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初一把女儿小拉姆紧紧地搂在怀中。
目睹这一温馨场景,苏晨和胡八一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幸好,这次昆仑之行有惊无险,大多数人都安全返回。
只有那个老谋深算的明叔此刻眼眶泛红,或许想起了不成器的儿子,或许缅怀永远长眠在雪山中的韩淑娜。
这时,初一的妻子推着正在轮椅上做康复训练的格玛出现。
不远处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牧民向他们问候。
见到这般情景,苏晨、胡八一等人相视一笑,纷纷朝聚集处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喀拉米尔的山巅被夕阳映射得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飞向广袤的天空。
夜幕降临。
尕则布清营地篝火晚会热烈进行,为凯旋归来的苏晨与初一一行人庆祝。
人们尤其对他们消灭了白狼王而满怀感激,这极大改善了狼患对当地生活的威胁。
桌上的烤全羊、牦牛肉、青稞酒应有尽有。
好客的氛围令久历险境的胡八一等人胃口大开,尽情享受美食。
王胖子抱起牛骨啃得不亦乐乎,油腻满脸却仍嘟囔不停:
“总算是尝到热饭了!这几天快饿坏了胖爷我!”
听到此言,胡八一脸带笑意调侃道:
“我说胖子,你可没忘记那恶罗海古城里的千年牦牛肉吧,当时你还跟明叔吃了不少呢。”
王胖子听罢,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想到那时恐怖的遭遇心里便不舒服。
初一听闻这些,忍不住好奇询问其来龙去脉。
胡八一向众人讲述他们在影子古城所经历的故事,听得周围的人都惊心动魄。
这趟昆仑探险遭遇诸多艰难,从恶狼到雪怪,还有神秘古迹处处是危机。
听完故事,初一举起酒杯致谢:
“这是吉运,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平安归乡。
我们是幸运的,在天意庇佑之下度过重重劫难!”
说完举碗饮尽,并闭目仰望篝火旁的部落图腾,心中充满对神灵感恩。
而在这一刻。
苏晨的目光落在篝石台的花纹间,仿佛发现了什么特别之处。
定睛看,那花纹分明描绘了一只浴火飞翔的凤凰。
令他尤为关注的是,这纹样同阿香后背的纹身几乎一致!
回想起在魔祭坛残破石槽里发现的凤凰冰匣也有所关联,显然其中另有隐情。
他不由得望向身旁吃着牦牛酸奶的阿香,思索着其中奥秘。
这一切肯定并非巧合而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带着疑问,苏晨开口问向初一:
“你们部落是以凤凰为图腾?”
听到这话,初一瞬间愣住,神色微沉,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其实关于凤凰图腾的来历,许多族人并不了解。
它有时也会出现在祈祷时,但具体情况不为人知。”
“父亲曾经提到过,我们原本是康巴落人后代。
后因种种原因迁移至此。”
提及旧事,他略显遗憾地点了点白煞短刀继续说:
“听说,这把匕首是开启藏族传说大门的凭证。”
“然而许多故事随着父亲惨遭白狼王所害未曾传给子孙。”
闻言,苏晨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料到,初一先辈竟属于神秘消失于墨脱深处康巴落族,据传说它们守护长生的秘密,或是与西王母有关。
凤凰是古老的神兽,代表着古代女子的最高权位与地位。
这一点仿佛与西王母国度的母系社会结构相契合。
而西王母古国和魔国之间的相似之处可能远不止蛇神的传说那么简单。
由此推测,阿香的身世或许与神秘的康巴落族有密切联系。
毕竟一般人绝无可能通过轮回宗的秘法修炼出仅次于妖瞳的阴阳眼。
这究竟是汪家背后的精心策划,还是命运的一场巧合?
想到这里,苏晨陷入深思,没有再多问。
他端起一杯青稞酒,一饮而尽。
此时,明叔微笑着凑了过来,手中端着酒杯说道:“苏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几人才有幸活命逃出来。
回头再看,真是一场如梦的往事,那些金银财宝不过是过眼云烟。”
话锋一转,他低声说道:“就让我再说一句吧,苏先生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一声,虽然我已经年老,但古人中有多少暮年奋发之人,比如赵国的廉颇精通兵法,汉代的马援安邦定国”
不等他说完,王胖子急忙打断,拍着胸脯说:“明叔啊,你想效忠也得按顺序来,胖爷当初可是发誓要追随苏爷办事,哪里有你插队的份儿?”
“再说了,你不是还欠我们不少古玩吗?这一回虽没找到明叔你说的宝贝,但之前的费用不能免掉。”
明叔听后,脸色骤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虚。
其实他自己清楚,四合院里的古玩大多是仿品,没什么值钱的。
此时王胖子看向胡八一:“老胡,咱们就跟着苏爷干吧!想当年你立下豪言壮语,倒斗是你平生的最大理想,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若不完成这个心愿,吃不香睡不好啊。”
听了这话,胡八一如实回应:“苏兄弟,说实话,我和胖子除了军旅生涯外就只剩下些倒斗的手艺。
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跟着你一起闯!”
苏晨见状微微点头,爽快答应下来。
然而一旁的雪莉杨显得有些忧虑,最终无奈叹息:“既然大家都如此无畏,我也不怕,就跟你们一起去。”
说着她又看向苏晨:“但我们在你的店能做什么?可不只是当个小二吧?”
王胖子开玩笑地问:“杨参谋,你是不是想当老板娘啊?”
“去你的!胖家伙瞎说什么!别惹我不高兴!”
雪莉杨脸上泛起红晕,避开众人的目光,假装专心吃起了酸奶。
不过她又看了看身边的阿香,提议道:“阿香,你也留下来吧,跟着明叔这样的守财奴,早晚被他卖掉。”
此次昆仑之行充满危险,明叔却毫不犹豫地带上了阿香,实在不尽责为义父的责任。
明叔赶紧摇头辩解:“杨女士,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哪会那么禽兽呢。”
阿香忽然抬起头看着苏晨,坚定地说:“嗯,我也愿意和大家一起走。”
“阿香,你?”
明叔愣住了,无言以对。
阿香接着说:“义父,我渴望体验一些不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