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方直接派出亲随,但他们骑马追赶,将那些流民抓了回来。
如果确定,这些只是无辜百姓,到时候再让他们走也不迟。
若这些人乃是流寇,也不需要那青年出手了,罗方等人自会将之处决。
与此同时。
马展和那青年的交手仍旧没有结束,二人手段尽出,厮杀颇为激烈。
虽然青年力量稍逊,但他的武艺超绝,能够四两拨千斤,马展也无法取得绝对的优势,双方仍旧在僵持着。
从此来看,青年的战力比之宇文成都也毫不逊色。如果二人打起来,说不定这青年还能稍微占到一些便宜。
战斗到此,马展对青年的身份,已经有了大致猜测。毕竟整个隋唐,能够将枪法练到这等程度的,又有几人呢?
但结交什么的,还是得战斗结束后再说。
青年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如果不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岂能冷静下来?
激斗未至,等那些流民被带回来,依旧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
当然了,随着时间推移,二人厮杀得越久,马展的战力便越强。
青年从刚开始的从容,到此刻的神色凝重,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这时候,马展已经能够占据主导,他挥动九凤朝阳刀劈下,声势何其惊人,就连宇文成都都不敢力敌。
可偏偏,这青年能够以巧劲化解马展攻势,将战斗继续拖延下去。
不得不说,这青年的体力很强,因为他不同于宇文成都大开大合的招式,精巧之间,消耗的力量也更少。
但他体力再强,终究是无法和马展相提并论的。马展有着[象力不绝]这个词条,体力上有着绝对的优势。
按照马展的估计,只要不遇见李元霸这个怪胎,马展谁也不怕。
不知不觉,这场战斗已经到了百回合外。
马展的战力真正达到了巅峰,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与他激战这么久,将[愈战愈勇]的效果完全触发。
至此,马展奋力一刀下去,破军斩将刀法的威势,在此刻显露无疑。
青年的实力很强,但厮杀了这么久,还是马展这等高手,他已经有些气力不济。
面对马展这一刀,他脸色微变,连忙挥枪格挡,他的速度很快,但比起最开始已经有所下降。
“铿!”
兵器碰撞之后,顿时发出一声巨响,青年无往不利的巧力,并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效果,马展爆发之力超过了他的上限。
“嘭!”
青年的长枪,直接被马展一刀劈歪了出去,而下一刻,马展的刀锋已经架在青年的胸前,若是再近一分,他必将命丧当场。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杀机,青年直接沉默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马展,他打量了青年一番,却突然颔首大笑起来,顺便收回了大刀,接着道:
“你的枪法很强!”
他其实能够猜到这青年的想法。
毕竟是名列四绝的姜松,从他习武至今恐怕也没遇见什么对手,结果却败在马展刀下,有点自闭也很正常。
姜松听到马展的笑声,顿时眉头紧锁,随即朗声道:
“阁下才是真正的高手,姜某既然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从姜松口中听到姜某二字,无疑是验证了马展方才的猜测。
就这样,马展摇了摇头道:
“兄台误会了,我等并无恶意,方才是我等误会兄台,先向兄台说一声抱歉。我等这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马展表现得颇为豁达,并没有纠结方才之事。
感受到马展并无恶意,语气也颇为坦诚,姜松沉默了一下,方才点头道:
“方才姜某途经前方村庄,正好遇见这些流寇烧杀掳掠,这才对他们出手,有几人逃得快,跑到了此处。”
在姜松解释之下,马展微微颔首,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姜松并非急公好义的侠客,但他也绝不是欺压百姓的奸恶之徒。正好看见流寇欺压百姓,出手相助亦合情合理。
“原来如此,我大隋能有兄台这等义士,当真是一大幸事。方才兄台枪法超绝,天下无人能及,不知尊姓大名?”
简单了解了事情原委,马展便是开始旁敲侧击,打听姜松的来历。
就算他已经知道姜松的身份,总不可能直接叫出来吧。
那未免太草率了。
被马展吹捧得这么高,姜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什么时候都适用。
方才二人激战,明明是马展取胜,此刻却这般待他,姜松表现得再冷漠,也不可能直接离开,犹豫了一下,姜松沉声道:
“在下姜松!”
看到姜松不想多说的模样,马展则是继续找话题:
“原来是姜兄,莫非姜兄施展的就是昔年闻名天下的姜家枪法?”
马展之言,直接让姜松愣住了,他表情错愕,显得有些懵逼,问道:
“阁下知道姜家枪?”
果然,在说到姜家枪的时候,姜松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
马展露出一副肯定的模样,信誓旦旦道:
“这是自然,我不仅知道姜家枪,还知道这枪法传自汉末三国的五虎大将常山赵子龙,乃是天下第一枪法。”
虽然马展之言听着有些夸张,但按照演义的设定,这枪法就是最强的。
哪怕是威名赫赫的伍家七绝枪,也无法和姜家枪法相提并论。
和伍家枪对等的,乃是残缺版的姜家枪,也就是罗艺父子的罗家枪法。
见马展能够如此清晰说出姜家枪法的来历,姜松亦是确定,马展并非信口开河,而是真的对姜家枪有所了解。
于是乎,姜松点了点头,答道:
“阁下说得没错,这正是姜家枪法。
姜某原以为枪法有成,便可纵横天下,来去自由,想不到方才出山,便是遇见阁下这般高手。
看来是姜某太过狂妄自大了!”
“哈哈哈。”
听着姜松唏嘘又自信的话语,马展朗声道:
“其实姜兄所言倒也不差,以姜兄这一手枪法,除我之外,再无其他敌手了!”
在战胜宇文成都之后,马展当然有资格说这句话!