然不嫌弃她!”
鱼静看着鱼笙:“你能嫁给顾也纯粹是命好,但凡换一个人都受不了你脾气,行了,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和你爸就不在这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顾也去送鱼静、商世昌时,鱼笙想起还没给商晏发信息,刚拿起手机房门被人敲响。
她以为是医护人员,不曾想竟然是周嘉树。
鱼笙一脸意外:“学长,你怎么在这?”
“来探望一个长辈,准备走时,你病房的门刚好打开,就看到了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住院了?”
圣诞节的演出结束后,恰逢元旦,他们有一个小长假。
所以,周嘉树并不知道鱼笙这段时间的情况。
鱼笙自然也不会多说,只是道:“昨天去山里泡温泉,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嘉树忙问:“严总吗?”
“还好,就是把脚扭了。”
周嘉树听鱼笙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她的右脚肿的跟发了的面一般。
他俯身看了看,冲她问:“疼吗?”
鱼笙还没来得及回答,顾也推门而入。
他看到屋内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一滞,身上散发出明显的敌意!
虽然他遮掩的很好,但周嘉树还是感受到了。
顾也看了眼周嘉树,冲鱼笙问:“这是……?”
“我学长,也是我们团队的团长周嘉树!”
顾也听鱼笙这么说,似回忆起来什么一般,“奥,难怪我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笙笙的乐队的团长,你们演出的时候,我有去!”
周嘉树没说话,只是礼貌的冲顾也点点头。
顾也看着鱼笙:“笙笙,怎么不跟他介绍一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