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回过头看向明叔说道:“明叔,你不是说你父亲是自下而上挖洞的吗?这条隧道得花上几百年吧。”
然而此时已经对生活失去热情的明叔形如枯槁,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胡八一也皱起眉头,看向苏晨开口道:“苏兄弟,这隧道似乎不像是盗墓的,倒像是长期人工挖掘出来的。”
“难道这是魔国人自己挖的?”
听罢,苏晨抬头凝视着那巨大石门上的图案,缓缓说道:“你们看石门下方的那个雕像,一手持尘珠,另一手是眼球形状的特别标志,这些都是魔国的标识。”
“此地场景,与古文献中记载的轮回宗黑虎玄坛非常相似。”
王胖子闻言挠了挠脑袋,疑惑地说:“轮回宗不是魔国后裔吗?不该呀,他们干嘛要挖掘自己的祖坟?”
雪莉杨思索片刻后答道:“这确实有些古怪,供奉鬼母的妖塔不能侵犯,或许是他们想要从中取走某些重要的东西。
除了冰川水晶尸之外,还有什么呢?”
听到这里,苏晨目光微眯,眼中闪烁着光芒。
据他的记忆,轮回宗曾从九层妖楼中拿走了冰川水晶尸上的一双鬼母之眼。
而这双鬼母之眼不仅是解开红斑诅咒的关键,还是解开鬼母水晶尸与那赤龙玉佩背后奥秘的重要物品。
正在此时,雪莉杨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你们看上面有东西。”
众人都抬头去看。
“刚才看到地上有眼球图形,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幅壁画,应该与轮回宗有关吧。”
见此情景,即使是一直垂头丧气的明叔,还有时刻紧张的阿香以及彼得黄也围了过来。
只见石壁上方画着一幅巨大的城市景象,图中有恐怖的妖奴、跪拜的奴隶以及处于中心位置,用双手遮面的魔国鬼母画像。
王胖子照着手电看着鬼母画像,不禁疑惑道:“你看那个女的,用手捂着脸。”
说完,他想了想,在九层妖楼见过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眼神越来越怪异:“老胡,为什么我觉得她像是精绝女王呢?”
“不对吧,精绝女王不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嘛,怎么会画在这儿,好稀奇。”
一听此话,胡八一与雪莉杨都怔住了。
片刻后,胡八一摇了摇头道:“这并不是精绝女王,应该是之前在妖楼里遇见的那个魔国初代鬼母。”
听到这里,王胖子嘀咕道:“这鬼母和精绝女王太像了,她们不会是一个人吧?”
虽然这话随口而出,却引发了一个深刻的思考。
望着壁画中的鬼母,苏晨深邃的目光泛起了波澜,心中浮现一个惊人的假设。
或许,精绝女王和魔国鬼母实际上是同一个人。
传说中,魔国鬼母世代崇敬蛇神,并且世世转生轮回。
如此推想,精绝女王可能是最后一任转世鬼母!
不过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切事件的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操控:从雪莉杨背上搬山千年的诅咒开始,直至遇到胡八一进入精绝古城见到精绝女王,再到染上红斑诅咒去寻找电尘珠,如今又将尘珠带入到魔国遗迹中,所有事情如同被精心安排一般环环相扣。
尽管盗墓铁三角每次途中都面临重重危险,最终他们成功地将那颗遗失千年的笔尘珠带回了魔国。
当思考这个人的身份时,苏晨不禁想起,这个人是蛇神的意志?还是初代鬼母?抑或精绝女王
苏晨不由得想到空间戒指中保存的鬼母水晶尸曾在九层妖楼内留下的残留意识曾经提到过:她死后化作水晶尸后,曾试图通过诅咒找到那个带走笔尘珠的神秘人劫。
难道这正是搬山道人背负千年诅咒背后的原因但在未寻得鬼母水晶眼之前,这一切仍是猜测。
此时,雪莉杨也感觉到这些细节极为相似,便确信地说道:“我可以肯定,精绝的宗教体系和魔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胡八一点点头赞同,说道:“怪不得我们在精绝里中遭受的诅咒,必须到魔国的遗迹中才能解决。”
这时,在手电筒灯光照射下,苏晨望着壁画中的巨型眼球凝视着他,似乎在关注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他经过思索,开口道:“我想这就是传说中魔国主城——恶罗海城。”
“其上的九层妖楼已经无法通行,看来接下来我们只有进入恶罗海城才能找到出口。”
听到此话,胡八一等人都露出惊讶神色。
雪莉杨盯着壁画疑惑问:“如果这真的是魔国主城,为何它会被画成正反两面?这究竟有何特殊含义?”
王胖子突发奇想,脱口而出:“或许这城是建在水面上的吧!”
胡八一对此也不由感到惊讶:“确实有这个可能,龙顶曾被称作死亡之海,如若真在此地建成城池,那很可能是在水上。”
“那么现今龙顶已成冰川,我们距离恶罗海城应该不远。
而且,既然轮回宗在此建设黑虎玄坛,我们说不定已经接近城的边缘。”
苏晨听罢对她的分析表示赞许,雪莉杨初次听到这个别名微感羞赧。
而王胖子因疲惫难耐提议休整片刻,并赞叹空间戒指出产的食物。
谈及戒指的价值,引来了明叔与王胖子的一番唇枪舌战。
随后大家才渐渐安静下来,准备迎接之后更大的挑战。
正当人们疲态尽显,苏晨取出了些食物为大家补充能量。
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食物,王胖子急忙拿了一个罐头,一边咀嚼一边感激地说:“真是好东西啊,要是没有你这戒指我可真要饿趴下了。”
王胖子又看向戒指问道:“这玩意儿要是放到拍卖行去卖,是不是能拍出很高的价钱?”
明叔不屑哼道:“一百万?肥仔你没见过世面。
如果这戒指出售,恐怕全世界的人都会排队抢购。”
两人又斗嘴了一番才算结束,大伙儿随即决定在此短暂休息,同时保持警惕以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眼见众人纷纷啃食着罐头和饼干,倚靠在岩壁上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