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林帆这小子几乎将在场的所有女眷都夸赞了一遍,唯独却是忘了她们母女二人。
这叫县令夫人怎能不生气。
林帆之所以不夸她们二人,当然是故意为之。
县令夫人那样子,林帆实在是夸不出来,之所以不夸陈香菱,就是想要看看陈香菱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虽是有些生气,但是碍于现在林帆的身份,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笑着提醒道:
“林爵爷,你和小女香菱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在府上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必那么拘束,倒不坐过来一些,你们两个好好聊聊?”
林帆怎能猜不到县令夫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林帆就是不上钩。
转而笑着拱手道:“今日下官还有其他事务在身,就不在此就留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陈香菱顿时一愣,赶忙起身问道。
“虽是家宴,但也不可因为美酒美人,而耽误了工作不是。”林帆轻笑着回道。
“我敬香菱小姐一杯。”
陈香菱愣愣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向林帆,满脑子都在想,林帆刚才说的“美人”二字,是不是在夸自己呢?
还是县令夫人在一旁小声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红着脸,低头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一切都是那般的贤惠优雅,十足的大家闺秀。
“林爵爷,我这还刚想和您说一件喜事呢!”陈慎初也忙站了起来,轻声道。
“等,日后再说,日后再说也不迟。”林帆拱手道。
陈慎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县令夫人,两人面面相觑。
林帆则已起身离开了席位。
眼看这是拦不住了,陈慎初也只好抱拳笑道:“林爵爷有事要忙,本官就不挽留了,有时间常来府上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便是。”
林帆再次施礼,准备告辞。
“林爵爷,您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东西?”
一阵轻柔的声音传来,香酥入骨。
转头望去,只见歌姬抱着琵琶,步若兰亭,矫若游龙的缓缓走了过来。
低着头,面含春色地将刚才林帆写下的曲词递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种从小便培养起来的歌姬舞姬,言谈举止都是那般充满魅惑。
林帆轻笑着回道:“若是姑娘不嫌弃,那么这首曲词就送给姑娘,留作纪念吧!”
歌姬心头一颤,将那张纸条贴在胸口之前,甚是珍惜。
“多谢大人。”膝盖微曲,低着头悠然地行礼感谢。
林帆则笑着将其扶起,“若是姑娘喜欢,改日有时间我再为您作词一首。”
歌姬顿时震惊地看向林帆,面色潮红,双目含情,“多谢大人厚爱,这是娟儿的福分。”
一旁的陈香菱嘟着嘴,满脸醋意。
“林爵爷,您这不是有急事嘛!”陈慎初赶忙提醒道。
林帆轻轻点头,这才转身告别众人。
陈香菱也转身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独自生着闷气。
县令夫人倒是直接,恶狠狠地瞪了歌姬月娟一眼,反手便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不要脸的东西!”
转而则是将怒火发泄到了陈慎初的身上:“朝三暮四,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以后不可以再请这些低俗的女子到府上来了,真是晦气!”
县令夫人冷哼一声,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陈慎初眉头紧蹙,忙追了上去,“这不是因为要撮合林帆和香菱嘛!这才请来的舞姬助兴……”
“夫人,别走那么快啊!你分析分析,这林帆今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她们两个还能不能有戏?”
县令夫人眉宇一冷:“这件事林帆那小子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爱上香菱!”
陈慎初两夫妻可没有这么好心,是欣赏林帆的才华才想要将女儿嫁给他,她们只不过是看上了林帆现在的身份而已。
加之香菱对林帆也是一见钟情,她们才会有此安排。
林帆离开陈慎初的府上之后,则是返回了赤峰山。
顾长云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林帆召集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铁器锻造要加大生产,还有三关山上的煤炭开采也要加紧了。”
林帆先是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部署了一遍,于是这才说道:
“叶尘,你挑选几个功夫好的兄弟,全副武装在一旁待命。”
“顾叔,您带着会计去库房里取三百两银子出来。”
看着林帆一副严肃的模样,众人不由一愣。
顾长云则是蹙眉问道:“小帆,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是不是又有什么大行动?”赵大好奇地问道。
“去郡守那边一趟!”林帆回道。
“去找郡守?做什么?”顾长云更加不解了起来。
“去买盐!”
买盐?众人顿时一愣,一脸不解。
“你们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不需要知道得那么详细。”林帆挥了挥手,说道。
众人也不再多问,转而便各自去忙活了起来。
林帆之所以这么急着去找郡守,是他发现了一个更加赚钱的买卖。
刚才在陈慎初的府上,他可是花了高价从郡守那边买了三千斤粗盐回来,提炼成精盐之后,销往附近三县,足以大赚一笔。
但是林帆在其中始终只是一个打工人的角色,只能赚精炼细盐之中的一点差价。
这样怎么能行?
既然陈慎初那么有钱,也是该让他出出血了。
林帆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凭借自己现在爵爷的身份压低价格,将郡守手中的所有官盐都收过来。
等到时候陈慎初前来郡守这边拿盐的时候,自己再用高价将这些官盐卖给陈慎初。
这中间的利润,那可远比精炼细盐过程中产生的利润要大得多了。
听了林帆的一番解释,顾长云顿时瞪圆了眼睛,对林帆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不过,郡守现在既然知道这精盐有如此高的利润,又怎么会轻易地让你压价这粗盐呢?”顾长云忧虑地蹙眉问道。
林帆自信地笑着回道:“就因为我是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